更衣室里，安西教练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
“下半场，杨煦君和三井君休息。”
樱木愣住了。“老爹！为什么？”
安西教练喝了一口茶。“因为领先够多了。”
樱木还想说什么，赤木站起来。
“樱木，下半场你打大前锋。我打中锋。”
樱木愣了一下。“大猩猩给本天才打下手？”
赤木一拳砸在他脑袋上。“砰！”
“少废话！上场好好打！”
樱木捂着脑袋，但笑得合不拢嘴。
杨煦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
三井坐在旁边，用毛巾擦汗。
“累不累？”杨煦问。
三井笑了。“还行。不过休息一下也好。”
他看向场内。“有那几个家伙，够了。”
流川枫坐在杨煦旁边，闭着眼睛。
杨煦看了他一眼。
“流川，下半场看你的了。”
流川枫睁开眼。“我知道。”
杨煦说。“樱木和那个南乡在场上较劲，你多拿球。”
流川枫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杨煦站起来，走到樱木面前。
樱木正在活动手腕，嘴里念念有词。
“小黄毛，等着本天才……”
杨煦拍了拍他的肩膀。
“樱木。”
樱木回头。“煦哥？”
杨煦说。“上半场打得好。篮板抢得漂亮，扣篮也帅。”
樱木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慢慢咧开。
“煦哥夸本天才了！煦哥夸本天才了！”
他跳起来，在空中挥了挥拳头。
“本天才果然是最厉害的！”
杨煦笑了。“继续保持。”
樱木用力点头。“嗯！”
三井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
“那小子，被夸一句就飘了。”
宫城走过来。“他一直都这样。”
流川枫站起来，走向球场。
经过樱木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看了一眼樱木，又看了一眼对面正在热身的南乡。
然后他开口。
“两个大白痴。一个黄毛，一个红毛。真是一样一样的。”
樱木的眉毛竖起来了。“臭狐狸！你说什么！”
流川枫已经走了。
樱木冲上去。“你站住！”
宫城一把拽住他。“行了行了，比赛要开始了。”
樱木挣扎着。“他骂本天才白痴！”
宫城笑了。“你不是吗？”
樱木愣住了。
宫城已经跑向球场。
樱木站在原地，挠了挠头。
“本天才……不是吧？”
杨煦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
樱木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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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开始。
湘北阵容：中锋赤木刚宪，大前锋樱木花道，小前锋流川枫，得分后卫木暮公延，控球后卫宫城良田。
津久武的队员们走上场时，脚步明显沉重了许多。
上半场33分的分差，像一座山压在每个人胸口。
伍代站在后场，深吸一口气。
“还有二十分钟。别放弃。”
南乡站在他旁边，咬着牙。“本大爷不会放弃。”
裁判哨响。双方中圈站位。
赤木和南乡面对面站在中圈两侧。
南乡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两米高的巨人。
他的脖子仰得有点酸。
“你就是湘北的4号？赤木刚宪？”
赤木低头看着他。
南乡咽了口唾沫。
裁判把球抛向空中。
两人同时起跳。
赤木跳得更高。
他的指尖触到球，用力一拨。
球飞向湘北的半场。
宫城稳稳接住。
南乡落地，愣了一秒。
他抬头看着赤木。
“没想到湘北还有一个大猩猩……”
赤木低头看着他。“你说谁大猩猩？”
南乡的腿软了一下。
“对、对不起学长！我错了！”
伍代从旁边跑过来，按住南乡的肩膀。
“赤木，他就是这样的人，你别放在心上。”
他推着南乡往后场走。“走了！比赛！”
南乡被推着走，还回头看了一眼赤木。
赤木没说话，转身跑向前场。
木暮跟在他旁边。“赤木，那个黄头发的好像很怕你。”
赤木没说话。
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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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北第一攻。
宫城运球过半场，把球传给赤木。
赤木接球，面对津久武的中锋南乡。
背身运球，往里挤。
两步之后，转身，起跳。
扣篮。
58比23。
篮架晃动。
赤木落地，看了一眼南乡。
南乡缩了缩脖子。
伍代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
津久武球权。
伍代运球过半场，面对木暮的防守。
他的动作还是那么慢，但节奏比上半场更稳了。
几次传递之后，球到了南乡手里。
南乡接球，面对樱木。
他用力往里挤。
挤不动。
他转身，强行出手。
弹框而出。
赤木抢下篮板。
湘北快攻。
宫城运球过半场，把球传给流川枫。
流川枫接球，中投出手。
“唰！”
60比23。
流川枫落地，看了一眼南乡和樱木。
两个人都站在内线，互相瞪着。
流川枫收回目光。
“大白痴。”他小声说。
津久武球权。
伍代运球过半场。
这一次他没有传球。
他面对木暮，运球，变向，急停。
木暮跟上。
伍代起跳，出手。
球进了。60比25。
伍代握紧拳头。“一个！一个来！”
湘北球权。
宫城运球过半场，把球传给樱木。
樱木接球，面对南乡。
他咧嘴笑了。“小黄毛！看好了！”
他运球，往里挤。
南乡被他顶得连连后退。
樱木转身，起跳。
扣篮。
62比25。
樱木落地，朝看台挥手。
“晴子小姐！本天才厉害吧！”
晴子笑着挥手。“樱木君太帅了！”
南乡的脸黑了。“臭小子……”
流川枫从旁边走过。“大白痴。”
樱木的耳朵竖起来了。“你说谁！”
流川枫已经跑远了。
津久武球权。
伍代运球过半场，把球传给南乡。
南乡接球，面对樱木。
他把球传给外线的射手。
射手接球，三分出手。
弹框而出。
赤木抢下篮板。
湘北快攻。
宫城运球过半场，把球传给流川枫。
流川枫接球，三分线外。
起跳，出手。
“唰！”
65比25。
分差拉开到40分。
津久武的教练站起来，冲场内喊。“暂停！”
哨声响起。
津久武的替补席上。
伍代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他的胸口发闷，嗓子发干。
南乡坐在他旁边，双手撑着膝盖。
其他队员低着头，沉默着。
教练站在他们面前，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看着这些队员。
伍代的眼神已经空了。
南乡咬着牙，但肩膀在抖。
其他人连头都抬不起来。
教练深吸一口气。“坚持住。还有时间。”
没人回答。
暂停结束。
津久武球权。
伍代运球过半场。
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重。
他把球传给南乡。
南乡接球，面对樱木。
他用力往里挤。
挤不动。
他转身，强行出手。
球在篮筐上转了一圈。
掉了进去。
65比27。
南乡握紧拳头，转身朝看台望去。
晴子正坐在那里。
他举起右手，指了指自己。
“晴子小姐！本大爷还在努力！”
晴子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着挥手。“南乡君！加油！”
南乡的嘴角咧开了。
樱木的眉毛竖起来了。
“小黄毛！你还有空看晴子小姐！”
南乡回头。“本大爷进一个球，看一次！不行吗！”
“不行！”
“你管得着吗！”
两人头顶着头，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