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分手四年后,傅机长失了控 > 第226章 关系
    傅深年坐在旁边。

    这个过程中他也没闲着,侧过头压低了声音,跟唐慎确认了这次要拿的东西的各项细节。

    明禾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傅深年:

    “查到了,印度那边有稳定药源。我朋友能走渠道,一个月供应一次,价格比市面低四成,现在就能安排。”

    “谢谢。”傅深年推开车门下车,“你们不用去,等我就行。”

    楼道很暗,声控灯坏了。

    他踩着台阶走到四楼,敲了三下。

    门开了一道缝,王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又干又硬:

    “谁?不见。”

    “王先生,四年前傅深策让你经手城西地块的土壤检测报告,你帮他改了数据。我要当年原始数据的备份。”

    王智当即就要关门。

    却被傅深年一把按住:

    “我有您需要的东西。”

    王智嘲讽一笑:

    “钱我不缺!”

    傅深年:“利奈普坦缓释片。”

    王智的动作一顿。

    安静了几秒,门被拉开了。

    王智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别唬我。”

    傅深年看着他:

    “这是联系方式,你现在可以打电话确认货源,如果是假的,我立刻走。”

    王智进了里屋,将信将疑拨通电话。

    过了一会儿,出来了,面上露出难以掩盖的喜色。

    “小傅,傅总是吧。”

    王智的眼神变了。

    浑浊的眼睛明亮了几分。

    “不过这个东西吧,我也没留底啊。要不这样,我好好想想,过段时间......”

    “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傅深年看了一眼手表,“十分钟之后我去找别人,并不是只有你这一条路。”

    王智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

    “你稍等。”

    他转身进了卧室,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旧本子,封皮磨得发白。

    他把本子递过来:

    “原始数据和改动记录都在上面。”

    傅深年翻开看了一眼,合上收进内袋:

    “药品会按约定每月供货。”

    他转身要走,王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小心点。傅深策的人来过青宁了。”

    傅深年回头看了王智一眼,没有说话,但轻轻点了一下头。

    楼道还是暗的。

    他下楼出单元门的时候,外边的天已经黑透了。

    路灯没亮,巷子里只有远处街口透过来一点光。

    他把本子收进内袋,往巷口走。

    拐过那道弯的时候,他听到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鞋底碾过碎石的声响在窄巷里格外清晰。

    这里没有监控,完全死角。

    傅深年加快了脚步。

    就在这时,看到了明禾,

    她独自一人站在巷口,与他隔着十几步的距离。

    她看到他出来了,正往他的方向走。

    傅深年的心猛地沉下去。

    三个人在他身后,她在前面。

    他来不及让明禾退回去,那三个人已经动了。

    第一个人从侧后方扑上来,刀刃擦过他的左小臂,布料裂开一道口子。

    他条件反射,一个手肘顶出去,膝盖同时跟上,第二个人被撞退了两步。

    第三个人从另一侧切过来,他侧身让了半步,正要反制。

    余光里,明禾冲过来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捡了半截铁管握在手里,冲进巷子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第三个人的刀刚抬起来,她的铁管已经砸在那人肩头。

    那人踉跄了一步,被彻底激怒了。

    猛地转身,刀尖对准了明禾的方向。

    傅深年正同时应付着两个人,余光扫到那柄刀高高扬起,然后落下。

    暗红色的血从明禾的身体上涌出来,迅速洇透。

    傅深年的眼睛瞬间红了。

    “妈!”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没有经过大脑,无意识地一句大吼。

    声音,嘶哑、滚烫,透着恐慌。

    昏黄的路灯,微弱的光落在明禾脸上,她慢慢抬起头,那双惯常冷淡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被那一声“妈”击中了,连疼痛都忘了。

    眼角的泪和额角的汗混在一起,在路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看着傅深年,就像等这一声,等了半辈子。

    傅深年发了狠,转身一脚踹开身侧的人,肩膀撞翻另一个。

    他快速奔向明禾,反手夺了伤害她的那人手里的匕首。

    膝盖压下去,把人死死按在地上。

    刀刃抵住他的喉咙。

    警笛声从巷口由远及近,红蓝交替的光映在巷壁上。

    明禾靠在墙边,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但她没有看伤口,目光穿过半明半暗的巷子,一直落在傅深年身上。

    救护车到了。

    傅深年把三人交给警察,转身冲向明禾。

    他扶她起来的时候手还在抖,声音压得很低:

    “您坚持一下,我们去医院。”

    明禾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她疼得说不出话,但握紧了他的手。

    车上,明禾疼晕了过去,傅深年一再向医生确认。

    直到确认生命体征平稳、没有伤及要害,才松开手。

    医生问:

    “你是她儿子?”

    傅深年没有否认。

    医院,手术室的门关上,灯亮起。

    走廊里很安静,傅深年坐在长椅上。

    外套还沾着明禾的血,暗红色的,已经干了。

    【事情办得顺利吗?】

    傅深年看着盛念夕发来的这条信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不知道该怎么说。

    索性,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念夕,我想你。”

    盛念夕的心头一软:

    “我也想你。”

    电话那头安安静静。

    她意识到不对劲,等了几秒,轻声问:

    “发生什么事了?”

    傅深年握着手机,声音漂着:

    “陪我待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盛念夕心头一沉,但她没有追问。

    只是把手机贴在耳边,安安静静地等着。

    她把可能发生的情况,都想了一遍。

    是明禾陪着傅深年去的。

    能让傅深年产生这样的情绪,极有可能是...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化。

    傅深年叹了口气,像是在组织语言。

    “念夕,我今天...”

    刚开口,手术室灯灭了。

    他赶紧站起身:

    “其实没什么事,是我自己的情绪问题,等我回去,详细和你说。”

    “好。”盛念夕应了一声。

    明禾的手术顺利,但需要卧床修养。

    傅深年决定留下照顾。

    唐慎先走一步,赶回京北送文件,安排后续交接。

    次日一早,明禾醒了,第一眼,看到的是趴在床病边的傅深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