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起来！”
药王谷谷主沈千秋一挥手，数十个黑衣人将长生观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凌燕青白衣持剑，站在台阶上，目光冰冷。
“这是私人道观，擅闯者，死。”
沈千秋冷笑一声：“一个小小金丹境，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化神境的威压轰然释放。
凌燕青闷哼一声，退了半步，但剑尖依然指着前方。
赵铁牛挡在林小婉前面，双拳紧握：“师姐，俺帮你！”
“你不是他的对手。”凌燕青咬牙，“退后。”
“不退！”赵铁牛脖子一梗，“师父说过，师兄弟要互相照应！”
林小婉从两人身后探出头，手里攥着几颗黑乎乎的丹药。
“谷主，你放了我师姐和师兄，我跟你们回去。”
沈千秋眯起眼睛：“你偷了丹方，还毁了药王谷的名声，回去？你以为回去就完了？”
“那你想怎样？”
“把你炼成丹药。”沈千秋淡淡道，“你的炼丹天赋加上你的肉身，是最完美的药引。”
凌燕青剑尖一抖：“畜生。”
“骂吧。”沈千秋一挥手，“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黑衣人蜂拥而上。
凌燕青剑光一闪，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人应声倒地。
但更多的人涌上来。
赵铁牛一拳砸飞一个，又一脚踹翻两个，但背上被砍了一刀，鲜血直流。
“师姐！人太多了！”
凌燕青咬牙，一剑横扫，逼退一圈人，但沈千秋还没出手。
他在看戏。
“小婉。”凌燕青低声说，“你那丹药，还有没有？”
“有！”林小婉掏出两颗，“师姐你要吃？”
“给我。”
林小婉把丹药递过去。凌燕青一口吞下。
磅礴的灵气在体内炸开。
金丹境的瓶颈，瞬间碎裂。
“轰——”
一股更强的剑意从凌燕青身上爆发出来。
金丹中期。
金丹后期。
金丹巅峰。
三连破！
沈千秋瞳孔一缩：“这是什么丹药？！”
林小婉骄傲地挺起胸：“用我师父种的仙草炼的！”
“仙草？”沈千秋目光扫向菜地。
那些白菜在月光下微微发光，叶片上的灵纹清晰可见。
“这……这是……”沈千秋脸色变了，“灵纹仙草？！这种品质的仙草，怎么会长在这种破地方？！”
“我说了，是我师父种的！”林小婉又掏出两颗丹药，递给赵铁牛，“二师兄，你也吃！”
赵铁牛接过丹药，一口吞下。
筑基巅峰的瓶颈也碎了。
金丹境！
赵铁牛浑身肌肉鼓胀，一拳轰出，空气炸裂，三个黑衣人倒飞出去。
“俺也是金丹了！”他兴奋地吼。
沈千秋脸色阴沉。
两个金丹，虽然不如他化神境，但这丹药的效果太恐怖了。
如果让那个种菜的老头继续种下去……
“看来老夫要亲自出手了。”
沈千秋身形一闪，直扑凌燕青。
化神境的速度，快得看不见。
凌燕青只来得及横剑格挡——
“铛！”
剑断。
人飞。
凌燕青撞在道观的墙上，口吐鲜血。
“师姐！”赵铁牛冲过去。
林小婉眼泪掉下来：“师姐！”
沈千秋冷笑：“一群蝼蚁。那老头呢？叫他出来受死。”
“师父在睡觉。”林小婉咬着嘴唇，“你吵醒他，会后悔的。”
“后悔？”沈千秋大笑，“一个装神弄鬼的老头，也配让老夫后悔？”
他大步走向道观大门。
凌燕青挣扎着站起来，断剑指着他的后背：“再走一步，我杀了你。”
“就凭你？”
沈千秋回头，一掌拍出。
凌燕青再次倒飞，撞碎了院里的石桌。
赵铁牛怒吼着冲上去，被一掌拍翻。
林小婉抱着丹炉，浑身发抖。
“小婉，把丹炉给我。”沈千秋伸出手，“那炉子也是宝物，放在你手里浪费了。”
“不给！”林小婉抱紧丹炉，“这是我师父的！”
“你师父？”沈千秋嗤笑，“一个快死的老头，能有什么本事？”
他伸手去抓林小婉。
就在这时。
道观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长生穿着补丁道袍，头发乱糟糟的，打着哈欠走出来。
“谁啊，大半夜的，吵死了……”
沈千秋的手停在半空。
他转头看向李长生。
一个糟老头子。
白发，皱纹，弯腰驼背。
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凡人。
“你就是那个种菜的？”沈千秋冷笑。
李长生看了他一眼：“你是谁？”
“药王谷谷主，沈千秋。”
“哦。”李长生点了点头，“来干嘛？”
“来抓我谷里的叛徒，顺便——要你的菜地。”
李长生沉默了一秒。
“我的白菜？”
“对。”沈千秋眯起眼睛，“那些仙草，你一个凡人种不出来。把菜地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李长生看了看菜地，又看了看沈千秋。
“不交。”
“你说什么？”
“我说，不交。”李长生淡淡道，“那些白菜是我种来吃的。你想要，自己种去。”
沈千秋脸色一沉：“你找死。”
化神境的威压全力释放，压向李长生。
凌燕青脸色大变：“师父！”
赵铁牛挣扎着想站起来。
林小婉捂住嘴。
但李长生纹丝不动。
不是他厉害。
是他身上的“因果规避卡”让沈千秋的威压直接穿过去了——他探测不到李长生的修为，威压也就锁不住他。
沈千秋瞳孔一缩。
他的威压，对这个凡人无效？
不对。
不是无效。
是根本碰不到！
这个老头身上有古怪！
“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长生又打了个哈欠：“种菜的。”
他转身往屋里走：“燕青，铁牛，小婉，进来睡觉。外面那个，你要站就站着，别吵我。”
说完，他真就进去了。
门“砰”一声关上。
沈千秋脸色铁青，但手停在半空，没有追。
他看不透这个老头。
完全看不透。
一个凡人，不可能在他的威压下若无其事。
但如果他不是凡人，那他的修为……至少在他之上。
“谷主。”一个长老小声说，“这人不对劲。要不要先撤？”
沈千秋咬牙。
他堂堂药王谷谷主，被一个种菜的老头吓退？
传出去，脸往哪搁？
但如果不退……
他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手下，又看了看道观那扇破门。
“撤。”
他转身就走。
黑衣人们连滚带爬跟上。
凌燕青靠在墙上，看着沈千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笑。
师父连手都没出。
敌人就跑了。
【叮！凌燕青脑补‘师父不屑出手，敌人不战而退’，脑补值+400！】
【叮！赵铁牛脑补‘师父太强了，光靠气场就吓跑了化神境’，脑补值+350！】
【叮！林小婉脑补‘师父一定是超越了化神境的存在’，脑补值+500！】
李长生躺在屋里，看着系统余额从8200涨到9450，嘴角微微上扬。
这觉睡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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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林小婉蹲在菜地边，眼睛发光。
“师父，您知道吗？昨晚沈千秋看到您的白菜，眼睛都直了。”
李长生浇着水：“嗯。”
“他说这是灵纹仙草，品质极高。”林小婉凑近一棵白菜，深吸一口气，“这灵气浓度，比药王谷的千年人参还浓。”
“它就是白菜。”
“不，它不是。”林小婉认真地说，“它是仙草。只是长成了白菜的样子。”
李长生叹了口气。
“你昨晚用的丹药，就是用这白菜炼的？”
“对！”林小婉掏出剩下的两颗丹药，“您看，这成色，这光泽，这灵气波动。药王谷的聚灵丹跟这个比，就是垃圾。”
【叮！林小婉脑补‘师父的白菜是天下第一仙草’，脑补值+300！】
李长生看了看白菜，又看了看林小婉手里的丹药。
算了。
她高兴就好。
“师父。”凌燕青走过来，断剑已经换了一把新的，“弟子有话想说。”
“说。”
“昨晚沈千秋看到了您的白菜，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凌燕青认真道，“他回去之后，一定会带更多人来。”
李长生点头：“我知道。”
“那您打算怎么办？”
李长生想了想：“多种点白菜。”
凌燕青：“……”
【叮！凌燕青脑补‘师父让我多种白菜，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大战’，脑补值+350！】
李长生继续浇水。
他其实没想那么多。
就是觉得，既然白菜这么值钱，多种点，万一哪天没钱了，还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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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赵铁牛在院子里练拳，一拳一拳，虎虎生风。
他突破金丹后，力气大了好几倍。
“师父！”他突然停下来，“俺能不能把山壁砸穿？”
“不能。”
“哦。”
赵铁牛悻悻地继续打拳。
林小婉在旁边生火，准备再炼一炉丹。
“小婉，你又要炸炉？”李长生问。
“这次不会！”林小婉拍胸脯，“我有经验了！”
李长生没说话，默默把水桶挪到丹炉旁边。
准备灭火。
一个时辰后。
“砰！！！”
浓烟滚滚。
林小婉从烟里爬出来，脸更黑了，头发更炸了。
但手里多了十颗丹药。
“师父！这次没炸炉！只是冒了点烟！”
李长生看着丹炉上那个新裂口，沉默了几秒。
“……行吧。”
【叮！林小婉炼丹成功，获得‘仙品聚灵丹’×10，系统奖励脑补值+800！】
李长生看着系统余额突破一万，心里乐开了花。
三个徒弟，一天能赚两千多脑补值。
再来两个，他就能彻底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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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山巅。
黑袍人看着长生观的方向，身边站着暗阁探子。
“药王谷败了？”她问。
“败了。沈千秋被吓退了，连手都没敢出。”
黑袍人沉默了几秒。
“李长生身边的灵气场，加上那些仙草……他到底在谋划什么？”
“主上，要不要加强监视？”
“不用。”黑袍人摇头，“让沈千秋再去请帮手。我要看看，李长生的底线在哪里。”
她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继续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