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扯着嗓子哀嚎求饶。
声音凄厉又卑微。
可全场数百人。
从头到尾。
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他说半句话。
甚至连一个敷衍的同情眼神都没有。
有的只是冷眼旁观。
还有人眼底藏着幸灾乐祸。
这一幕。
把成年人世界的趋炎附势。
演绎得淋漓尽致。
所谓人心冷暖。
不过是拜高踩低的现实写照。
以前马保国是江诗丹顿东大区总经理。
手握实权。
权倾一方。
在场众人哪个不捧着哄着。
见了面点头哈腰。
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现在。
他被公司永久除名。
从云端跌入泥沼。
成了一无所有的落魄汉。
谁还会浪费半分精力。
去理会一个没用的废物?
甚至有人暗自窃喜。
庆幸自己刚才没来得及凑上去讨好。
不然此刻就得跟着丢人现眼。
与马保国的狼狈不堪形成极致反差。
全场的目光。
像被磁石吸住一般。
齐刷刷黏在了陈阳身上。
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敬畏。
这个年轻人。
看着不过二十出头。
面容俊朗。
气质沉稳得不像同龄人。
没有半分年轻人的毛躁与张扬。
可谁能料到。
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的东都青年。
竟然是江诗丹顿的第一大股东?
要知道。
江诗丹顿是拥有近两百年历史的国外老牌腕表巨头。
底蕴深厚。
向来高傲得不可一世。
从不轻易向任何人低头。
这样一家顶流企业的掌舵人。
居然是一个年纪轻轻的东都人?
这消息像惊雷一般。
瞬间炸懵了在场所有人。
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张富贵站在一旁。
脸上的震惊还未褪去。
嘴里不停喃喃自语。
他早就知晓陈阳身份不一般。
毕竟陈阳还顶着香奈儿董事长的头衔。
可他万万没想到。
陈阳的能量。
竟然大到了这种恐怖地步。
连江诗丹顿这种级别的巨头企业。
都能被他牢牢攥在手里。
此刻。
那些刚才还围着马保国溜须拍马。
转头就对陈阳冷嘲热讽的人。
脸色早已变得惨白。
又慌忙挤出谄媚到极致的笑容。
小心翼翼地凑到不远处。
眼神热切地打量着陈阳。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生怕惹得这位大佬不快。
“你们发现没?”
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
语气里的讨好都快溢出来。
“陈总手上这玉桂狗手表。”
“越看越不一般啊!”
“说不定是江诗丹顿还没对外发布的限量款设计?”
“可不是嘛!”
旁边立马有人凑上前附和。
姿态放得极低。
“我玩表几十年。”
“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这玉桂狗的纹路。”
“绝对不是普通塑料能做出来的!”
“对对对!”
“你看这色泽。”
“还有这纹路的细节。”
“一看就是大师精心设计的。”
“比那些量产的名表还讲究百倍!”
“以前我还觉得卡通表幼稚。”
“现在才知道。”
“是我有眼无珠不懂欣赏。”
“陈总戴的。”
“那能是普通表吗?”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
把一块几十块的普通玉桂狗电子表。
吹得天花乱坠。
吹成了世间罕见的珍品。
没人敢承认。
就在几分钟前。
他们还在私下嘲讽这块表廉价。
嘲讽陈阳不懂规矩、上不了台面。
可现在。
在陈阳江诗丹顿第一大股东的身份加持下。
哪怕是块玩具表。
也成了众人追捧的“传世珍品”。
这就是最现实的道理。
身份地位。
从来都是最好的“滤镜”。
也是最硬的底气。
很快。
不少人按捺不住。
纷纷主动上前。
争先恐后地想要和陈阳结识。
递名片的、套近乎的、攀关系的。
络绎不绝。
挤得陈阳身边水泄不通。
可陈阳脸上没有半分架子。
面对众人的热情追捧。
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却没有半分过分的热情。
只是随意应付几句。
没有接过任何人的名片。
也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人脉这东西。
贵在精。
不在多。
这帮人。
刚才还能对着马保国点头哈腰、百般讨好。
转头就能对着他笑脸相迎、趋炎附势。
今天他们能因为他的身份讨好他。
明天要是出现一个比他更有权势的人。
他们照样能毫不犹豫地踩他一脚。
这种趋炎附势的墙头草。
他根本没必要放在心上。
更没必要浪费时间深交。
书瑶站在陈阳身边。
看着眼前这副趋炎附势的丑陋嘴脸。
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不适。
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早就看透了成年人世界的规则。
只是亲眼目睹这一切。
还是忍不住心生唏嘘。
就在这时。
一个妩媚沙哑的女声传来。
带着几分慵懒与魅惑。
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陈先生。”
“久仰大名。”
陈阳下意识转头。
目光落在来人身上的瞬间。
眼底也忍不住闪过一丝惊艳。
女人身着一身酒红色修身连体礼服。
完美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段。
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
一头棕红色大波浪长发。
随意披散在肩头。
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如雪。
烈焰红唇厚重性感。
眼角下方一颗小小的美人痣。
更是添了几分妖冶与风情。
最动人的是她那双狐狸眼。
眼尾微微上挑。
自带一种摄人心魄的媚态。
哪怕只是随意一瞥。
都能勾得人魂不守舍、浮想联翩。
她脚上穿着一双水晶凉鞋。
白皙纤细的脚丫露在外面。
脚趾甲染成了和礼服同色系的酒红色。
精致又性感。
行走间。
腰肢轻轻扭动。
自带一股风情万种的韵味。
全场的目光。
几乎都被她牢牢吸引。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陈阳阅人无数。
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
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人。
天生自带媚骨。
一举一动。
一言一行。
都透着骨子里的撩人风情。
心底虽有惊艳。
可陈阳表面依旧不动声色。
微微颔首。
伸出右手。
语气平淡:“你好。”
女人软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搭了上来。
指尖微凉。
触感细腻如羊脂玉。
只轻轻一握。
便缓缓收回。
不逾矩。
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暧昧。
“我叫南宫燕。”
她抿唇一笑。
狐狸眼微微弯起。
媚态更甚。
“早就听说陈总年轻有为。”
“今日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
就在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
陈阳突然感觉到胳膊上传来一阵刺痛。
疼得他忍不住低呼一声。
“啊!”
南宫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似笑非笑地问道。
“陈先生。”
“您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陈阳转头。
就看到书瑶低着头。
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
眼底满是慌乱、紧张。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不用想也知道。
刚才那一下。
是书瑶故意掐他的。
南宫燕自然也看在了眼里。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却没有点破。
只是眼底多了几分玩味。
书瑶此刻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指尖的力道都控制不住。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看到南宫燕和陈阳说话。
看到他们握手。
看到南宫燕那副媚态万千的模样。
心里就莫名的烦躁、紧张。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瞬间将她包裹。
这个女人。
太有魅力了。
魅力到让她感到恐惧。
“我到底在担心什么?”
书瑶在心里不停反问自己。
“担心陈阳被她抢走吗?”
“可我和陈阳。”
“只是同事关系呀……”
这个下意识的掐人动作。
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心里更是乱成了一团浆糊。
南宫燕的媚。
不是刻意装出来的。
而是刻在骨子里的。
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微笑。
一个不经意的眼神。
都透着致命的妩媚与性感。
让人无法抗拒。
她甚至有些自卑。
觉得自己和南宫燕比起来。
太过普通、太过平凡。
根本没有可比性。
南宫燕没有再调侃。
收敛了几分媚态。
语气变得恭敬了些。
却依旧带着几分慵懒。
“陈总。”
“我是江诗丹顿东大区副总经理。”
“不出意外的话。”
“明天总部的人事任命就会下来。”
“我会正式接替马保国的位置。”
“全权负责东大区的所有事务。”
她说着。
一双狐狸眼紧紧盯着陈阳。
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感与崇拜。
陈阳微微挑眉。
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
他倒是没想到。
这个浑身透着媚态的女人。
居然是江诗丹顿的东大区副总经理。
相当于他的直接下属。
“原来如此。”
陈阳淡淡应声。
语气平淡无波。
听不出太多情绪。
南宫燕见状。
也不尴尬。
继续笑着说道。
“对了陈总。”
“总部接到您的吩咐。”
“说想要一对情侣表。”
“特意包了专机。”
“从滨海把那对限量非卖品情侣表运了过来。”
“就是为了第一时间送到您手上。”
说着。
她对着身旁的工作人员递了个眼色。
工作人员不敢有半分耽搁。
快步转身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
就推着一辆精致的镀铬银色小车走了过来。
小车上。
一对腕表被透明水晶罩牢牢覆盖。
下方是缓缓旋转的表托。
灯光照射下。
腕表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在场的人。
都是玩表多年的行家。
一看这对腕表。
瞬间就炸开了锅。
惊呼声此起彼伏。
“卧槽!”
“这不是滨海展出的那对至尊红颜情侣手表吗?”
“居然真的运过来了!”
“我记得这对表是非卖品啊!”
“全球就这么一对。”
“只在滨海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