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给脸不要脸!”
马保国指着陈阳,声音尖利,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让我给一个毛头丫头道歉?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心底的傲慢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开玩笑,他可是江诗丹顿东大区总经理,腕表界的名人。
今天要是向一个无名小卒和一个戴卡通表的小姑娘低头道歉,他的脸就彻底丢尽了。
以后在腕表圈,他还怎么立足?怎么面对同行的嘲讽?
围观的众人也纷纷附和,看向陈阳的眼神里,满是嘲讽和不屑。
“就是,马老师可是江诗丹顿东大总代理,怎么可能给一个毛头小子道歉?简直是异想天开!”
“这陈阳也太狂妄了,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等着看吧,马老师肯定会让他付出代价,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书瑶紧紧攥着陈阳的手,眼底满是担忧。
她虽然相信陈阳,可马保国毕竟是江诗丹顿的高管,人脉广、势力大。
她真的怕陈阳因为这事,惹上更大的麻烦。
陈阳感受到她的紧张,悄悄握紧她的手。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没有动怒,反而淡淡勾起一抹浅笑,目光落在马保国胸前。
“如果我没看错,你胸前的胸牌,写的是江诗丹顿东大区总经理吧?”
马保国一愣,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这胸牌虽然显眼,但位置不算突出,这小子居然看得这么仔细?
随即,他又恢复了傲慢,下巴微抬,语气得意:“不错!正是本人!”
作为江诗丹顿东大区的掌舵人,还是为数不多的东都本地人,这一直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他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胸前的胸牌更显眼,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身份。
可下一秒,陈阳的脸色骤然一沉,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训斥。
“我真不知道,江诗丹顿怎么会招你这种货色当总经理!”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马保国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怒火。
这小子的口气,怎么跟他的顶头上司一样?甚至比顶头上司还要嚣张?
“我怎么当上总经理,轮得到你管?”马保国怒喝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
“这里不欢迎你,赶紧滚出去,别在这自找难堪!”
陈阳闻言,没有丝毫动怒,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好,我走。”
说完,他松开书瑶的手,缓缓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一个备注为“江诗丹顿执行总裁”的号码,直接拨了出去。
书瑶看着他从容的模样,心底的担忧稍稍缓解了一些,却还是紧紧盯着他,满眼牵挂。
马保国则是面露不屑,嗤笑一声:“装什么大尾巴狼?还拨电话?我倒要看看,你能叫来什么人!”
在他看来,陈阳这就是装腔作势,想靠装样子吓住他,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真本事。
围观的众人也纷纷议论起来,大多都是嘲讽陈阳故作姿态。
“哈哈哈,这是要找救兵?我看他就是在演戏!”
“能有什么人啊?估计是打给张总,求张总再出面调和吧!”
“真是可笑,都到这份上了,还在硬撑!”
就在众人的嘲讽声中,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蹩脚的中文,语气恭敬到了极点:“老板,您有什么指示?”
这一声“老板”,清晰地传遍了全场,让所有人的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
马保国脸上的不屑也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小子,居然被人叫老板?
陈阳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的英文本就不错,当下直接用流利的英文开口,语气冰冷,毫不留情。
“我不知道你这个执行总裁是怎么当的?什么样的人都能放进公司当领导?”
“江诗丹顿的规矩,我早就说过,先做人,再做事!不论对方是谁,都要有最起码的尊重!”
“我把公司放心交给你管理,你就是这么给我把关的?让这种目无尊长、狂妄自大的人,身居要职?”
陈阳的话语里,满是训斥,没有丝毫客气。
电话那头的执行总裁,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头皮瞬间发麻。
他可是刚坐上江诗丹顿执行总裁的位置,深知眼前这位老板的分量。
陈阳不仅是公司的第一大股东,手里握着绝对的话语权。
别说他一个执行总裁,就算是其他股东联名反对,陈阳也能凭一己之力,做出任何决定,甚至直接罢免他。
他可不想刚上任就被炒鱿鱼,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瞬间,他的脑门上就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语气恭敬到近乎卑微,连话都说不顺畅了。
“对……对不起!老板!是我的监管不力!是我疏忽了!”
“我马上就整改公司的企业文化,严肃整顿员工风气,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问题!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根本不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辩解半句。
在他看来,老板生气了,不管对错,先认错、先求饶,才是最稳妥的做法,就像小学生做错事,先低头认错准没错。
等语气稍稍平稳了一些,他才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板,请问……是哪个员工出了问题?我马上就去处理!”
陈阳语气平淡,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东大区,总经理,马保国。”
“好!好的老板!我明白了!”执行总裁连忙应声,语气更加恭敬,“您放心,我立马就处理,绝对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不希望再有下次。”陈阳的语气没有丝毫缓和。
“明白!明白!绝对不会有下次!”
陈阳没有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抬眼看向脸色已经有些发白的马保国。
马保国此刻心里有些发慌,可嘴上还是硬撑着,面露不屑,嘲讽道:“厉害啊小子,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你以为随便打个电话,装成老板的样子,就能忽悠住我?我马保国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能被你一个毛头小子骗了?”
他强装镇定,可眼底的慌乱,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刚才电话里的“老板”,还有陈阳那流利的英文和强势的语气,让他心里莫名发虚。
陈阳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目光再次落在他胸前的工牌上。
“我在跟自己公司的下属,进行工作指导,有问题吗?”
“莫名其妙!”马保国冷哼一声,硬着头皮反驳,“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江诗丹顿的执行总裁,我认识,怎么可能会叫你老板?”
在他看来,陈阳这就是死撑,等会儿就会露馅。
可就在这时,马保国的手机铃声,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那铃声,是他特意设置的,只有总部高层打来,才会是这个声音。
马保国心里一动,连忙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总部执行总裁”几个大字。
他瞬间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和疑惑。
总部执行总裁怎么会亲自给他打电话?
难道是他最近在东大区的业绩做得好,总部要给他升职?
或者有什么重要的合作要跟他谈?
想到这里,马保国脸上的慌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得意和炫耀。
他故意抬起手机,让周围的人都能看到屏幕上的备注,得意地看了陈阳一眼,又扫了一圈围观的众人。
“诸位,不好意思,是总部执行总裁的电话,估计是跟我商量东大区的市场布局,或者……有升职的好事。”
话音刚落,围观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纷纷露出羡慕和讨好的神色,不停的吹捧起来。
“我的天!马老师也太有面子了吧?总部执行总裁居然亲自给你打电话!”
“肯定是要升职了!马老师,提前恭喜您啊,以后说不定能坐到总部高管的位置!”
“果然是腕表界的大佬,连总部执行总裁都这么器重,太厉害了!”
“那是自然,马老师的能力摆在这,升职是迟早的事!”
众人的吹捧,像蜜一样甜进马保国的心里。
他感觉全身飘飘欲仙,之前被陈阳带来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挺直腰板,用最恭敬的语气接起电话:“执行总裁,您好!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可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温和的询问,而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语气里满是怒火和斥责。
“马保国!你给我听着!我现在正式宣布,你被开除了!立刻!马上!给我滚蛋!”
这一声怒吼,声音极大,就连站在马保国身边一两米远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眼的难以置信。
马保国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什……什么?”他的声音发颤,满脸的惊慌失措,“执行总裁,您……您说什么?我被开除了?”
他可以接受主动离职,哪怕是被劝退,也比被开除好听。
可被开除,意味着他是因为重大过错被辞退,这会彻底毁了他的名声,以后不管是在腕表界,还是其他行业,都没人敢再用他!
想到这里,马保国感觉天旋地转,心跳加速,额头和光秃秃的头顶上,瞬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双腿都开始发抖。
“为什么?执行总裁!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方寸大乱,声音带着哭腔,急忙追问道。
“我最近在东大区的业绩很好,没有出任何差错啊!”
电话那头的执行总裁,怒火更甚。
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斥责:“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你得罪了我们公司的第一大股东,陈阳先生!他是我们江诗丹顿真正的老板!”
“你连老板都敢得罪,还敢在他面前狂妄自大、出言不逊,你不死谁死?”
“从现在起,你被江诗丹顿永久除名,以后再也不许踏入腕表行业半步!”
说完,执行总裁根本不给马保国辩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只留下“嘟嘟嘟”的忙音。
马保国手里举着手机,愣在原地。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
第一大股东?、
老板?
他猛地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神色淡然的陈阳,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原来……
原来这小子,真的是他的老板?
真的是江诗丹顿的第一大股东?
他刚才居然在自己的老板面前狂妄自大、出言不逊,甚至动手要拽老板的衣服?
想到这里,马保国的肠子都悔青了,恐惧瞬间淹没了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而周围的众人,也彻底炸开了锅,刚才的羡慕和吹捧,瞬间变成了震惊和恐惧,看向陈阳的眼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卧槽!卧槽!卧槽!我没听错吧?陈总……陈总是江诗丹顿的第一大股东?”
“我的天!刚才张总叫他陈阳老弟,我还以为他只是个关系户,没想到居然是隐藏的大佬!”
“难怪陈总刚才那么淡定,原来人家根本就没把马保国放在眼里,马保国在他面前,就是个打工的!”
“完了完了,刚才我还嘲讽陈总,他不会记仇吧?”
“哎呀,我也是!早知道陈总是大佬,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乱说话啊!”
众人纷纷低下头,满脸的愧疚和恐惧,生怕陈阳追究他们刚才的嘲讽之责。
张富贵站在一旁,也是一脸的震惊,虽然他知道陈阳不简单。
却没想到,陈阳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不单是香奈儿的董事长,还是江诗丹顿的第一大股东!
书瑶看着身边的陈阳,眼底满是崇拜和欢喜。
刚才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马保国缓过神来,看着陈阳,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地,额头紧紧贴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不停的求饶。
“陈总!陈总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狂妄自大!是我瞎了眼!”
“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您不要开除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给您磕头!我给您和这位小姐道歉!”
他一边求饶,一边不停的磕头。
额头很快就磕得通红。
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傲慢和嚣张?
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和刚才不可一世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看得大快人心。
陈阳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他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马保国,只是淡淡抬了抬下巴,示意旁边的保安。
周围的众人,瞬间领会了陈阳的意思。
连忙给保安使了个眼色,脸上满是讨好。
保安不敢耽搁,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还在不停求饶的马保国,毫不留情地往门外拖。
马保国的求饶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晚会现场。
全场再次陷入安静,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生怕惹得这位隐藏的大佬不快。
陈阳转头,看向身边的书瑶,眼底的冰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别怕,麻烦解决了。”
书瑶用力点头,脸颊泛红,眼底满是崇拜和依赖。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陈阳的心跳微微一滞,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悄悄握紧了她的手。
而周围的众人,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更是不敢有丝毫异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位陈总,不仅实力强悍,还宠妻如命,以后可得好好巴结,绝对不能得罪。
没人知道,这位年轻的江诗丹顿第一大股东,还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