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架势。
眉梢微挑,稍一琢磨。
瞬间就把前因后果猜得明明白白。
不用想也知道。
丁玲玲肯定是让刘真真先来探底。
若是他条件尚可,就出来正式见面。
若是不堪入目,就直接省了见面的功夫。
可丁玲玲万万没想到。
刘真真不仅跟自己相过亲。
前几天还偶然撞见了他的真实实力。
亲眼见过他开着八千万的超级跑车。
清楚他是个隐藏的神豪。
以刘真真的性子。
怎么可能给丁玲玲说真话?
必然是故意把他说得一文不值。
想把丁玲玲骗走,自己独占机会。
丁玲玲也是个心思活络的。
察觉到不对劲,才急匆匆赶了过来。
陈阳心思敏捷,片刻就推演完了全程。
既然赶上了这场好戏。
他自然没有错过的道理。
索性起身,走到邻桌。
搬了张凳子坐下。
又点了一杯拿铁。
悠哉悠哉,做起了旁观者。
一副看好戏不嫌事大的模样。
…………
此刻,咖啡厅里。
刘真真和丁玲玲,正恶狠狠地对视着。
空气里的火药味,都快溢出来了。
丁玲玲气得浑身发颤。
双手叉腰,声音尖利却藏着不甘。
“刘真真,我真是瞎了眼才把你当姐妹。”
“我掏心掏肺信你,你却拿我当傻子耍?”
“明知道这是我的相亲,你偏要故意骗我?”
她伸手指着陈阳的方向。
眼底翻涌着委屈与怒火,字字戳心。
“你口口声声说他是矮穷矬。”
“可你看他,比荧幕上的明星还要周正。”
“手腕上那只江诗丹顿,市值上亿!”
“你不是帮我把关,是想把我挤走,自己攀高枝!”
“你这份心思,未免太龌龊,太寒心了。”
云顶咖啡厅是半露天的。
两女的争吵,很快吸引了不少路人围观。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交头接耳议论。
刘真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转为铁青。
大庭广众之下,被丁玲玲戳穿心思。
她本就火爆的脾气,瞬间被点燃。
刘真真膀大腰圆,气场本就比娇小的丁玲玲足。
只见她上前一步。
一把揪住丁玲玲的衣领,力道大得惊人。
脸色铁青,声音嘶吼着炸开,满是戾气。
“你还有脸指责我?”
“自己没胆子过来见人,让我替你试水。”
“连点诚意都没有,也配谈配不配?”
“像你这种只会投机取巧的女人,根本不配站在陈阳身边!”
丁玲玲彻底懵了。
卧槽?
我不配?难道你配?
她心里翻涌着滔天吐槽。
老娘当初愿意跟你做闺蜜。
不就是因为你长得丑、身材差。
跟你站在一起,我能多几分优越感。
如今你倒好,反过来嘲讽我不配?
丁玲玲瞬间炸毛,用力甩开刘真真的手。
指着她的鼻子,语气尖刻却字字扎心。
“刘真真,你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
“我配不上,难道你就配了?”
“眯眯眼、大盘子脸,满脸横肉堆在一起。”
“也敢妄想着攀附陈阳?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我身高一米五怎么了?你一米六又如何?”
“敢比一比吗?我这腿,比你整个人都精致!”
“你就是个又胖又丑的矮冬瓜,也配跟我争?”
“啊啊啊啊!你这个贱人,我打死你!”
两个塑料姐妹花,本就都是暴脾气。
互戳痛处之下,哪里还有半分理智可言?
话音刚落,两人就直接扭打在了一起。
“你个狐媚子,也敢骂我丑?给我去死!”
刘真真怒火中烧,眼底满是怨毒。
一把揪住丁玲玲的衣领,力道毫不留情。
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格外刺耳,响彻咖啡厅。
丁玲玲也不甘示弱。
忍着脸上的灼痛,眼底泛起狠劲。
伸手拽住刘真真的头发,死命拉扯。
围观的群众,看得目瞪口呆。
纷纷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唏嘘。
“我的天,这塑料姐妹情也太假了吧?”
“为了一个男人,闹得这么难看,值得吗?”
“这撕逼也太狠了,又是拽头发又是扇耳光的。”
两人彻底放开了架势,毫无形象可言。
你拽我的衣服,我抓你的头发。
你掐我的胳膊,我挠你的脸。
互不相让,扭打在地上,狼狈不堪。
头发乱得像鸡窝,衣服也被扯得歪歪扭扭。
“陈阳是我的!你这个贱货,不配跟我抢!”
“就你这副丑模样,陈阳多看你一眼都嫌脏!”
“你才是贱货!陈阳眼里,根本不会有你!”
“哼!有本事,咱们让陈阳自己选!”
“我相信陈阳哥哥,一定会选我这种干净的!”
“呵,来就来,谁怕谁?”
“你这种心机绿茶,陈阳哥哥才不会稀罕!”
两人打了足足十几分钟。
终于累得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脸上鼻青脸肿,青一块紫一块。
身上到处都是抓痕和污渍,惨不忍睹。
刘真真膀大腰圆,力气占优。
丁玲玲身材娇小,却灵活得很,指甲也更长。
两人打得不分伯仲,谁也没占到便宜。
最后,两人都喘着粗气。
不约而同地想到,把选择权交给陈阳。
她们俩,都对自己有着迷之自信。
真的觉得,陈阳会从她们中间选一个。
可当她们艰难地抬起头。
朝陈阳刚才坐的位置看去时。
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一杯没喝完的拿铁。
围观的一位老大爷,实在看不下去。
好心提醒道:“姑娘,别打了。”
“那小伙子早就走了,你们这是白打一场啊!”
刘真真:“……”
丁玲玲:“……”
两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戾气瞬间消散。
脸上的愤怒,瞬间被错愕和尴尬取代。
忙活了半天,闹得人尽皆知,颜面尽失。
结果人家早就走了,根本没把她们放眼里?
“啊啊啊啊啊!都怪你!”
刘真真率先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嘶吼。
一把扑向丁玲玲,眼底满是怨毒。
“你个贱货,都是因为你,我才落得这般下场!”
“我今天非要掐死你不可!”
话音未落,两人又扭打在了一起。
围观群众看得津津有味,议论声不绝于耳。
这场塑料姐妹反目的戏码。
可比相亲本身,精彩多了。
…………
另一边。
陈阳早已驱车离开了咖啡厅。
对于那两个女人的闹剧。
他从始至终,都没放在心上。
不过是两个自作多情、急功近利的女人罢了。
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当陈阳回到自己的别墅时。
远远就看到,别墅门口站着一道倩影。
亭亭玉立,玲珑有致,身姿窈窕。
月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陈阳放缓车速,缓缓靠近,定睛一看。
才发现,竟是南宫燕。
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
搭配一双黑色高跟鞋,衬得身姿愈发高挑。
长发披肩,眉眼间带着几分妩媚。
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风情万种,动人心弦。
陈阳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不得不说。
南宫燕的魅惑力,实在太惊人了。
哪怕见多了美女的他。
此刻也忍不住有些心动,心神微动。
陈阳停好车,走了过去。
语气平淡,开门见山:“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他实在猜不透。
南宫燕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来找他。
南宫燕没有直接回答。
反而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声音轻柔,带着几分试探:“陈总,听说你买下了观澜国际的20套别墅?”
“嗯,怎么了?”
陈阳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他买下观澜国际20套别墅的事。
在小区业主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南宫燕知道,也不足为奇。
只是,她特意问起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南宫燕抬眸,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眼底带着几分坦诚,直言不讳地说明了来意。
“不瞒陈总说,我今天是来投奔你的。”
“什么?”
陈阳皱了皱眉,脸上满是不解。
他现在是江诗丹顿的第一大股东。
说白了,就是江诗丹顿的老板。
南宫燕作为东大区域总负责人。
本身就是他的员工,归他管辖。
何来“投奔”一说?这话着实蹊跷。
南宫燕看着他疑惑的模样。
抿了抿红唇,笑容愈发妩媚,眼底藏着柔光。
“陈总,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这么晚了,站在门口,终究不太合适。”
陈阳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进来吧。”
说完,他转身打开别墅大门,侧身让她进入。
南宫燕紧随其后,缓缓走了进去。
刚进门,她就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
没有换鞋,就光着两只白皙的小脚丫。
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肌肤胜雪,小巧玲珑,纹路清晰,格外惹眼。
“好不容易来一次老板家里。”
南宫燕转动着眸子,缓缓打量着别墅内部。
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又几分赞叹:“得好好看看老板的豪宅。”
虽说南宫燕是江诗丹顿东大区副总。
见多了大场面,也算是小有资产,见惯了奢华。
当看到陈阳这栋别墅的豪华和质感时。
还是忍不住惊了一下,眼底满是惊艳。
装修低调奢华,不张扬却尽显格调。
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品味与实力。
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栋豪宅,都要精致用心。
“什么豪宅,不过是随便住住,图个清净。”
陈阳好笑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小脚上。
不得不说。
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脚。
白皙细腻,线条优美,毫无瑕疵,宛若艺术品。
南宫燕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轻轻晃动着白嫩的小脚,姿态魅惑。
一举一动,都带着致命的诱惑,勾人心弦。
“老板,你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南宫燕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几分怅然。
“我的职位看着光鲜,也算小有资产。”
“但说到底,还不是个打工仔,寄人篱下。”
“一年也就几百万工资,跟你比起来,不值一提,更是望尘莫及。”
陈阳点了点头,并不意外。
他太清楚了,很多大公司的高管。
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有钱。
跟普通人比,确实是天之骄子,衣食无忧。
但充其量,也只是拿死工资,难有突破。
没有公司股权和期权,再努力。
也成不了真正的富豪,始终隔着一层鸿沟。
而想要靠打工拿到股权。
难度,堪比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