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燕话音落定。
光着一双白皙莹润的小脚,缓缓起身。
玉足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步步生姿,裙摆轻漾。
那摇曳的身姿,自带天生媚态,勾人眼球。
陈阳坐在沙发上,看得有些发懵。
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南宫燕缓缓转身,唇角噙着一抹勾魂浅笑。
眉眼弯弯,媚意浸骨,却不艳俗:“老板,您还是单身吧?”
“这偌大的别墅,连半分女人的气息都没有。”
陈阳无奈失笑,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总能出其不意,戳中人心。
语气戏谑,带着几分调侃:“女人气息?”
“我倒想知道,这东西还能一眼看出来?”
南宫燕得意地扬了扬下颌,眼底闪着聪慧。
语气笃定,条理分明:“自然能,细节藏不住人心。”
“其一,物品陈列太过粗疏,少了几分烟火气。”
“若是有女人常住,定会摆些小巧精致的摆件,添几分暖意。”
“其二,屋子虽干净整洁,却无半分香韵。”
“女人不管多利落,都爱把家里弄得香香的,藏着小浪漫。”
“其三,也是最准的一点——”
她缓步走到陈阳面前,俯身凝视着他。
眼神暧昧缱绻,语气意味深长:“女人的直觉,从不会骗人。”
陈阳心头猛地一痒,似有电流窜过。
他看得真切,南宫燕分明是在刻意撩拨。
可偏生,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
都拿捏得恰到好处,点到即止,不越雷池半步。
没有半分刻意的轻浮,只剩浑然天成的媚。
陈阳扯了扯唇角,顺着她的话颔首:“算你心思细。”
“我这儿确实没女人,不过倒是有个情人。”
“她性子傲,原则性强,从不住我这儿。”
南宫燕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了声。
眉眼弯弯,眼底满是笑意:“我的大老板,您还真是坦诚得可爱。”
陈阳眉梢一挑:“我说我有情人,你信?”
“当然。”南宫燕毫不犹豫的点头。
“男人本就难抵诱惑,更何况是您这样的人。”
“俊朗多金,年少有为,地位尊崇。”
“别说一个情人,就算再多几个,也是情理之中,甚至委屈了您。”
陈阳眼前一亮,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顺势试探:“你说得在理。”
“对了,你说投奔我,难不成,也想做我的情人?”
南宫燕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突然上前一步。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感受到她的呼吸。
她俯身凑近,吐息如兰,热气拂过陈阳耳畔。
语气暧昧又带着几分倔强:“可我这种情人,不喜欢藏着掖着。”
“我不想住外面,只想待在您身边,住在这里。”
陈阳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喉结不自觉滚动。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彻底被撩动了。
南宫燕这种女人,天生媚骨,自带风情。
举手投足间,没有半分刻意的做作。
那份媚,是刻在骨子里的,勾人却不低俗。
和她相处,哪怕只是片刻,也绝不会乏味。
长相身材无可挑剔,更难得的是情商极高。
会说话,有阅历,见识广博,能力出众。
不像那些庸脂俗粉,徒有其表,胸无点墨。
她的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
都能勾得人心里痒痒的,欲罢不能。
陈阳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兽欲与占有欲。
被她彻底点燃,蠢蠢欲动,难以压制。
他压下心底的躁动,语气低沉沙哑:“你似乎是在玩火。”
南宫燕浅浅一笑,眼底媚意更浓,似淬了蜜。
却没有再往前凑,适时收敛了几分媚态。
语气渐渐恢复认真:“不闹了,说正事。”
“我今天来投奔您,是因为——”
“我已经从江诗丹顿辞职了。”
“辞职?”
陈阳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马保国刚被他炒了鱿鱼。
南宫燕作为东大区副总裁,资历够,能力强。
按常理,东大区总裁的位置,非她莫属。
那是多少人挤破头,耗尽心思都得不到的机会。
她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主动辞职?
这操作,根本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太过反常。
陈阳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诧异。
“为什么?”
南宫燕抬眸,看向陈阳,唇角勾起一抹凉笑。
语气平淡,却藏着难以掩饰的委屈与不甘:“因为我的顶头上司,想上我。”
陈阳又是一愣,眉头瞬间紧锁。
语气疑惑:“你上面的领导,不应该是总部吗?”
“是总部的人,敢对你动歪心思?”
陈阳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虽是江诗丹顿第一大股东,手握实权。
但他向来懒得管公司那些繁琐的烂摊子。
对于公司的领导层构架,确实不算了解。
南宫燕轻轻摇头,耐心解释,语气平静。
“不是总部,东大区上面还有亚洲区。”
“东大是亚洲最大的市场,分量极重。”
“所以亚洲区总部,和东大区总部设在一起。”
陈阳眉梢一挑,瞬间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放心,这事交给我。”
陈阳要说不生气,那绝对是假的。
虽说他是甩手掌柜,不管公司琐事。
但江诗丹顿终究是他的产业,是他的脸面。
接二连三爆出高管丑闻,传出去,丢的是他陈阳的人。
更何况,昨天他才刚给执行总裁打过电话。
特意叮嘱过,要整顿公司风气,严查乱象。
结果今天就出了这档子事,这不是明着打他的脸吗?
陈阳暗自思忖,心如明镜。
东大区总裁的任命,亚洲区高层话语权极大。
南宫燕这般容貌与身段,明艳动人,媚骨天成。
想必早就被亚洲区的那些高层盯上了。
这次马保国下台,正好给了他们要挟她的契机。
只是他没想到,南宫燕这么刚,这么有骨气。
宁愿放弃总裁之位,主动辞职,也不肯妥协半分。
这份不卑不亢,倒是让他刮目相看,多了几分欣赏。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陈总定为我主持公道。”
南宫燕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信任,还有几分崇拜。
陈阳坐直身体,神色严肃,义正言辞:“这事是公司内部管理疏漏。”
“不论是谁,只要敢徇私舞弊、心怀不轨,我必严惩不贷。”
话虽这么说,陈阳心底的疑惑却更重了。
他暗自琢磨,就算被潜规则一次。
能换来东大区总裁的位置,手握实权,衣食无忧。
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趋利避害的选择。
她怎么会毫不犹豫地拒绝,甚至主动辞职?
南宫燕似乎看穿了他心底的困惑,淡淡一笑。
语气从容,却带着几分傲气:“我在职场摸爬滚打这些年。”
“想潜规则我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但从来没有人,能从我这里讨到半分便宜。”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陈阳,眼神复杂。
有自嘲,有无奈,更有一份不容亵渎的坚定。
“陈总,您是不是觉得......”
“觉得我长了一张狐媚子脸,就天生爱勾引人,是个骚货?”
陈阳一愣,连忙摇头,语气认真:“怎么会。”
“我从来没这么认为过,看人,从不是看表面。”
“就算我们认识时间不长,我也信我的直觉。”
“你不是那样的人,骨子里有傲气,有底线。”
“哈哈哈……”
陈阳的话,像是戳中了南宫燕的笑点。
她咯咯笑了起来,花枝乱颤,眉眼弯弯。
那娇媚动人的模样,看得陈阳心头又是一热。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收敛笑意。
语气恢复认真,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所以老板,我今天来,是想跟您求一份工作。”
“我厌倦了大公司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也厌倦了那些无休止的压力,活得太累。”
陈阳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以她的能力,去哪里找不到好工作?
怎么偏偏来找自己?
他沉吟片刻,开口说道:“我还挂着几家上市公司的股份。”
“你想做什么岗位,想去哪家公司,都可以告诉我。”
南宫燕却摇了摇头,眼神异常坚定。
“我不想去那些公司,我想帮您打理别墅。”
“打理别墅?”
陈阳彻底愣住了,满脸诧异,眼底满是不解。
他买那20套别墅,纯粹是一时兴起。
从来没往“打理”这方面想过。
南宫燕重重点头,语气认真,条理清晰。
“陈总,您买了20套别墅,自己肯定住不完。”
“您就没想过,这些房产该怎么处置吗?”
“总不能就这么一直空着,白白浪费吧?”
陈阳闻言,陷入了沉思,眉头微蹙。
说实话,他还真没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当初买下来,只是觉得顺眼,随手就买了。
根本没琢磨过后续该怎么处理。
他抬眸看向南宫燕,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关键是,这些别墅价格太高。”
“这么久都没卖出去,能有什么办法?”
南宫燕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胸有成竹。
却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端起桌上的水杯。
玉指轻握杯身,轻轻抿了一口,姿态慵懒。
眼神暧昧地凝视着陈阳。
“那就要看老板信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