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当上警察了，还这么小孩子气。”
陈阳望着沈清影匆匆跑远的背影，淡淡嗤笑。
松垮的外套、睡裤、拖鞋。
一颠一颠的背影，说不出的滑稽可爱。
就在这时。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柱子】。
柱子，正是创业者大会上，陈阳顺手收下的保安。
人机灵、嘴稳、办事牢靠。
后来系统奖励 CBD 写字楼，陈阳便让他专职收租。
此刻突然来电，想必是出了事。
陈阳接通电话，语气平静。
“喂。”
“老板……”
柱子的声音带着委屈，还有几分压抑的火气。
陈阳眉头微挑。
“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沉稳的声音，像是一剂定心丸。
柱子情绪明显稳了下来。
“对不起老板，我没把事办好。”
“咱们 CBD 大楼，有五层租给了一家大公司。”
“今天我去收租，对方张口就要五折。”
“还说不打折，就立刻退租。”
五折？
陈阳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他早就交代过，租金一分不折，爱租不租。
他不差这点钱，更不受这份威胁。
“不租就让他们走，空出来有的是人抢。”
“老板，关键不是这个……”
柱子语气凝重。
“对方是互联网巨头，态度特别嚣张。”
“说以前在这租就是五折，现在不按老规矩来。”
“就曝光我们、抹黑我们，再联合整个互联网圈抵制。”
“还放话 —— 他们不租，就没别家公司敢租。”
陈阳听完，反而笑了。
什么叫嚣张跋扈？
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哪家公司这么大口气？”
“老板，是摆渡。”
摆渡？
陈阳眼神微凝。
做搜索引擎的那个摆渡。
“他们不是有自己总部大楼吗？”
“是有，但扩张太快，总部放不下，就把边缘部门外租。”
陈阳微微颔首。
柱子还特意去查了底细，有心了。
是个可塑之才。
“知道了。”
陈阳语气淡漠。
“你直接回他们：五折，不可能。”
“他们想干什么，随他们。”
“有任何事，我担着。”
说完，陈阳直接挂断电话。
他站在原地，冷笑一声。
对于摆渡，他本就没什么好感。
BAT 三巨头里。
企鹅顶多是游戏、皮肤、会员。
阿里是电商生态。
唯有摆渡，吃相最难看。
人血馒头，吃得还少吗？
既然自己送上门来找死。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陈阳指尖滑动，拨通柳随风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对面就传来爽朗的笑声。
“老弟，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老哥，找你帮个忙。”
陈阳开门见山，不绕弯子。
“你说，只要不犯法、不亏良心，我柳随风绝不含糊。”
柳随风一身江湖气，说话豪气干云。
手下兄弟都死心塌地。
“这个忙，不仅不亏心，还能大赚一笔。”
“哦？” 柳随风立刻来了兴致，“老弟快说！”
陈阳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碾压一切的气势。
“我要 —— 砸掉摆渡的股价。”
“……”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柳随风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砸摆渡股价？
这可不是小打小闹。
摆渡再怎么没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依然是互联网顶流巨头。
就算是景东商城，也不敢正面硬刚。
若不是深知陈阳的身份深不可测。
他一定会觉得，陈阳疯了。
足足沉默半分钟。
柳随风才压下震惊，声音发紧。
“老弟，你…… 认真的？”
“自然是认真的。”
“具体怎么做，我们面谈。”
“我现在只有一个大概方向，见面细聊。”
柳随风深吸一口气。
“老弟，你就这么信我？不怕我泄密？”
陈阳淡淡一笑。
“我既然打给你，就信得过你。”
“再说……”
他语气微微一顿，轻描淡写。
“我连摆渡都敢动，你觉得，我会打没把握的仗？”
这话一出。
柳随风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
“行了老弟，别说了！”
“我高血压都要上来了！”
“时间地点你定，我随叫随到！”
他这两天暗地里调查过陈阳。
从出生、上学、到如今的资产。
结果只有一个结论 ——
资料全是假的，是被人刻意抹平改过的。
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手握数家巨头股份？
更别说身边常年跟着顶级保镖。
陈阳的背景，深到让他不敢想象。
只能结交，绝不能得罪。
挂断柳随风的电话。
陈阳没有停顿，再次拨通一个号码。
雷君。
同样的话，他会再说一遍。
两大巨头联手。
这一次，他要让摆渡，从神坛上狠狠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