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整,夜色渐浓。
陈阳驱车抵达静幽阁。
这家私人会所菜品上乘、服务周到。
更关键的是,隐私性极强,是商界大佬密谈的首选之地。
车子刚停稳,郭经理早已快步迎上。
满脸堆笑,姿态恭敬至极。
“陈先生,包厢已备好,两位贵客已等候多时。”
陈阳微微颔首,径直步入会所深处。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
两道急切的目光,瞬间落在他身上。
柳随风、雷君端坐席间,神色难掩焦躁。
两人皆是互联网圈顶流大佬。
大风大浪见惯,平日沉稳如山。
可此刻,却坐立难安。
陈阳抛出的“做空摆渡”计划。
太过大胆,太过震撼。
一旦成功,足以改写互联网格局。
“陈老弟,你可算来了!”
柳随风率先起身,语气急切。
雷君也跟着起身,眼神满是期待。
陈阳笑着拱手,语气平和。
“抱歉两位老哥,路上耽搁,来晚了。”
“先点菜先点菜,边吃边聊。”
柳随风连忙招呼,无心吃喝。
三人都心系大局,随意点了几样清淡小菜和甜点。
服务员躬身退去,包厢门紧闭。
密闭空间里,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陈阳看着两人焦灼的模样,淡淡一笑。
“两位老哥不必心急,此事谋定而后动。”
“我先把全盘计划,跟二位细说。”
柳随风和雷君立刻坐直身子,凝神倾听。
“要砸垮摆渡股价,还要从中暴利,核心就是做空。”
陈阳开门见山,直击要害。
“摆渡在美上市,支持双向交易,正好操作。”
两人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这一步,他们早已料到。
可做空巨头,绝非易事。
没有致命筹码,根本撼不动根基。
陈阳指尖轻叩桌面,继续说道。
“常规操盘没用,咱们用最笨、也最有效的法子。”
“耗时可长可短,快则两月,慢则一年,必见成效。”
“第一步,大规模渗透摆渡各个部门。”
“不用高管,不用技术岗,就找基层。”
“前台、保洁、运维、普通文员,全都可以。”
“让这些人潜伏进去,记录日常、搜集细节、抓取漏洞。”
柳随风眉头微蹙,面露疑惑。
只靠基层搜集信息,能撼动巨头?
雷君也满脸不解,显然觉得太过儿戏。
陈阳看穿二人心思,不急不躁。
他拿起手边公文包,取出一叠厚厚的机密文件。
“两位老哥,我是天乾律所董事长,有些内幕,你们未必清楚。”
“业内有一家叫魂水的机构,名气不大,手段却极狠。”
“全员不足五人,却让六家上市公司摘牌,一家停牌五年。”
“但凡被它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两人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震惊。
“他们的打法,简单粗暴,全靠真实数据碾压。”
陈阳翻开文件,细数过往战绩。
“曾经做空东南亚连锁咖啡品牌,他们雇了92名全职、1418名兼职。”
“蹲点900家门店,耗时数月,搜集25000+购物小票。”
“还有内部聊天记录、上万小时监控录像,全是实锤。”
“用最笨的办法,还原公司最真实的面目。”
“数据一曝光,市场恐慌,股民疯狂抛售,股价直接断崖暴跌。”
“整个调查耗时3个月,花费不过30万,回报率却恐怖至极。”
“没有任何投机取巧,完全可以复制。”
“本质就是制造恐慌,让资本看清摆渡的真实价值。”
“当利空消息铺天盖地,股价不崩都难。”
一席话落下,包厢内死寂无声。
柳随风和雷君彻底呆住,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这种极致的细节打法,他们闻所未闻。
看似笨拙,却招招致命,无懈可击。
他们丝毫不怀疑陈阳的话。
这些都是天乾律所的核心机密,绝非虚言。
“隔行如隔山,原来资本博弈,还能这么打。”
雷君长叹一声,满眼叹服。
“关键在后期造势,把实锤彻底引爆。”
柳随风眼神发亮,瞬间想通关键。
“没错,造势由二位老哥牵头,你们的渠道最管用。”
陈阳语气笃定,点明分工。
“摆渡体量太大,我一人独木难支。”
“二位联手,才能稳操胜券。”
“事成之后,这块巨无霸蛋糕,咱们三人分。”
巨大的利益诱惑摆在眼前。
柳随风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决绝。
“干了!这么大的蛋糕,不拼一次枉为商人!”
雷君也重重点头,口音虽不标准,语气却无比坚定。
“我也加入,全力配合!”
陈阳嘴角上扬,露出运筹帷幄的笑意。
“好!调查、造势交给两位老哥。”
“法务、合规、兜底,天乾律所全权负责。”
三人举杯相碰,密谋敲定。
一张针对摆渡的天罗地网,就此悄然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