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对林氏的起诉撤掉,按流程办。”
陈阳挂掉电话,侧头看向身旁浑身紧绷的林佳妮,语气平淡:
“这事到此为止,不再追究。”
“多谢陈先生!太感谢您了!”
林佳妮瞬间喜极而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心里清楚,陈阳虽没放狠话。
但自己根本不敢就此抽身走人。
陈阳想捏碎林氏,不过是举手之劳。
眼下她只能乖乖留下,当好这个临时保姆。
陈阳没说期限,她也不敢多问。
这段日子,唯有把陈阳伺候舒服,林家才能安稳。
此时的林佳妮,早已把陈阳当成了冷血狠厉的恶魔。
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敬畏与躲闪。
若是陈阳知道她这番心思,只会觉得哭笑不得。
他向来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若不是林佳妮先耍心机算计,他也不会赶尽杀绝。
“这些脏衣服,拿去洗了。”
陈阳把一篓换下来的衣物推到她面前,说完便转身回了卧室。
林佳妮站在原地,一脸呆滞茫然。
她轻叹一声,无奈地抱起脏衣篓。
别墅配有独立洗衣房,全自动洗衣机烘干机一应俱全。
可身为娇生惯养的千金,她连电器开关都摸不清。
长这么大,她何曾碰过家务琐事。
“拼了!”
林佳妮咬咬牙,掏出手机搜索洗衣机使用教程。
一番手忙脚乱的折腾,总算把衣物打理妥当。
奇怪的是,干完这些活,她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踏实。
“不对劲,我肯定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她猛地回神,心底一阵慌乱。
只不过洗了几件衣服,就对施害者产生依赖感。
若是日后还要做饭、打扫、甚至暖床。
她怕是会彻底沦陷,再也挣脱不开。
一念至此,她心底沉到了谷底,却又毫无退路。
“进来。”
卧室里传来陈阳的声音,吓得林佳妮浑身一颤。
她心跳骤然加速,娇躯微微发颤。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羞耻念头。
难道陈阳要让她履行那些暧昧承诺?
理智上她满心抗拒,潜意识里却又藏着一丝隐秘期待。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自带受虐倾向。
前半生锦衣玉食、高高在上。
今天一连串的遭遇,竟把她心底的隐秘想法彻底激发。
“快点!”
陈阳的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来了来了!”
林佳妮深吸一口气,迈着细碎的小步走进卧室。
刚进门,她就闭上双眼,咬牙解开衣扣:
“陈先生,我……我会好好伺候您。”
“你在干什么?把衣服穿好!”
陈阳眉头紧锁,沉声训斥:
“天凉,我要午睡,你来给我暖脚。”
林佳妮猛地睁眼,满脸不可置信。
暖脚?
放着她这么个绝色美人不顾,竟然只是让她暖脚?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却又夹杂着一丝异样的刺激。
她甚至发现,被这般羞辱后,心底竟有几分莫名的畅快。
“天啊,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她不敢再深想,脸颊羞得通红,结结巴巴问道:
“陈先生,我……我该怎么暖?用热水袋吗?”
“你说呢?”
陈阳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不知为何,看着林佳妮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他就忍不住想逗弄训斥几句,全然没了平日的淡然。
林佳妮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抱起陈阳的脚,揽在怀里。
“这样……可以吗?”
她时刻盯着陈阳的脸色,生怕惹他不快。
“嗯。”
陈阳只觉得暖意十足,轻应一声,便缓缓入眠。
林佳妮半蹲在床尾,保持着抱脚的姿势,浑身僵硬。
不过片刻,双腿就发麻发酸,酸胀感直冲头顶。
可她不敢动弹分毫,更不敢出声惊扰。
委屈、憋闷、屈辱,交织在一起。
眼角的泪水无声滑落,心底却又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刺激。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
……
一小时后,陈阳睡醒起身,神清气爽。
低头一看,林佳妮竟跪在床尾。
头枕在床沿,依旧抱着他的脚,睡得十分香甜。
陈阳不由得一愣,这姿势都能睡着,也是服气。
他目光扫过,林佳妮身段柔软,曲线曼妙。
看得出常年练瑜伽或舞蹈,整个人软若无骨,美艳动人。
陈阳没叫醒她,简单洗漱后便径直出门。
今晚就是逗鱼之夜,他身为大股东,必须出席。
得去买一身合身的礼服撑场面。
按理说高端礼服需要定制,可他此前忘了准备。
好在他身材标准,堪比模特衣架。
即便现货成衣,穿在身上也尽显气场。
陈阳刚离开别墅,林佳妮就睁开了眼睛。
她其实根本没熟睡,这般难受的姿势,压根无法安眠。
只是装睡躲避尴尬,也怕陈阳再安排难堪的差事。
“这才第一天,往后可怎么熬。”
林佳妮轻叹一声,心底五味杂陈。
她简单收拾好屋内杂物,便匆匆离开了别墅。
虽然答应做陈阳的保姆,她却提前说好不住在此处。
若是让父母知道她沦落至此,定会崩溃发疯。
以林父的脾气,就算拼着坐牢抵罪。
也绝不会让宝贝女儿放下尊严,给人做保姆、暖脚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