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三人更是膝盖一软,险些当场跪倒——他们亲眼见过叶辰在鹿鼎记世界翻掌镇山、弹指断江,深知眼前这位“大仙”,是真正能摘星拿月的狠角色。
“愿你早证大道。”
叶辰轻声道,反手取出一柄灵剑——那是他在万象楼千挑万选的浮云剑,剑鞘古朴,隐有青芒流转。
“谢过大仙!”
张三丰双手高举,郑重接过,眼中精光爆射——绝非凡品!定是攻伐利器!
“祝张真人福如东海!”
“祝张真人寿与天齐!”
“祝张真人万劫不磨!”
……
群友纷纷奉上贺礼,目光却频频往张三丰手中灵剑上飘。
他们虽也摸过法器,有人腰间挂着储物袋,有人袖里藏有符纸,但那些不过是辅助之物;而浮云剑不同——此乃真真正正的杀伐法器!炼化之后,既可斩敌于千里之外,亦能御剑腾空,纵横云海!
“要不……再生一个?”
岳不群心头一热,暗自盘算。
李寻欢成婚,得了大仙亲赐千枚灵石红包;
张三丰寿辰,又得一柄攻守兼备的灵剑贺礼。
他既已婚配,年不过五十,寿宴无由,想沾仙缘,怕只能另辟蹊径……
旁人亦心潮起伏,各自琢磨着办场喜事、设个祭典、甚至寻个由头开坛讲道——只盼再引大仙临凡。
“看来,寿宴之前,得先打一场硬仗。”
叶辰目光一斜,望向山下密林深处,唇角微扬,意味深长。
“远桥,速来接待诸位贵客,务必周全,不可失礼。”
张三丰脸上的暖意瞬间收尽,面色转为肃穆,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禀师祖!”
片刻后,山下巡哨弟子气喘吁吁奔来,脸色发白:“少林、峨眉、崆峒、华山、昆仑五大派,连同神拳门、海沙派、巨鲸帮等数十个门派,打着贺寿旗号,已将武当山团团围住!”
“走,去看看。”
张三丰袍袖一振,率六弟子疾步出殿;叶辰负手而行,步履闲适,眼中跃动着兴味。
这出戏,才刚刚开场。
群友鱼贯而出,人人神色微凛,悄然按住腰间兵刃或袖中符箓。
“老道本欲闭门静养,聊度寿辰。诸位盛情,武当铭记于心——改日登门,一一拜谢。请回吧。”
张三丰立于山门前,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潮,神色淡漠,语气平缓却字字如铁。
“张真人要清修,晚辈岂敢搅扰?只消交出张翠山、殷素素二人,并告知金毛狮王谢逊藏身之处,我等转身便走。”
灭绝师太手持倚天剑,不敢直视张三丰双眼,声音却冷硬如刀,毫无转圜余地。
“诸位,都是这般意思?”
张三丰语调忽如游丝,缥缈难测。
“为五大派死难同道讨个公道,谢逊,必须伏法!”
“张三丰,莫非仗着武功通神,就想包庇逆徒?”
“你一人再强,挡得住千军万马么?”
“真气枯竭之时,便是你毙命之刻!”
……
非但无人退让,少林、峨眉、崆峒、昆仑、华山五派弟子齐刷刷踏前一步,长剑出鞘半寸,寒光森然。
“张真人,请问——这几位,可是你请来的援手?”
少林方丈空闻白眉垂目,状若罗汉,禅杖重重顿地,杖尖所指,正是叶辰一行人——眼底深处,却悄然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亢奋。
………
张三丰越强硬,这一战,就越避无可避。
武当与五大派为首的江湖群雄,注定要在今日,血染紫霄。
武当山一役落幕,武当派恐怕只剩零星几人苟延残喘。
这般境地下,武当再难撼动少林半分根基。
“若不亲眼领教张真人几手真功夫,怕是张真人始终不会松口,道出金毛狮王谢逊的藏身之处。”
空闻方丈话音未落,少林阵中已掠出两道疾影。
一人肩阔腰挺,面如铁铸,正是四大神僧中以刚猛著称的空性大师;
另一人眉骨低垂、唇角沉坠,神情似终年负重,正是以智谋与韧劲闻名的空智大师。
“嗤——!”“嗤——!”“嗤——!”
……
峨眉、崆峒、昆仑、华山四派见少林率先发难,当即抽剑出鞘,寒光乍现;其余各门各派亦纷纷掣出兵刃,刀锋映日,杀气腾腾,齐步逼向张三丰一行。
“叮咚!群任务激活:护持百岁群友寿宴圆满举行。完成奖励:3万积分。”
“本任务可组队协作,限邀五名群员共同参与,最终按实际贡献分配积分。”
清越提示音在众人耳畔响起,如钟鸣入心。
“叮咚!群成员‘武当百岁老道士’已接取任务。”
众人下意识点进任务面板抢夺,却听此声,齐齐一愣——
自己办寿宴,还要自己护场?
天下会帮主:“张真人,今日是您大寿,动手不吉,这些琐事,交我代劳便是。”
大秦祖龙:“张真人,寿辰见血折福,不如让我替您扫清碍眼之辈。”
小李飞刀:“张真人,晚辈愿效犬马之劳,为您挡下这场纷扰。”
群中呼声此起彼伏。
毕竟,那是实打实的三万积分!
武当百岁老道士:“这活儿,老道亲自收拾。念头不通,寿也白过。”
话音落地,张三丰气息陡然暴涨,双目如电,凛然生威。
前世他隐忍退让,结果张翠山夫妇惨烈自尽,血染武当——这一世,他绝不再低头!
武当百岁老道士:“诸位退远些,莫让血点子溅了衣裳。”
“远桥,带人护住大仙他们,一个外人都不许靠近。”
言罢,他踏前一步,身形如苍龙出渊、猛虎离岗,大地仿佛随之一震。
“嗤啦——”
右手凌空一划,指尖劲气撕裂空气,在众派脚下青石板上犁出一道刺目白痕,三尺之外,寸土皆静。
“越线者,死!”
……
“越线者死?张三丰,你狂得没边了!”
“你真当自己能单挑整个江湖?不过是个风烛残年的糟老头子罢了!”
“我偏要跨过去,你能如何?”
“武当私藏屠龙刀,分明想独霸武林,装什么清高!”
……
少林空闻方丈、峨眉灭绝师太、华山鲜于通等人怔然凝望——只见张三丰一人缓步而出,袍袖翻飞,竟欲独抗千军。
他们原以为叶辰那伙人是张三丰请来的援手,谁知武当七侠反倒横身拦在叶辰身前,如铜墙铁壁;其余弟子更早退入真武大殿,唯余张三丰孤身立于阶前,背影如岳。
“张三丰,既不知进退,休怪我等无情!”
空闻与空性、空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三人身形暴起,如鹰隼扑兔,直取张三丰周身要害!
好!
是他自己送上门来,怨不得旁人!
“呼——!”
空闻禅杖破空而至,罡风卷得地面碎石激射,杖头直捣张三丰眉心!
“唳——!”
空性腾空翻转,龙爪手撕裂气流,十指如钩,锁向张三丰双臂关节!
“咄!”
空智二指并拢,金刚指力凝成一线,尖啸着点向张三丰膝弯命门!
三路杀招,封死所有退路——纵是宗师,也难全身而退!
“杀!”
灭绝师太长剑出鞘,鲜于通毒掌翻飞,何太冲双剑齐舞……五大派掌门长老见张三丰被缠住,再不迟疑,率众直扑武当弟子!
张翠山,更是他们围猎的头号目标!
“嗷——!!!”
就在此刻,张三丰仰领导啸!
满头银发根根倒竖,声浪裹挟着滔天内劲轰然炸开,空气中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如巨锤砸湖!
虽非少林狮吼功,却更添三分霸道、七分野性!
此时的他,武道已臻化境,修仙亦入炼气二层,二者交融,威势早已超脱凡俗想象!
“轰!轰!轰……”
波纹扫过之处,千余江湖豪客如遭雷殛——半数当场瘫软倒地,人事不省!
“啊——!”“呃啊——!”“我的耳朵……”
……
数百人捂耳哀嚎,指缝间渗出血丝,脑袋似被铁锥凿穿,剧痛钻心!
刹那之间,千人阵势溃不成军,仅余各派掌门、帮主及少数内力深厚的老辈高手尚能站稳,却已面无血色,浑身僵冷。
所有人望着张三丰的眼神,只剩惊骇与战栗——
不是人!
这根本不是人!
一声怒吼,几近覆灭全场!
“咔嚓——!”
更令人窒息的一幕紧随而至:被啸声震得心神失守的空闻方丈,胸口猝然中拳!
清脆骨裂声炸响,胸甲凹陷,拳印深陷皮肉,血丝瞬间洇开!
“砰!砰!”
张三丰身形骤起,如古猿跃涧——左足踹在空性太阳穴上,右足蹬中空智膻中穴!
两人如断线纸鸢倒飞十余丈,沿途拖出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口中鲜血狂喷不止,筋骨尽损,不死已是万幸,再难提气运功!
“张真人,我……”
灭绝师太目睹这骇人景象,脸霎时褪尽血色,双腿一软,转身就想夺路而逃。
可没等她迈开步子,一记裹着劲风的耳光已劈面砸来——她整个人腾空旋飞,像片枯叶被狂风卷起,连转三圈才重重摔在地上,满口牙崩落大半,唇角淌出混着碎齿的血沫。
“砰!”“砰!”“砰!”……
此刻的张三丰,哪还有半分仙风道骨?分明是自地狱爬出的怒目金刚!五大派掌门、各派长老,在他手下竟如纸糊泥塑——或被踹得肋骨尽断倒飞撞墙,或被一拳轰得脑浆迸裂仰天毙命,或被掌风扫中当场炸成漫天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