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群雄肝胆俱裂,手抖脚颤,连握剑的力气都没了,只觉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快!分人去擒住那几个!”
华山掌门鲜于通嘶声吼道,手指直戳叶辰一行——这群人被武当七侠层层护着,武功平平,来头却重得压人。若能拿下,便是活命符!否则,今日真要被张三丰一人屠尽,一个不剩!
“太极·崩山式!”
话音未落,张三丰已鬼魅般欺至鲜于通眼前。那本该绵里藏针的太极,此刻竟似熔铸了千钧玄铁,一掌拍在鲜于通胸口——咔嚓脆响刺耳,胸骨塌陷,经脉寸断,生机瞬间被碾得粉碎!
“你……”
鲜于通瞳孔骤缩,喉头涌血,至死不敢信:这老道竟真敢斩华山魁首?不怕两派血流成河、不死不休?
“扑通!”“扑通!”“扑通!”……
剩下的人彻底溃散。有人腿一软瘫作烂泥,有人双膝一弯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地咚咚作响。
天下怎会有这般凶神?
张三丰怎会强到如此离谱?
这根本不合常理!
“迟了。”
张三丰眸中无悲无喜,唯有一片冷冽杀意。求饶?崩溃?在他眼里不过垂死挣扎。但凡有动作,必是一击断骨、二击废功、三击昏厥——绝不留情,亦不犹豫。
“跟这老魔拼了!”
近百名武林人红了眼,面孔扭曲,既怕又疯,嚎叫着扑向张三丰。
“太极·乱流引!”
他非但不退,反迎着人潮悍然撞入!拳风所至,断臂横飞;掌影掠过,头颅滚落。须臾之间,满地尸骸狼藉,唯余张三丰立于血泊之中,衣袍浸透暗红,发梢滴血,却仍挺如青松。
但他确然收了三分力。
除鲜于通这个喊打喊杀的罪魁被当场格杀,其余人不过筋断骨裂、气海震溃,顶多残废终生,武功尽废——尚留一口气在。
这一幕,连瘫在血泥里的空闻方丈、捂着断腕蜷缩的灭绝师太,都再不敢抬眼,更遑论放一句狠话。
只剩战栗,只剩窒息。
此生此世,绝不再踏武当山半步!
“哈哈哈——武当和五大派火并啦!这是要同归于尽啊?”
“围死他们!一个别漏!六大派一锅端,朝廷赏金够买十座王府!”
恰在此时,玄冥二老率汝阳王府高手杀上山来。满目疮痍、遍地哀鸣,重伤者呻吟不止,断肢堆叠如山,他们却笑得眼睛眯成缝。
这些年江湖撕咬愈烈,幕后推手正是元廷!
此次五大派围山,背后哪少得了朝廷密令?
他们原埋伏山下,静待鹬蚌相争——若武当与五派厮杀,便坐收渔利;若双方罢手,便悄然退去,继续挑拨离间。
可一听震天动地的惨嚎厮杀,立马飞奔而来——万没想到,竟撞上这等泼天富贵!
“那女子谁也不许碰!我亲自拿!”
鹿杖客盯着邀月,喉结滚动,目光黏在她清冷绝艳的脸上,挪不开半分。
“那小子倒也俊俏,王爷定爱不释手——小心点,别划花了脸!”
鹤笔翁斜睨叶辰,牙根发痒,酸得话里带刺。
男人长这么勾魂,活该送去权贵榻前当玩物!
聊天群众人:“???”
……
大秦祖龙:“卧槽?我听岔了?”
嬴政僵在原地,头皮发麻。
纵使亲眼见张三丰独镇千军,他神色依旧沉稳如渊。
可鹤笔翁这一句,却让他脊背窜起一股寒气——
我勒个去!
这蠢货是嫌命长,还想拉着全天下陪葬?
小李飞刀:“谁?!谁说的?!老子削了他骨头喂狗!”
李寻欢浑身剧震,冷汗如雨,顺着鬓角簌簌滑落。
上一个这么狂的,叫上官金虹吧?
不!
这人比上官金虹还疯、还欠抽!
竟敢打大仙主意,献给汝阳王?
“这方天地……真要毁了?”
李寻欢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滞了一瞬。
华山派岳掌门:“杀!全杀光!元朝——也给我灭了!!”
岳不群指尖掐进掌心,血珠渗出犹不自知。
四周空气仿佛凝成铅块,沉甸甸压得人喘不上气,四肢百骸不受控地哆嗦,连牙齿都在打颤。
“三分归元气!”
“移花接玉!”
“小李飞刀!”
“太极·绞龙式!”
……
刹那间,群雄齐动,杀意冲霄!
“轰——!”
雄霸第一个杀入敌阵,三分归元气凝成墨色巨球,翻滚着吞没近百人。
那球看似柔韧如水,触身瞬间却爆开万钧巨力——断肢炸射,内脏横洒,血雨泼洒三丈高!
邀月袖袍翻飞如刃,张三丰拳掌开合似雷,李寻欢指间寒芒一闪即逝……三人如虎入羊群,出手再无保留,比先前对战五大派时更狠、更绝、更不留活口!
凡被沾上者,无一幸存!
十数息后,数百元廷高手尽数伏尸,唯有玄冥二老面无人色,跪在尸堆中央,抖如筛糠。
这两人,不能死得太痛快。
“嘶——”
空闻方丈十指死死扣住手腕,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才勉强压住那阵撕心裂肺的战栗。一股寒气从脊椎直冲天灵,比当年冰火岛风雪夜还要刺骨三分。
倘若先前这些高手也插手武当山一役,五大派众人此刻怕早已不是横陈于地,而是被碾作血泥、断骨飞溅——连元军尸堆里那点囫囵形状,都未必留得下来。
“哪来这么多通天彻地的人物?”
“鲜于通该千刀万剐!竟敢逼我们去撼这群神魔,分明是拖着大伙儿一道赴死!”
“咱们……真要全交代在这儿?”
灭绝师太指尖发白,崆峒五老喉结上下滚动,连呼吸都凝滞了。雄霸挥袖震塌三座山门,邀月一瞥冻裂百丈青石,张三丰拂尘轻扬便卷走千骑铁甲……这些画面还在眼前烧灼,可他们面对叶辰时,却连腰都不敢挺直半分。
“上仙,这二人,如何发落?”
雄霸垂首躬身,声音低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空闻、灭绝、崆峒五老齐刷刷望向叶辰,眼底翻涌着近乎虔诚的震骇与茫然。
方才雄霸出手那一瞬,他们亲眼所见:山崩于前不动容,掌风过处岩裂如纸——一人便可镇住千军万马!可这般人物,在叶辰面前,竟谦卑得如同初入门的小徒。
上仙?
莫非真是腾云驾雾、摘星拿月的真仙下凡?
荒谬!可眼前一切,又叫人不敢不信……
“莫非……屠龙刀之秘,引来了这些隐世高人?”
众人脑中电光一闪。天下哪有凭空冒出来的绝顶高手?可念头刚起,便被更沉的恐惧压了下去——武当派若为守秘而灭口,他们今日岂非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唉……”
叶辰轻叹一声,眉宇间浮起一丝倦意。
本只想安安静静吃顿席面,谁料偏有人争着抢着往刀口上撞。
“这……这是什么境界?!”
空闻喉头一甜,灭绝鬓角渗汗,崆峒五老耳中嗡鸣不止,气血在四肢百骸里乱撞,仿佛下一秒就要破体而出。
叶辰语声平缓,却似一口古钟在每人颅内重重撞响,震得魂魄都在打颤。
而玄冥二老,早瘫软如泥,想撑起身子,却发觉浑身筋骨酥软如棉,连抬指的力气都被抽得干干净净。
嗒、嗒、嗒……
他足尖点在虚空,步履闲适,仿佛踏的是自家回廊青砖,不疾不徐,朝二人踱来。
围观者无不瞠目结舌——天上怎能走路?最顶尖的轻功,也不过凌空借势三五息,跃出数十丈罢了!可那人偏偏走得比茶楼掌柜算账还稳,比渔夫撒网还从容,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江湖认知。
“上仙饶命!上仙开恩啊!”
玄冥二老额头磕地,咚咚作响,额角已见淤青。
“朝廷愿封您为一字并肩王!金山银海、倾城绝色,随您取用!”
“我兄弟甘为奴仆,立下血誓,永世奉您为主!”
“求您……留条狗命!”
两人肝胆俱裂,伏地如两滩烂泥。莫非眼前这位,真是画本里走出的谪仙?
“上仙,我听闻有种毒唤‘豹胎易筋丸’,发作时或拔高三尺如竹竿,或缩成侏儒似婴孩,筋脉寸断,痛不可言。”
陈近南冷声道,眼里没半分怜悯。
“上仙,我处另有奇药,名曰‘三尸脑神丸’——若不按时服解药,尸虫入脑,癫狂噬亲,连生母幼子都啃得骨头都不剩。”
岳不群嘴角微扬,目光如淬了霜的刀锋,缓缓刮过玄冥二老惨白的脸。
“上仙,我那儿还有‘电刑椅’,通上电流,顷刻间神志尽毁,浑身抽搐,大小便失禁,连哭喊都发不出声。”
叶问抱臂而立,语气平淡,却听得人牙根发酸。
“不必费事。”叶辰摆摆手,神色淡然,“跟元兵尸首一块儿埋了便是。”
玄冥二老:“……”
活埋?连挣扎的机会都不给,直接断了所有念想。
“哈哈哈……”
两人忽地仰天狂笑,笑声嘶哑却透着一股狠劲,“这辈子,权也握过,美人搂过,富贵享尽,仇家杀绝!少说八百条命在我手上,你们尽管来!越狠越好!”
话音未落——
“叮!”
一声清越铃响,突兀响起。
【群任务触发:替天行道】
玄冥二老恶贯满盈,滥杀无辜逾百,罪无可赦。
群员每人献一极刑之法,令其受尽酷烈而亡。死状愈惨,奖励愈厚。
(提示:每种刑罚执行后,二人将携全部记忆重生,直至最后一式终结。)
群内众人:“???”
玄冥二老……竟成了送福童子?
天下会帮主:“哈!又一个全员参与的群任务!痛快!”
雄霸笑得阴森,眼角纹路都泛着寒光——越折磨,越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