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辞渊想杀曹阳,可是他不敢动了。
曹阳现在是堂主,祝缨是副殿主,手里还捏着宗规大义,背后甚至还有副宗主。
他如果在这个时候强行动手击杀曹阳,那就是公然造反。
到时候,他也要跟着死!
陈锋跪在旁边,浑身瑟瑟发抖,裤裆里早已湿了一大片。
他听懂了祝缨的话。
私自对堂主用刑,当斩首。
他之前为了讨好崔玉楼,可是亲自给曹阳上了玄铁锁链,还动了手。
曹阳忽然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陈锋,招了招手。
他笑了笑,笑容温和无害,
“陈管事,过来。”
陈锋吓得肝胆俱裂。
他拼命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破了,鲜血直流,“曹……曹堂主饶命,属下有眼无珠,属下是被逼的,求堂主饶我一条狗命!”
他一边磕头,一边战战兢兢地向曹阳爬过去。
当陈锋爬到曹阳脚边时。
曹阳右手食指再次轻轻一弹。
一滴透明的水珠没入陈锋的眉心。
陈锋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他死了。
为他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曹阳拍了拍手,神色依旧平静。
对于这种人,他从来不会留半点情面。
今天不杀,明天指不定就会在背后捅他一刀。
崔辞渊看着接连死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双眼已经变得猩红。
他死死咬着牙,腮帮子高高鼓起,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其危险的暴戾气息。
祝缨上前一步,将曹阳挡在身后。
她直视崔辞渊,毫不退让,“崔辞渊,你不断纵容崔玉楼违反宗规,为非作歹,此次更是纵容他在死牢内对我内巡堂堂主出手,这件事,我会如实禀报给师尊,请她老人家亲自定夺。”
说完,祝缨转身看向曹阳等人:“我们走。”
吴梦梦收起白鹤令,快步走到曹阳身边,扶起虚弱的林月娇和张娴雅。
一行人越过崔辞渊,径直向死牢外走去。
崔辞渊站在原地,没有阻拦。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盯着众人离开的背影,脸上的肌肉剧烈扭曲,愤怒与杀机根本藏不住。
这件事已经彻底失控。
不仅牵扯到一个副殿主,还牵扯到一个手持白鹤令的奉鹤使。
最关键的是,祝缨直接抬出了她背后的金丹大能!
直到曹阳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
崔辞渊缓缓蹲下身子,抱起地上崔玉楼那逐渐冰冷的尸体。
他那张霸道威严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的泪痕。
“楼儿。”崔辞渊声音沙哑,“为父不会让你白死的,就算她是副殿主,就算她背后有大能撑腰,我也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崔辞渊猛地站起身。
单凭自己已经不够了。
“爹,只有您亲自出面了。”
崔辞渊喃喃自语,抱着儿子的尸体,快步离开死牢。
这笔账,必须由金丹来算!
……
执法殿外。阳光透过云层洒落下来,驱散了死牢带来的阴冷。
吴梦梦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拍了拍自己傲人的胸脯,掀起一阵惊人的波涛,“吓死了,那个狗东西刚才那眼神,简直要吃人。”
张娴雅和林月娇此刻也放松下来。
虽然伤口还在疼,但好在命保住了。
两人看向曹阳的眼神,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依赖。
祝缨转过身,绝美的脸庞上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但看着曹阳的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担忧。
“曹阳。”祝缨轻声开口,“崔辞渊此人睚眦必报,手段极其毒辣,今日他连丧一子一亲信,受了奇耻大辱,此事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你虽然有了堂主的身份,暂时安全,但日后行事必须万分小心。”
曹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他知道斩草除根的道理。
况且,他也确实想要弄死崔辞渊。
毕竟,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先是崔辞渊,然后是他身后那位金丹。
不过他也没说。
毕竟这件事涉及金丹大能,说出来可能会吓到她们。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忽然问道:“师姐,今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甚至动用了护殿大阵,执法殿的殿主是什么态度?他不会不过问吧?”
祝缨沉吟片刻,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说道:“殿主一向闭关清修,不问杂事,不过,今日之事牵涉两位副殿主正面冲突,甚至出了人命,他必定会知晓。而且,崔辞渊肯定会去请他的金丹父亲出山。”
听到金丹初期,吴梦梦的面色也凝重了起来。
“这已经是金丹大能级别的博弈了。”祝缨看向曹阳,语气中多了一丝安抚,“不过你放心,明日我便带你去师尊那边,将整件事详细向她禀报,有师尊在,崔家翻不起什么浪花。”
曹阳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他看着祝缨,疑惑道:“师尊?”
在他的记忆里,祝缨一直都是独自修炼,并没有什么特别显赫的师承。
祝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足以倾倒众生的微笑。
她轻声解释道:“从荡血秘境回来之后,我被副宗主看中,收为了亲传弟子,这也是我能这么快接任副殿主的原因。”
曹阳恍然大悟。
难怪祝缨今日敢如此强势地硬刚崔辞渊,原来是背后站了一座擎天巨岳。
“恭喜师姐。”曹阳由衷地笑了。
祝缨地位越高,他在落云宗的行事就越方便。
更何况,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师姐,对自己可是死心塌地的。
一阵微风吹过,拂起祝缨的裙摆。
她看着曹阳,清冷的眼底泛起点点星光。
曹阳拱了拱手:“我先送她们两个回去修养,明日你我一起去见副宗主。”
祝缨目光闪动,在张娴雅和林月娇二女脸上不断游移。
但是最终,还是点头说道:“去吧。”
曹阳也感受到了对方情绪上的不对劲,捏了捏她的手。
说实话,他也不懂得怎么处理这种事情。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这个几个红颜都不是什么争风吃醋的人。
吴梦梦甚至凑到曹阳身边,傲人的波涛蹭了一下曹阳的手臂。
“曹堂主,你现在可是大忙人了,有空可别忘了来白鹤峰找姐姐玩呀。”
曹阳温和一笑。
随后,祝缨与吴梦梦分别离开。
曹阳转过身,一手揽着张娴雅的纤腰,一手扶着林月娇的手臂,朝着张娴雅的院落走去。
回到张娴雅那座僻静的院子,曹阳立刻将院落的防护阵法开启,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探查。
刚一进入正厅,房门关上的瞬间,原本还强撑着一口气的张娴雅,终于再也绷不住了。
她那双柔弱的眼眸中瞬间蓄满了泪水,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
她猛地扑进曹阳的怀里,双手抱住曹阳的腰,哽咽得连肩膀都在剧烈抽动,“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惹上崔玉楼,更不会彻底得罪副殿主……”
她也能看得出曹阳和祝缨此时的关系已经非同寻常,可是她依旧不知道最终的结果会是如何。
她也很清楚,今天如果不是曹阳如同天神下凡般护着她,她和林月娇的下场绝对生不如死。
感受着怀里颤抖的娇躯,曹阳轻轻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说什么傻话,你是我的人,我不护你,谁护你?”
张娴雅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暖流,哭得更凶了,只是双手抱得更紧了些。
曹阳刮了刮张娴雅挺翘的小鼻子,随后微微弯腰,直接将她一把横抱了起来。
张娴雅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曹阳的脖子,小脸羞得通红。
曹阳抱着她,径直走向内侧的卧室。
站在后面的林月娇,看着这一幕,原本还有些惨白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抹潮红。
这种好事怎么能缺了自己?
她直接大步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毫不避讳地说道,“带我一个,我今天可是被吓得不轻,必须得好好压压惊!”
曹阳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月娇一眼。
他自然不会拒绝这种好事,直接点头道:“那就一起进来。”
房间内。
曹阳将张娴雅轻轻放在床榻上,随后转头看向林月娇。
两女身上的法衣已经残破不堪,尤其是琵琶骨的位置,虽然被曹阳的木系灵力暂时止住了血,但那两个血窟窿依旧触目惊心,看着让人心底发寒。
“得先给你们治伤。”
两女都没有反抗,任由曹阳宽衣解带。
当那两具曲线玲珑的娇躯完全展现时,曹阳双手分别抵在两女的琵琶骨处。
体内灵力轰然运转,源源不断地注入两女的伤口。
肉眼可见的,那些受损的经脉,撕裂的血肉,在这股灵力的滋养下,开始愈合。
曹阳可是筑基修士。
给两个炼气疗伤,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就好像之前在荡血秘境中,那位青冥剑宗的天骄都只剩一口气了,还是被一个人级筑基救了回来,更别说现在曹阳这个天级筑基。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原本的血窟窿就重新长出了新肉,皮肤恢复了光洁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伤势痊愈的瞬间,张娴雅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情愫,立刻缠上了曹阳。
林月娇更是直接从另一侧将曹阳扑倒在床榻之上。
接下来,便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林月娇的狂野主动,如同烈火。
张娴雅的柔媚婉转,如同春水。
冰火两重天之下,曹阳丝毫不惧。
他堂堂肉身筑基,岂能被两个炼气妖女制服?
随着时间的推移。
二女眼中都闪过一丝异彩。
“你筑基了?”
她们这才发现,自己的修为增长得很不正常。
之前又不是没有过,哪怕一天一夜也不一定提升多少修为。
但是现在,竟然直接让两人突破到了炼气八层!
再联想之前曹阳在地牢内强悍表现,也只有筑基能够解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