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能量波动周期突然缩短了——从二十三分钟,变成了二十二分钟五十八秒。
虽然只差两秒,但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它在变化。
因为离开了原来的环境?因为感知到了实验室的仪器?还是因为……
它知道自己被“拆解”研究了?
桂美盯着那枚卵,第一次对这个看似死物的样本产生了某种类似“被注视”的感觉。
她按下了通讯按钮。
“执政官,我需要加强生物隔离区的安保。另外……我建议暂停对卵的进一步研究,直到我们更了解它的本质。”
钟毅的回应很快:“理由?”
“我怀疑,”桂美一字一顿地说,“它不是样本。它是哨兵。”
通讯频道里沉默了五秒。
“按你说的做。安保级别提到最高。我会派‘影’亲自负责。”
通讯中断。
桂美最后看了一眼那枚卵,关掉了工作台的照明。
黑暗中,卵表面的蜂窝孔隐隐透出绿色的微光。
一明,一灭。
像在呼吸。
也像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