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废玻璃换花魁
低武世界的灵气浓度较低，根本无法凝结灵石。
这就相当于，零度即可结冰，可放在常年二十多度的地方，费再多的努力，也不可能在这个温度下结冰。
而灵石当中浓郁的灵气被吸收完，只剩下一种类似于玻璃的结晶物，实际上就没了用处。
但是，这不妨碍罗素吹嘘其价值。
“传闻之中的补天石，就是此物，那天空的蔚蓝，便是它补上去的。”
“这世间，存世不过寥寥数颗，不是在恶兽横行的凶险之地，便是在人迹罕至的天涯海角。”
“我手头上的这一颗，恐怕是唯一一个能够出现在世间的灵石遗蜕。”
老鸨听得心肝直颤。
“此等宝贝，换素心姑娘的确委屈了。”
她咽了一口唾沫。
“这样吧！公子爷，我对您这补天石着实喜爱得紧，您开个价，忍痛割爱！”
“我出资将它买下，您看如何？”
罗素伸出三根手指：“三千两黄金！”
老鸨瞪大了眼睛。
三千两黄金，便是把潇湘苑连锅端了也凑不出这个数。她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
这样一来，还不如让打手把人杀了，反倒更有指望。
可这青年来历不明，她又不敢贸然动手，只能软声道：“公子爷，您这可太高看我了，我把自己卖了都拿不出这些钱，顶多能拿出五千两白银。
“可以。”
罗素一口应下，毫不拖泥带水。
储物空间中，空的灵石足有几十颗之多，未来还有更多，又没啥用处，只能在这低武世界卖了。
届时，数量一多，这玩意就不值钱了。
“你去取钱来！我只要银票，不要现银。”
老鸨心头泛起嘀咕。
想着莫不是自己还价还高了，对方怎答应得这般爽快？
可一瞧罗素手中澄澈的宝珠，眸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被冲垮。
这宝珠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远非是几千两白银可比。
必须尽快弄到手。
抱着这种心思，老鸨抓紧出门离去，不多时抱着木匣子回来。
她飞快打开铜扣，里头叠著银票，金银首饰，还有厚厚一沓契纸。
老鸨生怕罗素反悔。
动作麻利，数出十余张银票，凑起来正好五千两，又从契纸中挑出一张，一并递上。
罗素接过，将那颗废灵石丢给她。
老鸨如获至宝，捧在怀里端详，越看越满意，只道面前人是哪家败家子不懂事，竟让她捡了天大的便宜。
罗素收起银票，目光落在契纸上。
页边已经枯黄发卷，但墨笔字迹依旧清晰。
立卖字人陈方明，直隶省商州府清苑县民，因大魏七十三年大旱，颗粒无收，将小女陈素心卖与本府潇湘苑为妓，身价纹银十两整，生死荣辱，悉由买主处置。
后面即是保人和卖主签字画押。
不得不说，十两买进，养育十来年，便能卖出几千两。
这的确是门一本万利的生意。
“钱货两清，分文不欠。”
罗素站起身，淡淡说道：“素心在何处？我要见她。”
老鸨嘴角笑意都藏不住，小心翼翼放好宝贝，抱起木匣：“公子爷随我来！素心在听雪轩等您呢！您想怎样便怎样了。”
老鸨在前面引路。
罗素跟在后头，穿过大厅，上了二楼，又穿过一条悠长走廊，便出了潇湘苑的主楼。
后院有一条向下走的石阶，直通一个月洞门。
跨过门槛，面前是一片张灯结彩的院落，再见不到半个男人。
二人停在一处四面楼阁前，门楼悬著三个大字“听雪轩”
老鸨撩开门口珠帘，方才离去的素心和丫鬟正坐在里头
“素心，你归这位公子爷了，要好生伺候，听见了吗？”
老鸨抱着木匣子，急不可耐叮嘱两句，转身便要离去。
素心蹙眉，慌忙追问道：“主母，这是为何？我不想伺候男人，我会把赎身钱赚够的，您相信我。”
老鸨脸色一沉，顺手抄起门上的竹条：“我养你这么大，你还这般不懂事，你都快二十了若让公子爷不满意，要把你退回来，你看我不打死你。”
素心脸上闪过惧色，下意识往后缩。
“咳——”罗素干咳一声：“素心如今是我的，我可没让你打她。”
老鸨赶忙赔笑，将竹条递出：“不过是想吓唬吓唬她罢了，素心，看见没有，公子爷多心疼你。”
说完，她再次朝着丫鬟使了个眼色，随后匆匆离开。
小环走上前来，蹲下身便要替他脱靴。
罗素双脚扎根在地，纹丝不动：“免了，你在此候着，有事我会唤你。”
说完，他看向素心，对方单薄身子明显一颤，脑袋垂了下去，哪还有方才那副清高的模样？
罗素上前，在一声惊呼声中，将素心拦腰抱起。
穿过外间，径入内室。
六扇屏风后头，是一张四柱三檐的黄花梨架子床，檐角挂著银铃，外面笼罩着一层月白的蝉翼纱。
蚕丝褥子堆叠整齐。
罗素刚把怀里的素心放到榻上。
素心已是泪流满面，缩到了角落里去。
她深知见钱眼开的老鸨既说出这等话，那定然是眼前人给出了一个难以拒绝的高价。
今日已难逃一劫。
就算早已想过会有今日，可她没想过居然会来得这么快。
脑海中，闪烁著近些年来的花魁下场。
她九岁便被父亲卖掉，在潇湘苑待了近十年，见过的花魁太多太多。
梳拢过后，也只能风光几年，等年老色衰，便会转卖至那些阴湿小巷。
她抬眼看向面前这个风流倜傥的青年。
攥著褥子的手，不知不觉松了。
陪一个俊俏公子，总好过陪那些身体散发恶臭的肥胖富吏。
而且，对方能够让主母松口，不惜违反梳拢大喜的日子，定然是给出了高价。
想来，也有那个财力替自己赎身。
“公子”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能不能把妾身买下，妾身不想日后还待在这潇湘苑里。”
罗素眼神上下扫了扫，指了指她抱着被褥躲在角落。
“你瞧你这躲闪模样，要想让我买下你那得看你表现了，过来替我宽衣。”
素心扬起螓首，眼中有泪花闪烁：“公子，那您可不能诓骗妾身，妾身会加把劲的。”
她从榻上挪了下来，褪去外头的褙子，素手探向罗素的腰带。
“只要公子买下妾身，妾身以后为奴为婢，定会伺候好公子。”
罗素抬起双手，在素心光滑如玉的脸蛋上捏了捏。
手感极佳。
捏脸的同时，他不忘记在嘴上安慰道：“只要你听话，明日我就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