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老小子绝逼是把所得财物全都藏起来了!”\
“烽火兄,你继续坐镇榆次,稳住赵昌和城中豪强。\
你我现在就把各自手底下的游骑全部撒出去!\
不要局限于太原境内,向南,尽量扩大搜索范围,往上党郡内的方向探!\
探出几百里外,也要把此事探查明白!\
我们必须要知道,张牛角到底去了哪里。\
更要知道……他把那些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到底藏在了哪个老鼠洞里!”\
对于榆次城来说,平静的甚至有些诡异。\
只有一批又一批的情报,流水般的送入太守府后堂。\
“报!游骑于上党边境抓获十数名掉队的太行贼。\
乃是
“报!在辽县废
方向偏离了官道,直指太行山脉深处!”\
随着情报一块块拼凑完整,
而且张牛角为了泄愤追敌,竟是犯了轻军躁进之大忌。\
统统藏匿在了太行山内的一处隐秘山坳之中!\
没成想,这一去,竟是十几日都没有再回来。\
此时的陈默还不清楚,张牛角麾下的贼众究竟生了何等变故。\
贼人
南下探查的
张
且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杀个回马枪,重新飞回太原郡。\
太守府内,
“张牛角这厮数日来搜刮的民脂民膏,全家老底都在那儿了!”\
“既是无主之物,又为流毒百姓之贼赃。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静默注视着脚下这片被血腥浸透的土地。\
细看之下,这支人马的队列显得颇为参差驳杂。\
持西河太守
还跟着数千名从榆次城临时征调来,推挽辎重车架的民夫。\
陈默身披暗色戎服,跨坐于战马之上,借着夜色隐去了大半身形。\
这千馀名留守的太行贼,此刻定然人心惶惶。\
守着这等泼天财富,却无主将压阵,营中必生龌龊。”\
“郡丞!那还等什么?直接强攻便是!”\
“不过千把个山贼,某愿领本部新卒先登。\
半个时辰内,便将这山坳给他趟平了!”\
“我军虽锐,但夜战强攻,必生无谓死伤。\
若困兽犹斗,只怕会波及营中那些被掳掠的乡民妇孺。\
我等此来,只为求财救人,不可本末倒置。”\
“然兵法云,攻心
“周沧,挑几十个嗓门大的弟兄,摸上两侧崖壁。\
诚如陈默所料,贼营之中,此刻已是一片乌烟瘴气。\
正因争抢一名姿色姣好的太原士族女子,拔刀相向。\
周遭的众多贼徒非但不劝,反倒在一旁大声起哄。\
“大当家的都走十多天了!连半个准信儿都没传回来!”\
“按乃公说!咱们干脆把这批财货分了!\
大伙儿各自散伙,回山里继续逍遥快活去!”\
就在这群留守贼众怨声载道,人心惶惶之际。\
突然毫无征兆地炸响了进军的战鼓之声!\
无数
白骑大当家念尔等皆是被裹挟的苦命人,特开生路!\
未沾人命、未辱妇人者,即刻弃兵伏地!\
降者免死!大当家亦保尔等回黑崖寨继续过活!\
这突如其来的四面之声,让整个贼营瞬间炸开了锅。\
“乃公的,大家都是一家人,还拼个甚命啊?!”\
大多数底层的太行贼,本就是活不下去才落草为寇的流民。\
再加之那句“降者免死”
本就各怀鬼胎的贼众,倾刻间便散了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