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德兄确实带着轻骑,回了涿县城内驻守,防备残敌。\
但……玄德大兄他本人,却并不在涿郡。\
就在几日前,他已经带着几十名亲卫,动身离开了。”\
田豫道出
“只因五日之前,大兄接获冀州前线急递。\
乃是皇甫左中郎将以天子节钺之威,加盖主帅印信的‘持节征调令’!”\
“持节征调令?”
大雪封山在即,不命各部就地驻屯,发什么急调军令?”\
“大兄或是有所不知。
皇甫中郎将现在……恐怕是被雒阳那边朝堂和十常侍,逼迫至绝境了。\
冀州的战局,远没有朝廷邸报上说得那么乐观。\
张梁的黄巾主力虽然龟缩在广宗和下曲阳,但其实力犹存,且据坚城死守。\
皇甫中郎将久战不决,朝中那些阉宦日日进谗言,说他拥兵自重、糜耗国帑。\
他随时可能被天子夺去兵权,落得和卢中郎将之前一样下狱问罪的下场!”\
“所以……”
“为了
以不容任何人
所有秩比二千石
说是要……共商开春合围破贼之大计。\
此绝非寻
乃至于是关乎明年平乱封赏的残酷角力!\
此次议事除了大哥之外,还有哪些人去了?”陈默沉声问道。\
田
“冀州那边的
咱们幽州这边,除了玄德大兄,还有幽州边军校尉公綦稠、右北平太守刘政……”\
本想借着抵御胡人南下的理由推脱此事。\
这次也被皇甫中郎将质问‘即将入冬,塞外雪地千里,何来胡人南下’?\
辽西公孙伯圭,也已经带着百馀亲卫,赶赴前去中山国了......”\
大哥此行孤身赴会,恐怕会碰到不少软钉子。\
那公孙瓒这等刚吞并刺
右北平太守刘政,更是为公孙瓒马首是瞻。\
大哥刘备,虽然有火烧黄巾的新功,更顶着宗亲的名头。\
在这群执掌万众、背景深厚的封疆大吏和边地军阀面前,不亚于稚童抱金过市!\
自己必须即刻南下中山,助刘备镇场。\
但在此之前,涿郡老巢绝不能自乱阵脚。\
正是息兵休养时分,无需再让将士们在这苦寒之地受冻受苦。\
传我军令!山中大营,只留下三十名暗哨和必要的烽火台值守。\
你即刻率领这一千五百名主力,全部撤出太
昭告三军,此乃玄德公与本官发下的过冬赏赐!\
给咱们幽州的儿郎们,过一个踏实安稳的岁除年关!”\
帐
但眼神中却皆迸射出难以遏制的狂喜。\
便教这些幽州健儿即刻赴汤蹈火,亦绝不皱半个眉头!\
“喏!豫代全军将士,谢玄德大兄与子诚大兄厚恩!”田豫重重叩首。\
你二部的陷阵营,与尚未组建的神射营之雏形,也一并随国让退守白地坞!\
抵坞之后,素卿可自军中再简拔两百骁锐死士,充实陷阵营!\
本官
“末将领命!”高顺与曹性齐声拱手称喏。\
安排妥当了军队的驻防与后勤,诸事顿妥。\
提笔飞快地写下了一封密信,盖上了自己的印信,交予田豫。\
“国让,你回涿县后,立刻将此信面呈翼德。\
告诉他,大哥不在,涿郡的天却不能塌。\
让他带着他
须严密巡戈边境,保持对涿郡与广阳二郡边境的日常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