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蓟县方向!给本官死死盯住公孙瓒留守之兵马!\
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点燃烽火示警!\
“豫明白!”田豫接过密信,郑重贴身放好。\
见后方军务皆
关某这便点齐五百骁锐,即刻南下中山卢奴!\
倒要看看公孙伯圭那厮,安敢在玄德大兄面前再多放肆!”\
在
必然是要立刻星夜兼程去追赶刘备,前去中山国保驾护航。\
“云长,中山固然要去,却不可兴师动众。”\
“卢奴乃皇甫义真帅帐所在,诸镇汇聚。\
更易授人以柄,被其借机耻夺兵权。”\
“你且去挑五十名骑术精绝、弓马娴熟的近卫扈从即可。”\
“玄德大兄此刻身陷虎狼之地,若不星夜驰援,恐生变故啊。”\
“正因大哥身处险境,我等更不可这般空手前去。”\
然在那些累世公卿与悍将眼中,终究根基浅薄。\
赴中山前,我当先去求一道‘护身之符’。”\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他大步走出营帐,翻身跨上一匹早已备好的战马。\
马鞭在空中抽出“啪”
越是向南,人烟反倒比北地的荒野多了一些。\
只是这“多”,也多是些衣衫褴缕、扶老携幼的逃难流民。\
但在更南方的冀州和青州交界处,战火依旧波及如荼。\
范阳本就在涿郡境内,距涿县县城不远。\
五十骑若黑色闪电,卷碎朔风黄尘,弛骋而至。\
一座高大森
望着前方的巍峨城垣,已然明白了陈默此行的目的。\
范阳虽无重兵,却盘踞着一尊令洛阳朝堂皆要敬畏三分的庞然大物。\
陈默立马于范阳坞堡前,任由朔风割面。\
数月前他力排众议
这份雪中送炭的政治底蕴,如今正堪大用。\
欲要抗
唯有借大义名望为盾,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坞堡高耸的门楼上,早已
此乃范阳卢氏重地,甲兵不得擅动,速速退避!”\
“烦请通禀卢观卢郎君,涿郡陈默,自并州归来,特来拜会!”\
“快!速开坞门!我去后堂禀报郎君!”\
伴随一阵沉闷的“隆隆”机括声,包覆着厚重铁皮的坞堡大门缓缓洞开。\
连步履都透着几分急促,从堡内匆匆迎出。\
虽强自镇定,但略显凌乱的发髻,仍暴露出其人极不平静的内心。\
放在平日,世家子弟绝不会有这般失仪之举。\
但此刻,卢
观的脸上,却看不到半分世家的矜持。\
卢观见到陈
“子诚兄!请受某一拜!受卢某全族一拜!”\
陈默翻
卢观眼框通红,一时难以言语,只是死死地抓住陈默衣袖。\
“卢中郎......卢尚书起复的消息,我已然知晓。\
此乃卢尚书高义,天子圣明,卢兄何故行此大礼?”\
“你与玄德公相让的那份大功,岂止是助吾叔父起复!\
半月前,阉
若非安平王殿下于朝
我范阳卢氏上下千口,只怕已遭阉党毒手!\
政治斗争的残酷,远比他在史书上看到的寥寥几笔要血腥得多。\
十常侍对清流党人的清洗,向来是斩草除根。\
想
并将张氏三兄弟首级送回洛阳,引得圣心大悦,这才救得卢植一命。\
而在这个眼下
若非自己
没有皇甫嵩大捷作保的卢植,恐怕难以熬过这个寒冬。\
“玄德公乃卢中郎亲传弟子,天地君亲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