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其他小说 > 宋末兵王 > 第18章 旖旎风光,坦诚相待

第18章 旖旎风光,坦诚相待

    虽然很少,但牢城营也是有军饷的。

    经过层层盘剥,到了配军手里,只剩下勉强饿不死的口粮了。

    即便如此,口粮也是说不发就不发。

    宋辽大战之前,牢城营就没发粮了,都是各都自己想办法。

    后来配军参与运送粮草,又死了很多人,连口粮都免了。

    新来的配军也是没拿到本该属于他们的那份口粮。

    现在有同伴死了,他们怒而堵指挥使,也算正常。

    可这时机的选择,不得不让人生疑。

    凌风伸了个懒腰道:“指挥使没露面?”

    楚上元摇头道:“副指挥使和四大都头也是不见踪迹,似是在暗中较劲,这是不是有大事要发生?”

    “什么大事?就指挥使那段位,天塌不了。”

    凌风走了几步道:“不过咱们也不能闲着啊,咱们的口粮也没发。你去和万都头说一声,然后也带人去堵!”

    “啊???”

    楚上元始料未及道:“现在其他四个都的人可是全认为咱们是指挥使的人,这么做不太好吧?”

    “只是互相利用,谈不上谁是谁的人。他允许我私下做香囊买卖,也只是想搞个把柄攥到手里,需要的时候好拿捏而已。”

    “原来如此,那属下这就去办!”

    “万都头说得对,庙小妖风大,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咱们可不能错过了,一定要浑水摸鱼,看看能不能再弄点银子。”

    真不是他执迷于此。

    而是做大买卖需要投入很多钱的。

    不管血盆大口,还是樱桃小嘴,又有那么多张嘴靠他吃饭呢。

    有机会搞钱的时候,肯定不能手软。

    一个时辰后。

    万玉霜火急火燎地找来道:“凌承局,云翼军派人把咱们牢城的南北两个门全给堵了,许进不许出!”

    “呃,这么刺激?!”

    凌风幸灾乐祸道:“指挥使这是摊上事了?”

    “咱们也摊上了!”

    万玉霜愁眉苦脸道:“他们让天黑之前送五十个女囚去云翼军城营,不然后果自负!”

    “看来死了个将虞候并不能让他们长点记性……无妨,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帮你治治腰伤?”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心思?”

    “磨刀不误砍柴,这治伤也不误砍人嘛!”

    “……”

    这么沉得住气!

    难道又进入“老石人”状态了?

    他还真是在疯子和老实人之间切换自如。

    不过甭管哪种状态,都是越来越让人信服了。

    万玉霜也没忸怩,带着凌风走进自己的房间,往榻上一趴,掀起褐色上衣道:“来吧。”

    此时她下半身还穿着黑色长裙,不出意外的话,里面还有一件开裆的夹裤。

    大宋的女子在夏天的时候喜欢这么穿,主打一个阴凉。

    虽然凌风只能看到一小截腰,但必须得说她的身材太顶了。

    背部曲线如山峦般跌宕起伏,层次分明。

    特别是那挺翘的屁股,无论怎么看都是遮云蔽月,一臀独秀。

    不过,最让人意外的是,别看她脸上脏兮兮的,身上可真白呀,说是肤如凝脂,欺霜赛雪也不为过。

    再加上常年习武,腰部一点儿赘肉都没有,却卧着两个迷人的腰窝,暗藏一身的妖娆。

    凌风拿起银针后,愣是没忍住,先对着扎了一针。

    “嗯……”

    万玉霜突然绷紧两条大长腿,一声低吟冲破唇喉,像是真被手下咋样了一样。

    不过她调整得也是够快,如连珠炮般介绍起了当前的形势:“堵门的是云翼军第六指挥的长行,他们的指挥使和乌涛的指挥使私交甚笃。”

    “这应该是第五指挥在五疾楼吃了大亏,后来又没能独揽军功,请他们代为出手了。他们除了让咱们送女囚去,还让其他四都今后随叫随到,甘受奴役。”

    这不就是要彻底拿捏牢城,把配军当私有财产吗?

    可这一带驻扎着好几路禁军呢。

    他们往日里也都喜欢把配军当作免费劳动力。

    云翼军第六指挥为何这么明目张胆?

    这种事闹大了,对他们并无益处。

    凌风一边给纤腰针灸,一边询问道:“咱们牢城或者指挥使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他们攥在手里?”

    “没错!”

    万玉霜越说越起劲道:“指挥使曾官居正四品,有一纨绔儿子,向别人借了二百两银子,立有借贷文约。那纨绔还趁着指挥使醉酒,让其按了手印,成为担保人……”

    “后来他儿子不明不白地死了,也没人提借贷这事。直到指挥使被贬数地,半年前又到雄州牢城后,云翼军第六指挥的指挥使才亮出其次子所持的文约,逼咱们指挥使给他做事。”

    由于崇文抑武,大宋武官的品级被刻意压低了。

    正四品的武官,地位很高了。

    马元果然是个有故事的人。

    只是二百两能难到他?

    除非……

    高利贷!

    凌风连忙道:“那借贷乃是利滚利,一直在暴涨?”

    “正是如此!”

    万玉霜长叹道:“算起来也没多少年,现在已经涨到两千多两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都是他儿子造的孽,指挥使也没处说理去。而且闹大了颜面尽失,还了容易被一口咬定是贪来的,对方也未必真要。”

    “这压根就不是钱的事。”

    凌风一语道破道:“他们是要拿着那破文约,吃定指挥使和牢城了。听闻云翼军第六指挥公然酿酒贩卖,其他四个指挥也都暗中参与,赚得锅满瓢满。他们肯定最喜欢配军这种白捡的苦力,连特娘的饭钱和工钱都不用给。”

    在大宋,普通兵卒严禁私酿。

    朝廷为了笼络武将,允许他们自行酿造,但禁止借此牟利。

    云翼军敢这么干,朝中和宫中肯定都有人。

    马元再有城府,这一局也不好破。

    难怪州衙搞破格举荐时,他看起来魂不守舍的。

    想来是料到会有此劫了。

    “他们就是一帮钻到钱眼里的蠹虫!”

    万玉霜深恶痛绝道:“先前宋辽大战,这几个指挥应该是花钱打点了,竟被安排在了后方,损失也是诸军之中最小的。”

    “如今辽狗还在虎视眈眈,他们又不知廉耻地作威作福起来,何止是欺软怕硬?实属国贼!”

    这种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的行径,确实很恶心。

    但他们财可通神,要啥有啥,根本不是牢城能够抗衡的。

    眼下其他四都又和他们里应外合,马元相当于是被扔进油锅里炸了。

    接下来他怎么出招很关键。

    凌风稳如磐石道:“这事不急。我看你气血不畅,体内湿气和寒气太重,等针灸完再拔个罐吧?我昨日买了一些竹子,可做竹罐。”

    “拔罐?”

    万玉霜扭头凝视道:“你是不是已经想到如何应对了,这是要故意拖延,等着指挥使给足好处?”

    “万都头啥时候对我期望那么高了!”

    凌风大笑道:“除非今日能把指挥使换掉,不然这件事看起来是无解的。我也只能先想。当然,如果指挥使给的够多,哪怕没法子,我也可以去疯一把!”

    “……”

    有些事急是没用的。

    自从王棕请乌涛介入牢城的纷争后,四面楚歌便变成步步杀机了。

    想要保全女囚,只会愈发艰难。

    万玉霜本就一筹莫展,听他这么说,索性以静制动,安心治伤了。

    凌风给她针灸完,又慢悠悠地做起了竹罐,而且专门调制了能够活血化瘀的药液煎煮它们。

    待吃了午饭,脸上带着红晕的女都头再次躺在榻上。

    她已经脱去上衣,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抹胸。

    线条优美,光洁柔滑的后背完全暴露在凌风的目光下。

    稍微侧点头,甚至能看到她身前那外溢的雪腻。

    “看来我判断得没错,这么漂亮的背,不拔罐多可惜?”

    凌风心中浮想,两手也是行云流水。

    他往竹罐中滴了些酒点燃,迅速扣在万玉霜的后背上。

    药力的渗透和竹罐的吸附让她娇躯轻颤,脚趾勾起。

    随着扣下的竹罐逐渐增多,她甚至咬紧牙关,唯恐自己再发出那种羞于启齿的声音。

    就在她沉浸其中的时候,血藤在门外大声道:“万都头、凌承局,牢城又有大事发生!”

    想来是指挥使出招了,万玉霜急忙坐起身道:“何事?”

    血藤还没开口,她忽然察觉到身前凉飕飕的,低头一看才发现抹胸还在榻上……

    这岂不是意味着自己被居高临下,一览众山小了?

    不对,哪里小了!

    万玉霜凌乱到双手齐遮,又往前一趴道:“你你你……没看到吧?”

    “你说啥?”

    凌风抽了下滚烫的鼻子,只觉得太饿了,想去干两大碗白米饭。

    他是真没想到她也有那么神经大条的时候。

    拔着罐呢,起身作甚,整得跟谁没见过那二两肉似的。

    好在竹罐的吸附力很强,没有功亏一篑。

    血藤可不知道房里发生了这么明艳的一幕,亢奋道:“指挥使说不论哪一都能够彻底解决此事,本都配军再添二十人,今后负责值守南门和草料场,并将获得五张神臂弓、十五把黑漆弓、十五副甲胄和十五件刀、枪、戟、矛等兵器!”

    “真的?”

    万玉霜万分激动道:“今日之事和那王棕脱不了干系,而南门和草料场向来都是他的人负责值守,指挥使这是要跟他撕破脸皮了!”

    血藤喜笑颜开道:“这消息一出,王棕立马急了,也不让人围堵营廨了,还派人去和城外的长行密谈,结果被打了回来,一点儿情面都没给。”

    “他这是咎由自取!”

    万玉霜振聋发聩道:“引狼入室的人,终被狼所噬!血藤,你再去探。凌承局,这对于咱们而言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而且看这许诺,指挥使似是有意想让咱们出手。”

    都是千年的狐狸,还玩什么聊斋啊?

    这是看他瞌睡,便送枕头来了!

    但这些东西哪是那么好拿的。

    容易被当枪使不说,还会和云翼军这种庞然大物彻底结怨。

    凌风古井不波道:“再看看吧。对了,管着云翼军这五个指挥的上官都有谁?”

    “啊!”

    万玉霜突然惊呼一声坐起身道:“他们有个上官近来白天睁不开眼,晚上完全看不见,据说得的是一代名医王怀隐在《太平圣惠方》中所记的‘高风雀目’,难以医治。你医术那么厉害,能不能治?”

    “我的眼睛也要出问题了……”

    凌风口中喃喃,两眼争分夺秒地往下看,只觉白茫茫一片好壮观。

    还是自家上官好呀!

    真不把他当外人!

    一而再地坦胸相待!

    “你……我……”

    万玉霜发觉后,不仅脖子都红了,而且慌忙趴下,拽起凉枕盖在头上,支吾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凌风善解人意道:“病急不讳医,你不必窘迫。那位上官可有什么癖好?”

    万玉霜气势汹汹道:“特别喜欢吃肉,无肉不欢算不算?”

    “算!”

    “那你能治?”

    “还不是手到擒来,额……是手到病除,好像也不对,应该用不到手!”

    “凌风,你孟浪,老娘砍了你的手!”

    凉枕被扔向了凌风,但被他一把抓住了,还肆无忌惮道:“万都头,看来这次你又要委屈一下,听卑职吩咐了!”

    万玉霜羞中带怒地剜了他一眼道:“好好好,妾身从此都给凌哥哥鞍前马后如何?”

    “!!!”

    听少女喊哥哥,那是享受。

    母夜叉这么一喊,凌风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赶紧给她拔了罐,去和少女们闲聊了。

    傍晚时分,马元彻底沉不住气了,派心腹前来道:“凌承局,指挥使说你若能破解此局,他可以私下给你三百两银子。他没啥家底,真的只能给你这么多了……”

    雁过拔毛。

    兽走留皮。

    谁管他是啥家底!

    何况这干的可是要命的事!

    凌风抱起拳头道:“有劳回禀指挥使,卑职不才,权且一试。”

    说着,他召集刘一斗、许大熊、王五、血藤、容城三杰等九人道:“诸位,咱们都壮大的机会来了,敢不敢随我去干一票大的?”

    众人异口同声道:“愿舍命相随!”

    “那就披坚执锐,骑上战马,听我号令。”

    “遵命!”

    ……

    城楼上,四个都头见凌风策马而来,都很疑惑。

    “他这是要干什么?带人突围?”

    “未必!此人无法无天,搞不好是要大战堵门的云翼军!”

    “你说笑呢?他一个小狐狸,会干这种蠢事?”

    想起自身的遭遇,王棕非常紧张,又反复安慰自己道:“这就是一盘死棋,他什么都不做,兴许还能多活几天,一旦做了,必定见不到明早的太阳!”

    手下被云翼军的长行给打了后,王棕为了反向施压马元,直接让人打开南门,放下吊桥。

    这也有以德报怨,继续跪舔云翼军之意。

    负责堵住南门的三十个长行这会儿就在大门前。

    他们披盔戴甲,手执利器,武装到了牙齿,而且所骑战马膘肥体壮,似是不逊色于契丹战马。

    众多配军感到心悸,根本生不出什么反抗之心。

    一个长行字正腔圆地催促道:“马指挥使,最后期限快到了,你别不知好歹!那些犯下重罪的女囚能服侍我们,猪狗不如的贼配军能到城营打杂,乃是他们的福分!”

    “你也早就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了,又欠我们指挥使那么多钱,还是乖乖认命吧,免得苦苦挣扎后又跪地求饶,徒增笑耳!”

    “笑你大爷!”

    凌风一声怒骂,斜向冲出道:“国难当头,你们身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