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七第三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家人的搀扶下,来到破庙祭拜谢渊。这位老者,是当年谢渊护驾南巡时,被谢渊救下的御史台御史王大人。王大人当年因弹劾魏进忠的亲信,被诬陷下狱,是谢渊在南巡途中得知此事,回京后力谏陛下,才将他救出。
王大人走到谢渊的牌位前,深深叩首,老泪纵横:“谢太保,老夫来看你了。当年若不是你,老夫早已命丧黄泉。你是忠臣,是大吴的栋梁,却遭奸人陷害,蒙冤而死,老夫心中实在不甘啊!” 他的家人将一面锦旗递给王大人,王大人接过锦旗,挂在灵堂内:“这面锦旗,是当年老夫获救后,亲手制作的,上面写着‘忠勇可嘉,为民请命’,今日,老夫将它献给你,以表老夫的感激之情。”
王大人在灵堂内待了许久,与百姓们交谈,讲述谢渊当年护驾、救人的事迹。他说,谢渊当年护驾南巡时,遭遇刺客行刺,谢渊为了保护陛下,身受重伤,却依旧死死护住陛下,直到玄夜卫赶到。他还说,谢渊不仅忠勇,而且清廉,为官多年,家中没有多少财产,却将自己的俸禄大多捐给了百姓,用于赈灾、办学。
就在王大人讲述之际,秦飞带着玄夜卫文勘房主事张启来到破庙。秦飞看到王大人,连忙上前拱手道:“王大人,您也来了。” 王大人点点头:“秦指挥使,谢太保蒙冤而死,老夫身为他的旧友,岂能不来祭拜。” 张启上前道:“王大人,我们正在收集谢太保的证据,准备为他翻案。您当年被谢太保所救,对谢太保的为人一定非常了解,不知您能否为我们提供一些证据?”
王大人道:“老夫当然可以。当年老夫被诬陷下狱,谢太保为了救我,多次在朝堂上与魏进忠等人争执,甚至不惜顶撞陛下。这些事情,当年的不少官员都知道,老夫可以为你们作证。另外,老夫这里还有谢太保当年写给我的书信,上面详细说明了魏进忠等人的恶行,这些都可以作为证据。”
王大人让家人拿出一个木盒,从里面取出几封书信,递给张启。张启接过书信,仔细翻阅起来。书信上的字迹,正是谢渊的笔迹,内容详细记录了魏进忠等人克扣粮饷、诬陷忠良、私通北元的恶行,每一封都情真意切,铁证如山。张启看完书信,激动地说:“王大人,这些书信太重要了,有了这些证据,我们为谢太保翻案就更有把握了!”
秦飞道:“王大人,多谢您的支持。明日早朝,我们就将这些证据呈递给陛下,相信陛下一定会明辨是非,为谢太保昭雪。” 王大人点了点头:“秦指挥使,老夫也会在明日早朝时,向陛下进言,为谢太保鸣冤。老夫一把年纪了,也不怕魏进忠的报复,只要能为谢太保昭雪,老夫就算死也瞑目了。”
百姓们见状,纷纷围到王大人身边,感激地说:“王大人,多谢您为谢大人作证!”“王大人,您真是好人!” 王大人对着百姓们拱手道:“诸位乡亲不必客气,谢太保是忠臣,为他昭雪,是老夫的本分。” 他转身对着谢渊的牌位深深鞠躬:“谢太保,你放心,老夫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午后,李仁再次来到破庙。他看到王大人,连忙上前拱手道:“王大人,您也来了。” 王大人道:“李侍郎,谢太保的事,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明日早朝,我们一同向陛下进言,为谢太保昭雪。” 李仁点了点头:“好,王大人,明日早朝,我们一同前往。”
李仁看着灵堂内的证据,心中感慨万千。这些证据,有百姓的证词,有学子的请愿书,有官员的书信,每一条都铁证如山,足以证明谢渊的清白,也足以扳倒魏进忠。他知道,明日早朝,将是一场硬仗,魏进忠一定会百般狡辩,李嵩、王瑾等人也一定会为他撑腰,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 为了谢渊的冤屈,为了百姓的期望,为了大吴的江山,他必须一战。
夕阳西下,破庙内的烛火依旧明亮。王大人在家人的搀扶下,缓缓离去,临走前,他再次对着谢渊的牌位深深鞠躬:“谢太保,明日,老夫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百姓们和学子们留在破庙内,继续守灵,他们相信,明日早朝,谢渊的冤屈一定会得以昭雪,正义一定会降临。
头七第四日,户部侍郎陈忠带着一队户部官员,悄悄来到破庙。他们这次来,是为了收集谢渊当年赈灾、发放粮饷的证据,以核实魏进忠克扣粮饷的恶行。
陈忠走进破庙,对着谢渊的牌位深深鞠躬,然后对身边的户部官员道:“诸位,谢太保当年为了百姓,多次开仓放粮,发放粮饷,而魏进忠却趁机克扣粮饷,中饱私囊。我们今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收集证据,核实魏进忠的恶行,为谢太保昭雪。”
户部官员们纷纷点头,开始在破庙内收集证据。他们仔细翻阅百姓们带来的赈济文书、粮票,核对上面的日期、数量、发放地点,与户部存档的账册进行比对。经过一番核对,他们发现,魏进忠在过去三年里,共克扣边军粮饷和赈灾粮饷共计一百二十万石,其中五十万石已送给北元,作为勾结的定金,另外七十万石则被他私吞,用于修建豪宅、购置田产。
陈忠看着核对结果,脸色铁青:“魏进忠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克扣边军粮饷和赈灾粮饷,危害国家和百姓的利益,罪该万死!” 他让户部官员将证据整理成册,然后对着百姓们拱手道:“诸位乡亲,感谢你们提供的证据。这些证据,足以证明魏进忠的恶行,我们一定会将这些证据呈递给陛下,为谢太保昭雪,为百姓讨回公道。”
百姓们见状,纷纷围到陈忠身边,感激地说:“陈侍郎,多谢您为我们做主!”“陈侍郎,您一定要严惩魏进忠!” 陈忠道:“诸位乡亲放心,魏进忠罪大恶极,陛下一定会严惩不贷。” 他转身对着谢渊的牌位深深鞠躬:“谢太保,你放心,你的冤屈,我们一定会为你昭雪,你为百姓做的好事,我们一定会永远铭记。”
就在陈忠准备离开之际,吏部尚书李嵩的亲信、吏部郎中张文突然出现在破庙外。张文骑着高头大马,手持李嵩的令牌,高声喝道:“奉吏部尚书李大人之命,户部官员在此擅自收集证据,干扰朝政,即刻停止!否则,以抗旨不遵论处!”
陈忠见状,脸色一沉:“张文,我们奉陛下之命,核实魏进忠克扣粮饷的恶行,何来擅自收集证据、干扰朝政之说?你拿着李尚书的令牌,难道是想包庇魏进忠?” 张文道:“陈侍郎,魏大人是陛下信任的大臣,岂能容你们随意污蔑?我劝你还是尽快停止,否则,李尚书一定会向陛下弹劾你!”
“弹劾我?” 陈忠冷笑一声,“魏进忠克扣粮饷,罪证确凿,我收集证据,是为了国家和百姓的利益,就算李尚书弹劾我,我也不怕!” 他转身对着身边的户部官员道:“诸位,我们继续收集证据,不要被他们吓倒!” 户部官员们纷纷点头,继续在破庙内收集证据。
张文见状,脸色更加阴沉,他挥手道:“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身后的吏部差役们立刻上前,就要去抓户部官员。就在这危急时刻,秦飞带着一队玄夜卫疾驰而至。秦飞翻身下马,挡在户部官员面前,对着张文冷声道:“张文,陈侍郎是奉陛下之命行事,你竟敢阻拦,是想抗旨不遵吗?”
张文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秦飞会突然出现,他强装镇定道:“秦指挥使,陈侍郎擅自收集证据,干扰朝政,我只是奉命前来阻止。” 秦飞道:“陈侍郎收集证据,是为了核实魏进忠克扣粮饷的恶行,这是为了国家和百姓的利益,何谈干扰朝政?你要是再敢阻拦,我就以抗旨不遵、包庇奸佞的罪名,将你拿下!”
张文被秦飞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上前。他恨恨地说:“秦指挥使,你等着,我这就回去禀报李尚书!” 说完,带着吏部差役们悻悻地离去。陈忠对着秦飞拱手道:“多谢秦指挥使救命之恩!” 秦飞道:“陈侍郎不必客气,保护你们收集证据,是我分内之事。”
陈忠收集完证据,与秦飞、李仁商议,决定在明日早朝时,一同将证据呈递给陛下。他们相信,有了这些铁证,陛下一定会明辨是非,为谢渊昭雪,严惩魏进忠。夕阳西下,陈忠带着户部官员们离开了破庙,破庙内的百姓们依旧在守灵,他们相信,明日,一定会是谢渊冤屈昭雪的日子。
头七第五日,边军家属们自发组织起来,前往破庙祭拜谢渊。他们大多穿着素衣,带着谢渊当年编写的《北疆防务考》和边军将士们的家书,浩浩荡荡地走向破庙。
边军家属们走进破庙,首先对着谢渊的牌位深深鞠躬,然后将手中的《北疆防务考》和家书摆放在供案上。一位老妇人,拿着儿子寄来的家书,哽咽着说:“谢大人,我的儿子在北疆当兵,他在信中说,你治军严明,体恤士兵,不仅为他们改善伙食,还为他们添置御寒衣物。去年冬天,北疆特别冷,是你及时送去了棉衣棉被,我的儿子才没有冻着。你是我们边军家属的大恩人啊!”
另一位中年男子,拿着一本《北疆防务考》,激动地说:“谢大人,这本《北疆防务考》,是你当年编写的,上面详细记录了北疆的防务布局和作战策略。我的丈夫就是按照你书中的策略,多次击退北元的进攻,立下了战功。你是大吴的战神,是我们边军的骄傲!”
边军家属们纷纷上前,讲述谢渊当年治军、护边的事迹。他们说,谢渊当年在北疆,与士兵同甘共苦,吃粗粮、住帐篷,亲自带领士兵训练、巡逻;他关心士兵的生活,为士兵解决后顾之忧,士兵们都非常爱戴他,愿意为他效命。他们还说,谢渊当年多次击退北元的进攻,保卫了北疆的安宁,让百姓们能够安居乐业,这样一位忠臣,绝不可能通敌叛国。
就在边军家属们祭拜之际,都督同知岳谦悄悄来到破庙。岳谦是边军的将领,当年曾跟随谢渊在北疆浴血奋战,深受谢渊的器重。他看着灵堂内的《北疆防务考》和家书,心中感慨万千。他走到边军家属们面前,拱手道:“诸位乡亲,我是岳谦,当年曾跟随谢太保在北疆作战。谢太保是一位伟大的将领,他治军严明,体恤士兵,为大吴立下了赫赫战功。他的冤屈,我们边军将士都非常愤慨,我们一定会支持为他翻案。”
边军家属们见状,纷纷围到岳谦身边,激动地说:“岳将军,多谢你支持我们!”“岳将军,你一定要为谢大人做主!” 岳谦道:“诸位乡亲放心,我已经联系了边军的几位将领,我们准备联名上书陛下,为谢太保昭雪。我们边军将士,愿意以性命担保,谢太保绝无通敌叛国之心!”
岳谦走到秦飞身边,低声道:“秦指挥使,我已经联系了边军的旧部,他们都愿意支持为谢太保翻案。明日早朝,我会带着边军将领的联名上书,与你们一同向陛下进言。” 秦飞点了点头:“岳将军,多谢你。有了边军将士的支持,我们为谢太保翻案就更有把握了。”
午后,李仁、秦飞、陈忠、岳谦等人在破庙内召开了一个秘密会议,商议明日早朝的对策。李仁道:“明日早朝,我们将证据和请愿书一起呈递给陛下,魏进忠一定会百般狡辩,李嵩、王瑾等人也一定会为他撑腰。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应对他们的反扑。”
秦飞道:“李侍郎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北元使者会在明日早朝时出面指证魏进忠,玄夜卫也会在殿外待命,防止魏进忠的亲信作乱。另外,我也已经联系了刘玄首辅,他会在朝堂上支持我们。” 陈忠道:“我已经将魏进忠克扣粮饷的证据整理成册,每一条都铁证如山,魏进忠就算想狡辩也无济于事。”
岳谦道:“我带来了边军将领的联名上书,上面有数十位边军将领的签名,他们都愿意以性命担保谢太保的清白。陛下一向重视边军,看到这份联名上书,一定会慎重考虑。” 众人商议完毕,信心满满地等待着明日早朝的到来。
夕阳西下,边军家属们渐渐散去,却有不少人留在破庙内守灵。他们在灵堂内点燃烛火,对着谢渊的牌位祈祷,希望明日谢渊的冤屈能够得以昭雪。破庙内的《北疆防务考》和家书,静静地躺在供案上,它们是谢渊忠勇的见证,也是为谢渊翻案的重要证据。
头七第六日,里正牵头,组织百姓们联名上书,向陛下请愿,为谢渊昭雪。百姓们纷纷响应,在请愿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短短一个上午,就收集了上万名百姓的签名。
请愿书的内容,详细记录了谢渊的种种恩惠和功绩,以及魏进忠等人的恶行,恳请陛下为谢渊昭雪,严惩魏进忠。里正拿着请愿书,激动地说:“这请愿书,是我们百姓的心声,我们一定要亲手将它呈递给陛下,让陛下知道谢大人的冤屈,知道魏进忠的恶行!”
里正带着几位乡绅和百姓代表,拿着请愿书,前往皇宫。可他们刚走到午门外,就被宫门侍卫拦住了。宫门侍卫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皇宫!” 里正道:“我们是京城的百姓,前来为谢太保请愿,恳请陛下为谢太保昭雪。” 宫门侍卫道:“陛下日理万机,岂有时间见你们这些百姓?快走吧,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里正等人不肯离去,在午门外跪了下来,高声呼喊:“陛下,为谢太保昭雪!”“严惩魏进忠!” 他们的呼喊声,引来了不少路过的官员和百姓的围观。吏部尚书李嵩正好路过午门,看到这一幕,脸色一沉,对着身边的亲信道:“这些刁民,竟敢在此闹事,给我把他们赶走!”
李嵩的亲信立刻上前,对着里正等人呵斥道:“你们这些刁民,竟敢在此擅闯皇宫,污蔑大臣,快给我滚开!否则,以冲撞宫门论处!” 里正等人不肯离去,依旧跪在地上呼喊。李嵩的亲信见状,就要动手驱赶,就在这危急时刻,刘玄首辅的轿子正好经过。
刘玄看到午门外的景象,连忙让轿夫停下轿子。他走出轿子,看到里正等人手中的请愿书,又看到李嵩的亲信在驱赶百姓,心中立刻明白了几分。他对着李嵩的亲信冷声道:“住手!百姓们前来请愿,是为了为谢太保昭雪,何谈擅闯皇宫、污蔑大臣?你们这样做,是想堵塞言路吗?”
李嵩的亲信见状,连忙躬身道:“首辅大人,这些刁民在此闹事,影响朝廷秩序,我们只是奉命驱赶。” 刘玄道:“奉命?奉谁的命?是李尚书的命,还是陛下的命?百姓有冤情,前来请愿,是他们的权利,任何人都不能阻拦!” 他转身对着里正等人道:“诸位乡亲,你们起来吧,我会将你们的请愿书呈递给陛下。”
里正等人见状,纷纷起身,对着刘玄深深鞠躬:“多谢首辅大人!” 刘玄接过请愿书,看了一眼,心中感慨万千。他对着里正等人道:“诸位乡亲放心,我一定会将你们的请愿书呈递给陛下,为谢太保昭雪。” 他转身对着李嵩的亲信道:“你们回去告诉李尚书,百姓的心声,陛下一定会听到,任何人都不能包庇奸佞,堵塞言路!”
刘玄拿着请愿书,走进皇宫,直奔养心殿。他见到萧桓,将请愿书递了上去:“陛下,这是京城百姓联名的请愿书,恳请陛下为谢太保昭雪。” 萧桓接过请愿书,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签名,心中感慨万千。他想起谢渊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