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出现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大夏的利益,必须得到尊重。大夏的声音,必须被倾听。”
:“明白了。”
“等等。”沈舟叫住他,“告诉李云龙,出国作战,与国内不同。三条纪律:第一,尊重当地人民,不得骚扰百姓;第二,遵守国际法,不得滥杀战俘;第三,保护大夏利益,但也要顾及盟国关系。尺度要把握好。”
命令传达下去。大夏的战争机器,再次开始运转。
......
7月15日,高丽,仁川港。
海面上停泊着上百艘运输船,码头上钢铁洪流正有序登船。
t-34坦克的履带碾压着水泥路面发出沉重的轰鸣,卡车上满载着弹药箱和油料桶,步兵们背着行囊,扛着武器,沿着舷梯登上运输舰。
“快点!都他娘的快点!”李云龙站在码头的集装箱上,手里拿着铁皮喇叭,声音在港口上空回荡,“磨蹭什么呢?”
“老李,注意形象。”赵刚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有记者在拍照。”
李云龙瞥了一眼港口外围,果然看到几个扛着相机的记者正在拍摄,还有几个拿着笔记本在记录。
他撇撇嘴,但还是把喇叭音量调小了些。
“老赵,你说这算什么事儿?”李云龙跳下集装箱,拍了拍手上的灰,“刚打完小鬼子,气还没喘匀,又要跑到万里之外打日耳曼人。咱们大夏的兵,什么时候成了国际纵队了?”
赵刚递给他一支烟:“这是战略需要。沈先生说了,咱们这次去欧洲,不光是帮毛熊打仗,更是要向世界展示大夏军队的实力。打得好,战后咱们在国际上说话才有分量。”
“这我懂。”李云龙点上烟,深吸一口,“可我就是憋屈。凭什么咱们的兵要去欧洲流血?毛熊、鹰酱、不列颠,他们怎么不来亚洲帮咱们打鬼子?”
“这不是已经打完了吗?”赵刚笑道,“再说,这次出征,咱们也不是白干。毛熊答应归还土地,不列颠要归还抢走的文物,鹰酱要废除《排华法案》——这买卖,不亏。”
“倒也是。”李云龙吐了个烟圈,看着码头上忙碌的景象,“十万兄弟,三个月,改变欧洲战局。老赵,你说咱们能做到吗?”
“别人不敢说,你李云龙带的兵,肯定能。”赵刚认真地说,“不过老李,这次出国作战,和国内不一样。毛熊那边天寒地冻,语言不通,风俗习惯也不同。你得约束部队,别惹麻烦。”
“知道知道,纪律嘛。”李云龙摆摆手,“出发前我已经开过会了,谁敢欺负老百姓,我第一个枪毙他。”
正说着,张大彪跑过来:“师长,部队登船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李云龙看了看怀表,下午三点。
“命令各舰,按计划起航!”
汽笛长鸣,运输舰缓缓离开码头。
岸上,送行的高丽群众挥舞着彩旗,高喊着“大夏万岁”“一路平安”。
站在舰桥上,李云龙望着渐渐远去的海岸线,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从太行山到东北平原,从鸭绿江到高丽半岛,现在又要跨越半个地球,到欧洲去打仗。
他这辈子,还真没走过这么远的路。
“老李,想什么呢?”赵刚走过来。
“想咱们新一团牺牲的同志们。”李云龙望着海面,“要是还活着,看到咱们今天这样,开着坦克,坐着大船,去欧洲打仗,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赵刚沉默片刻:“他们会为你骄傲的。”
舰队在黄海上航行,穿过对马海峡,进入日本海。
北上是库页岛,再往西就是毛熊的远东港口——符拉迪沃斯托克,当然了,即将回归大夏怀抱。
大夏人更熟悉它的旧名:海参崴。
“师长,收到毛熊方面电报。”通讯兵跑来,“欢迎我部抵达,港口已做好准备。另外,毛熊东线司令部询问,我军何时能投入战斗?”
“急什么?”李云龙哼了一声,“告诉老毛子,咱们刚到,得休整休整。再说了,从海参崴到莫斯科,几千公里呢,得坐火车,那不得十天半个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