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蜜没有给他拒绝或是思考的机会,她乘胜追击,声音微哑,每个字都滚烫:
“我不跟她们争风吃醋。相反,我帮你。”
“以后这个堡垒里的女人,不管是热芭、天仙、丽影,还是新来的那三个新人……我帮你安排得明明白白。谁该哄,谁该压,谁该给甜枣,谁该立规矩,我比你更懂女人。”
她微微后仰身子,拉开一点距离,再次对上林晨深邃的目光。那双狐狸眼里盛着炽烈的光,又掺着几分孤注一掷的卑微。
“你只需要专心打怪、建家、当好你的末日暴君。后院的事……交给我来替你管。”
这番震撼的“表白”砸下来,空气都凝固了。
林晨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在灯笼果昏黄的光线下,杨小蜜的五官精致得有些不真实。眉眼间春情荡漾,嫣红的嘴唇微微张着,隐约能看到一点贝齿的莹白。她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腿上,柔软和温热从接触面源源不断地渗透过来。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杨小蜜。”林晨的声音彻底哑了,透着一股危险的沙砾感。
“嗯?”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收回视线。
反而双手从他的肩头往下滑,掌心贴上他的胸膛,感受着那具身体里正在加速的心跳。
“我能感觉的到。”她轻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至极的笑意,“林晨,你也不是真的对我无动于衷,对不对?”
三秒。
五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林晨悬在半空的右手终于落了下来。
他没有推开她。
五指收拢,反手扣住了杨小蜜的纤腰。掌心的温度穿透那层薄薄的布料,烫得她浑身一颤。
杨小蜜的呼吸猛地停了半拍,一双美目难以置信地微微放大。
他的手劲很大,不容她后退。
两个人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限。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体温和变化,更看到林晨眼底翻涌的暗色,和那种被压制到临界点的克制。
林晨的另一只手猛地抬起,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她尖俏的下巴,强迫她微微向上抬起头。
“既然你想当大管家,那就得先拿出点大管家的本事。”林晨的声音低沉。
杨小蜜的心脏跳疯了。
她顺从地、带着一丝战栗地闭上了眼睛。
唇齿相接的那一刻,杨小蜜脑子里“嗡”的一声炸成了空白。
没有她想象中那种循序渐进的试探,也没有温吞水般的犹豫和怜惜。
这是狂风暴雨般、直接且毫不留情的掠夺!
她的后脑勺被男人的手掌扣住,整个人被按进了他的怀里。嘴唇被碾压、撬开,属于男人的气息长驱直入。果酒残留的甜味在两个人的口腔里交融搅动,她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诱惑的话语,全部化作了被堵在喉咙里的娇吟,只能化作破碎的鼻音泄露出来。
“唔……”
杨小蜜的手指痉挛般地抓紧了林晨后背的衣领。
她以为自己是猎手,精心设计了这场夜袭,用最极致的诱惑和最高明的话术步步为营,试图拿捏这个男人。
但直到此刻被他吻得快要窒息,她才绝望又甜蜜地发现,自投罗网的猎物,从一开始就是她自己!
林晨吻得又重又急,扣在她腰上的手掌收紧,修长的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瑜伽服的弹性在这种力度下被拉到极限,勾勒出腰窝的弧度。
杨小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这团烈火中融化了。
从发麻的嘴唇开始,到被他攥住的腰,再到两人紧紧贴合的大腿和胸口——每一寸接触的肌肤都在发烫。
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算计,在这一刻全线崩溃。
双唇分开的瞬间,拉出了一丝银线。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眶泛着水光,整个人软成一摊春水,无力的靠在林晨的胸口上。
“你这生涩的反应,可不像是早就想这么干的狐狸精。”林晨的呼吸也有些粗重,拇指擦过她被亲得红肿的下唇。
杨小蜜被戳穿了老底,脸烧得厉害,但嘴上还在硬撑:
“呼……别得意……队长,这、这只是我为了展示谈判诚意,预付的诚意金……”
“哦?诚意金?”林晨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胸腔的震动震得杨小蜜心头发麻。
“嗯……”
“那如果我要正式签约呢?”林晨一把揽住她的后腰,将她再次狠狠压向自己。
杨小蜜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不再有任何克制与掩饰,那是男人看待属于自己女人的、占有欲极强的灼热。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逢场作戏的调侃,他是认真的。
她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彻底烟消云散。她颤抖着伸出双臂,环上了他结实的脖颈,仰起头,送上自己的红唇。
“现在……就签!彻底签死!”
火把的光在黑曜石墙壁上拉出两个交叠的影子。影子越靠越近,越缠越紧,最终完全融为一体。
那件碍事的深海瑜伽服肩带,在男人指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指粗暴撩拨下,无力地滑落至圆润的肩头以下。
身下的窄凳在两个人的重量和越发激烈的动作下,发出令人牙酸的、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声。
“这破凳子太碍事了。”
林晨低咒了一声,突然双手掐住她的腋下,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直接凌空抱了起来,转身将她按在了那张宽大的实木工作台上!
“哗啦——!”
台面上的魔石碎片和提炼出来的红石粉被扫落一地,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
杨小蜜的光洁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台面,激得她全身一激灵,但下一秒就被覆上来的滚烫体温彻底淹没。
她的手指插进林晨的头发里,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所有精心维持了半个月的体面、矜持、大姐大的端庄架子,在这张工作台上碎了个干干净净。
房间里的灯笼果暖光摇曳不定。
红石粉散落了一地,在黑曜石地面上泛着幽幽的红光,映着两道纠缠的身影。
堡垒外,海风呜咽,黑曜石墙壁厚实得滴水不漏。
而在这堵墙内,狭小的房间里,杨小蜜终于放下了最后的伪装与抵抗。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林晨的颈窝,整个人绷成一张绝美的弓形,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嘴唇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拼命想要咽下那些羞人的声音,但还是没能完全堵住那声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唔——林晨……!”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求饶般的轻颤,融进了火把的噼啪声里,融进了夜色的最深处。
大管家上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