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几乎是用跑的冲回自己房间,反手把门摔上。
她从空间里取出那双黑色高弹丝质长袜,薄如蝉翼的面料在指尖滑过,触感滑腻得像流动的水银。
“这玩意儿也太薄了吧。”
她咬着红唇,笨手笨脚地褪去长裤,开始往腿上套。
弹性面料贴合上小腿肌肤的瞬间,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从脚踝蔓延上来,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拉到大腿根部的时候,丝袜边缘的弹力收口紧紧箍住雪白的腿根,勒出了一道微末却致命的弧度。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整张脸烧得能直接煎蛋。
“变态系统,变态道具,变态任务。”
她对着镜子骂了三遍,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必须承认,这系统的审美极其毒辣。黑色面料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将饱满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流畅且充满力量感,每一寸青春的弧度都被忠实地呈现出来,诱人而不自知。
热芭愣了两秒,鬼使神差地转了个身,从侧面又看了一眼。
“其实……还挺好看的。”
她小声嘟囔完这句话,立刻羞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迪迪热芭你清醒一点!你是去挨按保命的,不是去走维密大秀的!”
她抓起外套裹住下半身,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隔壁,刘天仙的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她坐在床沿,修长白皙的双腿已经套进了丝袜。
黑色面料与雪白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她自己看了一眼,就迅速且慌乱地移开了目光。
站起来活动了两下,她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丝袜面料带有极其微弱的魔力脉动,随着她的走动,像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皮肤表面轻轻刮擦、游走。
皮肤的触觉,被放大了很多倍。
她试探性地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膝盖,那种被放大后的微小触感,清晰到让她头皮发紧,尾椎骨甚至窜上一阵轻微的电流。
“这东西,故意的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察觉到的颤抖。
外套拉链拉到最高,遮住了腿部所有痕迹,她走出房间的步伐稳定而从容。
只有攥在袖子里微微发白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翻涌的暗潮。
林晨房间的门半开着。
工作台被推到了墙角,桌上的红石粉和魔石碎片收拾得干干净净,中间那张铺着厚实羊毛毯的宽床占据了大半个空间。
床头的灯笼果散发着昏黄暧昧的暖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灵品薄荷与薰衣草的清香。
热芭和刘天仙在门口撞上了。
两个人都裹着外套,对视了一眼。
热芭用胳膊肘怼了刘天仙一下,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先进。
刘天仙纹丝不动地用肩膀顶了回来。
两人在门框里无声较劲了整整五秒,谁也不肯先迈那一步。
林晨靠在工作台边上,手里拿着一块寒铁锭在把玩,看着她俩挤在门口互不相让的滑稽样子,他嘴角微抽。
“你俩要是想站着按也行,就是效果差点。”
热芭咬了咬后槽牙,率先抬腿跨了进来。
刘天仙跟在后面,关门的时候手指在门闩上停了一瞬,最终没有落锁。落锁显得太刻意了,不落锁又毫无安全感。
林晨放下寒铁锭,拍了拍手。
“谁先来当这个小白鼠?”
热芭和刘天仙再次对视。
热芭猛地举起手,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我先!早死早超生!”
“行,有觉悟。”
林晨指了指大床。
“外套脱了,趴上去。全身放松,别绷着劲。”
热芭的手伸向外套拉链的时候,指尖明显顿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背对着林晨,咬着牙一把拉开拉链,外套滑落。
那双被黑色魔法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灯笼果的暖光下。弹性面料将她常年练舞积累的完美腿部肌肉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黑色的丝线紧贴肌肤,泛着诱惑的光泽。
林晨呼吸微微一滞,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暗芒,但他很快压下那丝躁动。
热芭根本没敢回头看林晨的表情,几乎是扑上去一样趴在了床上,脸死死埋进羊毛毯里。
“先从肩背开始,可能会有点酸,忍着点。”
林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双手相互摩擦了几下,掌心蕴含着一丝热量后,按上了她后背肩胛骨的位置。
热芭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绷紧。
酸,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软感从肩胛骨炸开,沿着脊柱往下蔓延。
丝袜面料放大触觉的效果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林晨指腹的温度,掌心粗糙薄茧的纹路,每一分力道的轻重变化,全部被无限清晰地传导进她的皮肤里。
她死死咬住嘴唇,鼻腔里还是泄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哼。
“嗯哼……”
坐在角落椅子上等候的刘天仙,整个人瞬间僵硬了。
她的眼神不自然地飘向墙壁上的紫色符文,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攥紧了外套的下摆,手心全是汗。
与此同时,远在各自房间的女人们,群聊面板已经开始疯狂刷屏。系统非常“贴心”地在小队界面生成了一个心电图似的波动仪。
白小鹿:「她是不是出声了?她刚才是不是叫了一声?!」
赵丽影:「严谨一点,不是叫,是闷哼。这两者有本质的区别,后者更勾人。」
白小鹿:「有什么区别?!效果不都一样吗?!我隔着屏幕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系统到底放大了多少触觉啊!」
井甜:「!你们看系统反馈的数据面板!显示她的心跳瞬间飙到一百三了!体表温度上升了两度半!」
鞠静依:「姐姐们……你们能不能别播报数据了,越听越像是在处刑,我好紧张啊……」
杨小蜜:「安静,闭嘴,看戏。」
床上,林晨的手法沉稳而有力,从肩胛骨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群一路向下推揉。
他的掌根碾过一个酸痛的结节时,热芭那被黑丝包裹的十根脚趾猛地在空中蜷缩成了一团可爱的形状,双手死死抓住床沿的木框,指甲在木面上刮出了几道浅痕。
“这里堵得很紧,是不是下午抡斧子砍橡木的时候用力过猛,伤着筋膜了?”林晨一边揉按,一边询问。
“你,你少说话,专心按。”
热芭的声音闷在厚厚的羊毛毯子里,又哑又颤,还带着压抑不住的水汽。
林晨轻笑一声,没再开口,手掌顺势从背部下滑,移向了腰侧。
那是热芭最敏感的绝对禁区,俗称“痒痒肉”。
当他的指节沿着腰窝的弧线滑过时,热芭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猛地戳了一下笑穴与麻筋的结合体。
身体像触电的活鱼一样猛地弹了一下,柔软的腰肢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扭了半个圈。
“别……!别按那儿!我不行!”
“腰肌劳损不按腰,按哪?按脑门能治标吗?”林晨语气强硬,不容置喙。
“你……!”
林晨不顾她的挣扎,拇指精准发力,死死压在腰椎两侧的肌肉上,伴随着缓慢而有规律的画圈揉压,力道层层递进地深入。
热芭所有的抗议声瞬间戛然而止,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极度酸楚与极度舒适的奇妙神经冲击波,从腰部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直接宕机,变得昏昏沉沉,宛如置身云端。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从最初的抗拒,开始不可抑制地软化。腰部甚至在他掌心重压时,本能地微微下塌,像是在主动迎合他手掌的弧度。
这个反应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猛地把脸摁进毯子里,恨不得把整个脑袋塞进去。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林晨的手,移到了被黑丝包裹的腿部。
掌根贴着丝袜面料从大腿后侧滑下来,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着绷紧的股二头肌。
丝袜被按压后紧贴皮肤的触感被放大到了极致,像有一万根细小的手指在同时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热芭的小腿猛地往上一翘,随后无力地坠下。丝袜包裹的脚趾蜷得更紧了,脚背绷成了一条笔直诱人的直线。
那声被死死锁在喉咙里的、带着哭腔的娇喘,终究是没能忍住,从牙缝里溢了出来。
“啊……嗯……”
声音很轻很短,却足以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升高三度。
角落里的刘天仙猛地把头转向另一边,耳根红透了,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胭脂粉色。
林晨恍若未闻,手掌顺势滑至小腿肚,指腹隔着丝袜,用特殊的提拉手法按揉着腓肠肌。
热芭的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整个身体肉眼可见地在光晕下微微发颤。
不是疼。
也不是不舒服。
而是太舒服了!舒服到了灵魂战栗、让她恐慌的地步!
她发现自己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粘稠而漫长,更可怕的是,潜意识里她居然开始贪恋这种被人全盘掌控的抚慰,根本不想让他把手拿开。
群聊早已沦陷。
井甜:「我的天老天爷……我后背在疯狂发麻!我明明一个人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干,但是我感觉有电流在我腰上跑!」
白小鹿:「救命!她刚才那声尾音……我现在脑子里全自动循环播放……关不掉了兄弟们……」
刘师师沉默了很久,终于打出一行字。
刘师师:「抛开别的不谈,从数据面板反馈的肌肉松弛度来看,他的推拿手法非常专业。」
杨小蜜:「你关注的重点好像不太对吧,师师?你确定你现在心里想的是学术研究?」
刘师师:「我只是在客观评价队长的技术。」
赵丽影:「你客观评价的时候,脸是不是红的?」
刘师师:「……非礼勿视。」
十五分钟到了。
系统提示音在热芭脑海里清脆地响了一声。
她从床上撑起身体的时候,手臂软得发抖,胳膊肘滑了两次才勉强支起上半身。
整个人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又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她瘫坐在那里,大口喘着气,双眼蒙着一层迷离的水汽氤氲,瞳孔微微涣散。
她低垂着脑袋,根本不敢看林晨深邃的眼睛,更不敢去看旁边坐立难安的刘天仙。
手忙脚乱地抓起风衣外套胡乱裹住自己,刚一下地,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床沿边上。
勉强扶着松木床框站稳,热芭的声音沙哑且发颤,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经过刘天仙身边时,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脚步。
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口水,热芭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刘天仙那双修长绷紧的黑丝美腿,忽然恶趣味上头,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吐气如兰:
“我劝你一会儿别忍着……越忍,忍着更难受,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刚才差点把舌头咬断了。”
刘天仙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两下。
热芭没再多说,抱着外套踉踉跄跄地走向门口,拉开门的瞬间回头看了林晨一眼。
“队长,你那双手应该上保险的。”
说完,门在身后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