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一男一女。空气里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高了。
刘天仙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手指在膝盖上绞成了麻花。
林晨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她。
“轮到你了,脱外套吧。”
刘天仙站起来,动作优雅而克制地解开外套拉链。
黑色丝袜与她雪白皮肤形成的对比太过强烈,灯笼果的暖光打在上面,像给一尊象牙雕塑披上了一层薄纱。
林晨的眸光都不受控制地顿了一瞬,心跳漏了一拍。
刘天仙没看他,径直走到床边,俯身趴下,姿势标准得像在执行军令。
林晨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宽厚温热的掌心稳稳覆上她单薄柔弱的后背。
针对刘天仙,林晨换了一种更为温和柔韧的手法。没有像对热芭那样大开大合地直接重压发力,而是掌心先在她后背缓慢游走。顺着她纤细的脊椎骨和肌肉走向,一遍一遍地轻轻推抚预热。
等到感觉到她僵硬的身体略微软化放松之后,林晨的指腹忽然发力,按在了她左侧肩颈最酸痛的一块。
“嘶——”
刘天仙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没出声。
但她咬住下唇的力度太大了,唇瓣被压出了一道痕迹。
这是一种跟热芭截然相反的反差冲击。
热芭是那种掩饰不住的外放型,而刘天仙性格清冷孤傲,她把所有的感官刺激全部强行内吞下去。
可人类的身体终究是诚实的。她痛并快乐着,却一声不吭,像一只被抓住后颈的倔强天鹅。
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攥紧床沿的拳头出卖了她。
林晨的手移到腰部。
刘天仙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那频率很细很密,就像琴弦被拨动后持续的余震。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促,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压迫得羊毛毯都陷了下去。
林晨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和丝袜面料碾过腰窝时,她的手指在羊毛毯里抓出了五道深深的褶皱。
林晨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温度在持续升高,丝袜增幅触觉的效果在她身上比热芭更明显,或许是因为她平时太压抑了,皮肤对触碰的敏感程度反而更高。
他的掌心贴着丝袜面料滑向大腿。
“唔!”
刘天仙的小腿弹了一下,又强行压了回去。
膝窝后方的肌腱被揉按时,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
十根小巧莹白的脚趾在黑色的包裹下,极其缓慢、痛苦又愉悦地蜷缩起,然后缓缓展开,接着再次紧紧蜷缩。
那细微的动作,像极了某种无声且可怜的求饶。
当林晨的掌根滑过她大腿内侧一处极度敏感的穴位时。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耸了好几下,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紧接着,一声极细极短、带着哭腔、宛如幼猫呜咽般的娇哼,破开她的唇齿,颤抖着溢了出来。
“呜……嗯……”
声音细如游丝,却清晰得可怕。
发出这个声音的瞬间,刘天仙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她甚至顾不上呼吸,一把将滚烫的脸颊死死摁进松软的毯子里,假装自己已经是个死人。
林晨的手部动作极不自然地停顿了两秒。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小腹涌起的一团邪火,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将手移到了相对安全的小腿肚位置,继续老僧入定般地按揉。
但他微微扬起的嘴角弧度,显然说明刚才那声令人骨头发酥的猫叫,他听得一清二楚。
群聊里,已经没有人在打字了。
所有人的头像都亮着,但消息栏空空荡荡。
过了足足二十秒,杨小蜜才打出一行字。
杨小蜜:「我只问一句,刚才天仙那声……群里有没有人录音了?这简直是可以载入内娱史册的神级音频。」
白小鹿回复得飞快,字里行间透着崩溃:「没人录!谁有那闲工夫!但是它已经直接刻在我的脑沟回里了!一辈子都删不掉的那种魔音灌耳啊!!」
鞠静依:「姐姐们别说了……我现在浑身发热,我确定我今天没有受凉感冒,可我额头全都是汗。」
井甜:「我也是……我刚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的手就不受控制地一直在搓自己的腰,停不下来,感觉空落落的。」
赵丽影在对话框里反反复复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只发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省略号。
刘师师的头像亮着,但始终没有发出任何消息。
……
十五分钟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刘天仙从床上坐起来的速度快得不正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追她。
她的双腿在打颤,膝盖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轻响。
脸上的绯红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根,连脖子侧面都泛着淡粉色,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林晨一眼,连一句道谢都没说。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抓起风衣胡乱披在肩上,黑丝包裹的绝美长腿在灯笼果的光影下晃过一道迷幻的残影。紧接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拉开重木门,冲进了外面的走廊。
走廊里传来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系统清脆地响了一声。
【任务完美达成。由于目标人物生理反馈达到S级标准,发放暴击奖励:高级保暖内衣套装(附带恒温法阵)×8。已自动存入全员个人空间。】
林晨长舒了一口气,有些无力地坐在散发着余温的床沿上,低头凝视着自己的双手。
空气里飘荡着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醉人的幽香。掌心里,似乎还牢牢吸附着丝袜面料那极致滑腻的魔法触感,以及两个极品女人截然不同的滚烫体温。
这哪里是给她们的惩罚,分明是对他定力的地狱级考验。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走到工作台前,再次拿起那块沉甸甸的寒铁锭,在手里上下颠了颠,试图降温。
凉的。
非常凉。
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