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堡垒里的灯笼果光芒逐渐暗淡,只剩走廊两端的火把还在跳动。
就在这时,林晨房间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叩叩。”
两声,极轻,却在寂静中透着极强的目的性。
林晨打开门。
大明星杨小蜜正倚在门框边。她早就脱了白天的装备,换了一件领口极其宽松的丝质内衬。海藻般的长卷发慵懒地散落在胸前,半遮半掩。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波光流转,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笑意,深深地注视着林晨。
“长夜漫漫,我猜你刚刚经历了那么一场大考,现在……应该很需要我帮忙去去火?”
林晨没有一句废话,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将她拽了进来。
……一切尽在不言中。
热芭躺在自己床上,被子蒙到头顶,双腿蜷缩着,被按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
墙那边传来的动静,虽然刻意压抑,听起来很轻很闷,断断续续。但在午夜这种能听见心跳的绝对寂静中,却清晰得要命。
“杨小蜜这个偷腥猫……”
她咬牙切齿地翻了个身,把枕头死死夹在两腿之间。脸上原本褪去的红潮再次汹涌而上,烫得快要自燃。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折磨人的十五分钟。林晨掌心贴上后背的力量感、指节划过腰窝时引发的战栗电流、还有黑丝面料摩擦小腿时那深入骨髓的酥麻。
她的呼吸乱了节奏,手指鬼使神差地、不受大脑控制地抚上了自己的腰侧。沿着林晨刚才推拿过的路线,顺着脊椎骨,缓缓地滑了下去……
相隔两个房间的刘天仙。
她侧躺在床上,单薄的被角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她的呼吸又浅又急促,胸口起伏的频率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那双罪魁祸首的黑色丝袜,她竟然慌乱到忘记脱掉。
弹性极佳的面料包裹着双腿,在柔软的羊毛被子里来回摩擦。系统触觉增幅残留的余韵还没散去,让每一次简单的翻身,都演变成了一种无法忽视的非人折磨。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手指微微蜷曲着,随着墙那边若有若无的暧昧声响,一点、一点地,悄然向下挪去……
堡垒最东头的通铺套间里。
三个新人在黑暗中各怀心事。
井甜趴在床榻上,整张脸深深埋在枕头里。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探进了被窝深处,掌心紧贴着自己发烫的腰窝。
脑子里回忆着群里描述的反馈数据,笨拙地模仿着男主的轨迹,缓慢揉按。
微张的红唇呼出灼热的气息,早已打湿了枕巾。
鞠静依把被子拉到了下巴以上,双眼紧闭装死,但长长的睫毛却在疯狂扑腾。
她屈起膝盖,两条腿夹得很紧。脚趾在纯棉床单上紧张地蜷起、松开,再蜷起,仿佛在模拟着什么。
向来端庄持重的刘师师,背对着两个妹妹,躺得笔直,一动不动。
但若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就能发现,她床头柜上的水杯已经空了。
而在被子下方,她那空出来的一只手,指尖正微微颤抖着。顺着自己优美的锁骨缓缓下滑,最终碰触到了某个柔软的弧度后,五指骤然收紧。
她那总是保持着温婉弧度的唇瓣,在黑暗中轻轻分开,无声地吐出一口带着热度的长气。
……
堡垒外,海风呜咽。
铁傀儡沉重的脚步声在巡逻路线上缓缓移动,红色的眼睛毫无感情地扫过每一面墙壁。
它是一堆没有生命的铁块。
它什么都听不到。
它什么都不懂。
它自然也不知道,这座庇护所里的八个女人,今夜注定将在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中,度过一个极其难熬的不眠之夜。
而林晨精神抖擞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洗漱的时候,天还没亮。
他路过走廊,发现每一扇紧闭的房门后面,呼吸声都不太对劲。
“极夜凛冬倒计时第五天。”
他拧了一把脸上的水,自言自语了一句,拎起石镐大步走向堡垒外。
“今天该装活塞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