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仙的声音很轻,尾音消散在空气里。
“今晚……”
她顿了顿,揪着林晨衣领的手指收紧了。
“学姐想说什么?”
刘天仙偏过脸,耳垂红透,喉咙里的话翻来覆去好几遍,最后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我身为学姐,转校生的剑术成绩一塌糊涂,理应单独给你安排一次补习。”
林晨挑了下眉。
旁边的刘师师差点把刚系好的扣子又扯开。她偷偷瞥了刘天仙一眼,嘴角动了两下,什么都没说。
“剑术补习?”林晨低头看着她,“学姐主动给转校生开小灶?”
“别废话,我是为了你的学分着想。”刘天仙的下巴微微扬起,试图维持最后一点高冷的体面,但搁在他肩膀上的手始终没挪开。
刘师师在另一侧把脚悄悄伸进掉在地上的浅口鞋里,动作极轻。她弯腰理了理肉色丝袜膝盖处的褶皱,又拽了拽米色裙子的下摆。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梯田第二层的生命豆该浇水了。”
刘师师从沙发上站起来,腿还有点虚,扶着扶手稳了一下。
“师师姐,你刚吃完甘蔗,身体还没恢复,不用急着……”
“不急不行!生命豆缺水半小时就蔫了!”刘师师说着已经绕过茶几,步伐极快,连记录本都没捞就往大厅门口走。
走到门边她回了一下头,视线从刘天仙身上扫过,嘴角弯了弯。
“天仙,补习辛苦了,回头告诉我学分拿了多少。”
“刘师师!”
刘天仙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但门已经关上了,走廊里只剩低跟鞋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大厅里忽然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刘天仙僵在林晨腿上,方才有刘师师在,她多少还有个挡箭牌。现在只剩他们两个,那种赤裸裸的紧张感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学姐,你的补习在大厅上?”
“……不方便。”
“那去哪?”
刘天仙没说话。她的手指揪着他衣领,指节泛白,脸转向另一边,不看他。
林晨等了三秒,没等到答案。
他也没再问,托着刘天仙的腰一使力,另一只手捞住她的腿弯,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
刘天仙惊得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至少等我说完!”
“你说了半天也没说出地点。”林晨已经迈开腿往楼梯走了,“我替你选。”
刘天仙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冰蓝色校服裙的裙摆随着他上楼的步伐一晃一晃。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平稳的心跳,那种不慌不忙的节奏让她既恼火又安心。
“你每次都这样。”她闷声说。
“哪样?”
“不打招呼就动手。用钓竿钓人,下虚弱药水,现在又直接抱。”
“跟你打招呼有用吗?每次我问你,你都说不要。”
“……那你也得问。”
“好。”林晨在她耳边说,“刘天仙同学,你愿意跟我回房间补习吗?”
她没回答。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房门被他用脚踢开,又用后背抵上。咔哒一声,门锁扣死。
林晨把她放在床沿上。
刘天仙坐在那里,两只手攥着冰蓝色裙子的下摆,膝盖并得很紧,脚尖点着地面,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她抬头看着林晨。
晨光从窗子照进来,打在她脸上。长发垂在肩侧,冰蓝色校服裙衬着她白得发光的锁骨,那双眼睛里的高冷已经碎了大半,剩下的全是紧张和期待混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你不脱鞋吗?”林晨蹲下身来。
“我自己脱……”
林晨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拇指拨开冰蓝色短靴的侧扣。靴子被取下来,露出里面白嫩的脚背。
刘天仙的脚趾蜷了一下。
“紧张?”
“我没紧张。”
“你脚趾蜷了。”
“那是条件反射。”
林晨站起来,掌心按在她肩膀上,轻轻往后推了两寸。
“那你现在抖什么?”
刘天仙的肩膀确实在抖。她攥着裙摆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冰蓝色校服裙的银灰腰封在她的呼吸起伏下微微闪光。
“我……没做过这种事。”
“我知道。”
“你能不能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什么眼神?”
“就是……好像什么都看透了的那种。”
林晨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床面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只剩几厘米。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蜜露甘蔗残留的甜味。
“刘天仙,我问你最后一次。”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确定?”
沉默了两秒。
刘天仙松开了攥着裙摆的手。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衣领,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手指在发抖,第二颗扣子拨了两次才弄开。
“你话太多了。”她说。
这是她给出的答案。
林晨俯身吻住了她。
刘天仙的嘴唇冰凉,带着甘蔗蜜汁残余的甜。她的回应生涩得不行,牙齿磕了他两次,手指攥着他半敞的衣领不知道该放哪。
但她没有退。
冰蓝色校服裙的银灰腰封被解开,搭扣落在床面上发出细小的脆响。裙子从肩头褪下,露出里面那件冰蓝色内甲。法阵纹路在接触到林晨掌心温度的瞬间自动亮了起来。
“法阵又在响应。”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解说……”
“好,不说了。”
内甲的侧面拉链被拉开。冰蓝色的面料从腰间滑落,堆在腿弯处。她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每一寸都被保养得极好,修剑人的身体线条流畅到极致。
刘天仙闭上了眼。睫毛抖得厉害,嘴唇紧抿,两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林晨的掌心贴上她腰侧的皮肤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冷?”
“……你手太烫了。”
那个平时背着长剑、眉眼清冷得拒人千里的剑仙,此刻蜷缩在他身下,浑身上下只剩那双蓝色瞳孔还在拼命维持最后的矜持。
但那点矜持,从他吻上锁骨的那一刻开始,就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林晨……”
“嗯?”
“你轻一点……”
“你刚才不是说我话多吗?”
“现在让你说你又不说了?”
“学姐想听什么?”
刘天仙没回答。她伸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了下来。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深了十倍。她学得很快,舌尖探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再磕牙了。手指从后颈滑进他的发间,收紧,不放。
之后发生的一切,被窗外逐渐升高的日光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淹没。
内甲的法阵纹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随着某种规律的节奏反复脉动。
她的声音从压抑到破碎,从破碎到放弃压抑。平日里所有的仙气飘飘、不食人间烟火,全部在这张床上轰然坍塌。
“你怎么……你根本不是人……”
“你是第六个说这句话的。”
“第六个?你还数着呢?”
“记性好,没办法。”
她咬着他的肩膀不松嘴,牙印深得能留一整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刘天仙侧躺着,被子裹到了锁骨,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脸和一截散落在枕头上的黑发。她的眼角还挂着水痕,嘴唇微肿,整个人像是从冰窖里被捞出来丢进了温泉,彻底化透了。
“你不许笑。”
“我没笑。”
“你嘴角在动。”
“那叫呼吸。”
刘天仙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没什么力道。
“你……以后不准在别人面前提这件事。”
“你跟鞠静依说的一样。”
“你少拿我跟别人比!”
林晨侧过头看着她。冰蓝色的瞳孔里没了任何防备,几缕碎发贴在白净的脸颊上,嘴角微微撅着,又想凶他又舍不得真凶。
他伸手把那几缕碎发别到她耳后。
刘天仙的眼睫颤了一下,没躲。
就在她终于闭上眼睛,准备把脸埋进他胸口的时候……
叮。
系统面板毫无预兆地弹了出来。
不是只在她眼前。是在堡垒里所有绑定系统的女人面前同时弹出。
加粗飘红的标题占据了整个视野。
【角色扮演计划·最终考核课题已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