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师的指尖触到林晨掌心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手指弹了回去。橡木板差点掉在地上。
“手抖什么？”林晨接过板子，语气随意。
“地底太冷了。”刘师师把手缩回袖口里，声音平稳得不像刚才那个触电的人。
林晨没拆穿她。他转身开始在溶洞中央搭建框架，铁镐抡圆了砸向凸起的石柱，碎石飞溅。
刘师师站在三步外，掌心朝前，圣光恩典套装的治愈光环笼罩过去。柔和的白光覆在林晨身上，体力恢复速度翻倍。
“你站那么远干嘛？光环有效距离五米，但三米内效果最强。”林晨头也没回。
“我怕碎石溅到。”
“我挖的方向是前面，你在后面。”
刘师师咬了下嘴唇，往前挪了一步。又挪了一步。
林晨的后背就在眼前。汗水浸透了薄衫，肩胛骨的轮廓随着挥镐的动作起伏。地底潮湿闷热，他索性把外衫扯了塞进背包，只剩一件贴身的灰色短袖。
手臂肌肉在火把光下明暗交替。
刘师师的视线黏在那片后背上，移不开。她的手指攥着袖口，指节泛白。
地底只有铁镐击石的回响和火把的噼啪声。没有别人。没有走廊里随时可能推开的门。没有其他七个人的目光。
只有他们两个。
这个认知像一颗种子，在刘师师胸腔里疯狂膨胀。
“师师。”
“嗯？”
“递铁块。”
刘师师弯腰从包里取出铁锭，走上前。这次她没有保持距离，直接站到了林晨身侧。手臂递过去的时候，肩膀擦过他的上臂。
林晨偏头看了她一眼。
刘师师没躲。她抬着脸，圣光的白芒映在瞳孔里，嘴唇微微抿着。
“你今天胆子很大。”林晨接过铁锭。
“什么意思？”
“平时你跟我说话都隔着一米五。”
刘师师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退，反而又近了半步。
“地底冷。站近点暖和。”
“你刚才说手抖是因为冷，现在又说站近点暖和。”林晨把铁锭塞进工作台，转过身面对她。“到底是冷还是不冷？”
刘师师被他堵得哑口无言。火把的光打在她侧脸上，耳垂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脖颈。
“我……”
“嗯？”
她没说完。
因为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事。
刘师师往前迈了最后一步，额头抵在林晨的胸口上。两只手从他腰侧绕过去，手指在他后背交握。圣光恩典套装的袖口蹭着他的腰线，面料柔软。
整个人贴了上去。
林晨的动作停住了。
“师师？”
“别说话。”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就让我……待一会儿。”
林晨低头。只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和束在脑后的米色长发。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滚烫。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上面还有七个人。”
“我知道。”刘师师的手指在他后背收紧了。“所以才趁现在。”
她抬起脸。近到林晨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平日的端庄和克制全部碎了，剩下的是一种压抑太久后终于决堤的渴望。
“林晨，我不是圣人。”
“我知道。”
“我每天看着她们一个一个……我也会想。”
“想什么？”
刘师师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但她的手从后背松开，攀上了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微微用力往下拉。
林晨没再问。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抵在了身后的岩壁上。
嘴唇压了下去。
刘师师的回应比他预想中热烈得多。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今早喝的温水的清淡味道。舌尖主动探过来的时候，林晨挑了下眉。
“学得挺快。”他在间隙里说。
“闭嘴……”
岩壁冰凉粗粝，贴着她后背。但她完全感觉不到冷。林晨的掌心从腰侧滑到腰窝，隔着圣光恩典套装的面料按压。她的腰软了一截，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手臂上。
“噗叽。”
一个诡异的声响从溶洞深处传来。
两个人同时僵住。
林晨松开刘师师，转身面向声音来源。火把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什么声音？”刘师师的声音还带着气息不稳的尾音。
“不知道。别动。”
林晨从背包里摸出一颗翠绿色的生物蛋。史莱姆蛋。他本来就打算在这一层孵化史莱姆收集粘液球。
“我先试一颗。”
生物蛋砸在地面上，绿光炸开。
一秒。两秒。
地面开始抖动。
裂缝从蛋壳碎片处向四周蔓延。一团巨大的半透明绿色胶体从地底涌出，体积远超正常史莱姆。足有两米高，表面流动着诡异的荧光纹路。
“这他妈……”林晨往后退了一步。
又变异了。
巨型史莱姆弹跳了一下，整个溶洞都在晃。它的体内隐约可见一颗拳头大的核心，散发着浓郁的绿光。
“林晨！”刘师师往后退，背贴着岩壁。
“别慌，我来。”
林晨从背包抽出下界合金剑。剑身在火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冷芒。
巨型史莱姆朝他弹射过来。速度快得不像那个体型该有的。林晨侧身闪过，剑锋横斩。
噗嗤。
剑刃切入胶体，阻力极大。但下界合金的锋利度不是盖的，硬生生劈开了三分之一的体积。
史莱姆没死。被切下的部分在地上扭动了两秒，重新凝聚成一个一米高的小型体。
巨型史莱姆再次弹跳。这次冲着刘师师去的。
“蹲下！”
刘师师立刻蹲身。史莱姆从她头顶飞过，撞在岩壁上弹了回来。林晨已经冲到位置，双手握剑，从正面劈下。
剑尖精准刺入核心。
绿色的光芒暴涨。核心碎裂的瞬间，整只巨型史莱姆像一颗被戳破的水球……
轰。
半透明的粘液向四面八方炸射开来。
林晨举起木盾挡住了正面。但爆裂的范围太大，粘液如暴雨般覆盖了整个溶洞。
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林晨放下盾牌转身。
刘师师站在原地，整个人从头到脚被半透明的绿色粘液浇了个透。
圣光恩典套装的白色面料瞬间被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牧师长袍本就是轻薄的法师布料，沾了粘液之后，几乎变成了透明。从锁骨到腰线，从腰线到大腿，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粘液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淌，滑过脸颊、脖颈、锁骨。沿着前胸的弧度缓缓滑落，在腰间汇聚，又顺着裙摆往下流。
她的高跟鞋里灌满了粘液，每动一下脚趾都发出“咕叽”的声响。
刘师师低头看了看自己。
脸瞬间烧成了一片绯红。
“别……别看！”
林晨的视线确实在她身上停了三秒。那种被粘液浸透后若隐若现的视觉冲击力，比任何泳装都要致命十倍。
“我转过去了。”林晨说着确实偏了下头。“你能动吗？”
“动不了……”刘师师试着抬手，粘液的黏性把她的手臂和腰侧粘在了一起。双腿也被黏住，迈不开步子。“这东西太黏了……我整个人被糊住了。”
“等我想想办法。”
“你快点……这个姿势太丢人了……”
刘师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现在的样子，浑身湿透、衣物紧贴、动弹不得，简直比在温泉里还要羞耻一百倍。
林晨收好剑，蹲下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粘液球。变异史莱姆爆裂后产出的粘液球数量惊人，地上滚了至少三十颗。
“林晨！”
“在捡材料。”
“你先管我！”
林晨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近距离看更加过分。粘液在火把光下泛着微微的荧光，贴着她的皮肤缓缓流动。圣光恩典套装的法阵纹路在粘液下若隐若现，光芒一闪一闪。
“你得把外袍脱了，粘液凝固之后会变硬，到时候更麻烦。”
“我手被黏住了！怎么脱！”
“那我帮你。”
刘师师咬着嘴唇，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看了看自己被粘液糊成一团的狼狈模样，闭上眼。
“……快点。”
林晨的手指碰上她肩头的搭扣。粘液滑腻，扣环在指间打滑了两次。他加大力度，金属咔哒弹开。
外袍从肩膀褪下，露出里面被粘液浸透的内衬。更薄。更透。
刘师师的呼吸急促起来。
“下面那层也得脱吗？”
“看情况。”林晨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在腰间停了一拍。“先把腿上的粘液清掉，不然你走不了路。”
他从背包里翻找了两秒。
然后摸出了两个水桶。
刘师师看着那两个铁桶，瞳孔微缩。
地底幽闭的空间里，史莱姆粘液的甜腥味充斥着每一寸空气。
黏糊糊的半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进灌满粘液的高跟鞋里，发出暧昧的水声。
林晨提着水桶站在她面前，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那具被粘液勾勒出的惊人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