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桶砸在地面,清水溅出来的瞬间,林晨已经在角落两格凹槽里倒下了第二桶。水面自动填满,无限水源成型。
“你……你要干什么?”刘师师的声音发颤。
“洗掉粘液。不然凝固了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洞。”林晨蹲在水池边试了下水温,地热让水带着微温。“把外面那层脱了。”
“我手被黏住了说过了!”
“那我帮你。”林晨走过去,手指捏住她内衬的下摆往上卷。粘液让布料吸在皮肤上,每剥离一寸都带出轻微的“滋”声。
刘师师咬着嘴唇,脸偏向一边。火把的光映着她通红的耳廓。
内衬被整件扒下来扔在地上。她身上只剩最贴身的衣物,同样被粘液浸透,形同虚设。
“进水池。”
“你背过去身……”
“师师,你全身黏住动不了,我背过去你怎么进池子?”林晨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而且刚才你抱我的时候可没让我背过去。”
刘师师的嘴张了又合,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晨没再等她回答,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捞起她的腿弯,直接把人抱进了水池里。温水漫过她的腰际,粘液开始缓慢溶解,一缕缕绿色丝线从皮肤上剥离,飘散在水面。
“大腿内侧还有。”林晨的手掌探入水面下,掌心贴着她的腿侧往上推。
刘师师的身体猛地绷紧。“我自己来……”
“你手还黏着呢。”林晨的指腹碾过她大腿内侧残留的粘液,温水冲刷过的皮肤滑腻柔软。“别动,越挣扎粘液扩散越快。”
“你轻……轻点……”
“我还没用力。”
他的手掌从大腿内侧移到腰间,指腹沿着腰窝的弧度缓缓擦拭。粘液在温水里溶解后变成滑腻的液膜,让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说不清的暧昧质感。
刘师师的手终于从粘液中挣脱出来。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的十根手指攥住了林晨的肩膀,指甲陷进去。
“师师。”
“嗯……”
“你在抖。”
“我没有……”
“你整个人都在抖。”林晨的手停在她腰间,拇指按着腰窝最敏感的凹陷处。“还是说,你不想让我停?”
刘师师抬起脸。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瞳孔里的光摇摇欲坠。那张永远温柔端庄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一种近乎崩溃的渴求。
“林晨……”
“嗯?”
“别问了。”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后颈,用力往下拽。“你话太多了。”
嘴唇撞在一起的瞬间,水花四溅。
地下溶洞里只剩水声、喘息、和岩壁上火把噼啪的回响。圣光恩典套装的被动光环在水面下疯狂闪烁,白光和绿色粘液的荧光交织成一片迷幻的光影。
她的声音从压抑到破碎,在幽闭的地底空间里回荡。没有隔音符文的问题,没有走廊里可能经过的脚步声。现在的地下,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刘师师最后瘫在池边的岩石上,半个身子泡在水里,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指还攥着林晨的手腕,松不开。
“你……跟杨小蜜说的一样……根本不是人……”
“第七个了。”
“你还真数着。”刘师师用手背挡住眼睛,嘴角却弯了起来。
……
两小时后,地面。
林晨背着满满一包粘液球走出地下室入口。刘师师跟在后面,换上了备用的圣光恩典套装。步伐极慢,扶着墙走。
“师师姐你怎么了?”井甜从大厅跑过来。
“地底路滑,扭了一下。”刘师师面不改色。
“哦!那你快去休息!”井甜转向林晨,眼睛亮晶晶的。“林晨!杨姐说机械农场还需要动物来源?”
“对,需要牛羊做繁殖基底。”
“我去抓!”井甜拍着胸脯。“我是召唤师,跟动物打交道是我的本职!”
“你确定?外面刚解冻,地面全是泥。”
“我又不是纸糊的!”井甜已经在换鞋了,蹬上一双白色胶底短靴。“你跟我一起去呗,万一有大型怪物我打不过。”
林晨看了眼她脚上那双白得发光的靴子。“你穿这个去泥地?”
“这是我唯一一双能跑的鞋!”
“行,走吧。”
领地边缘,解冻区。
极夜凛冬过后,冻土层开始融化。地表变成了一片黑褐色的泥泞沼泽,深一脚浅一脚。远处的草甸上,几头变异野牛正在啃食刚冒头的嫩草。
“看到了!”井甜兴奋地指着。“三头!够了吧?”
“够了。你怎么抓?”
“我的召唤术可以生成临时束缚藤,缠住腿就行。”井甜已经往前冲了。“你在后面接应!”
“等等……别走那边,那片颜色深的是……”
话没说完。
井甜的右脚踩进了一片看似普通的泥地。整条腿瞬间没入膝盖。
“啊!!”
她本能地用左脚蹬地想拔出来,结果左脚也陷了进去。两条腿同时被泥浆吞没到大腿根部。白色胶底靴在泥浆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林晨!!!”
“别动!越挣扎陷越深!”林晨大步跑过来,脚下踩着硬地绕到她侧面。
井甜的眼眶已经红了。两条腿被黑褐色的泥浆裹得严严实实,裙摆也沾满了泥点。她双手撑着泥面想把自己推起来,结果手掌也陷了进去。
“我出不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的鞋……我的鞋被吸住了……”
“鞋不要了。”林晨蹲在泥潭边缘,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我拉你,你放松腿别绷着。”
“可是那是我唯一能跑的鞋!”
“命重要还是鞋重要?”
“……命。”
林晨双手扣住她的腋下,腰部发力往后拽。泥浆发出“啵”的一声,像是不情愿地松开了猎物。井甜整个人被从泥潭里拔了出来。
两条腿从膝盖以下全是黑泥,白色胶靴只剩一只还挂在脚上,另一只被泥浆吞了。裙子下摆、手臂、甚至脸颊上都溅满了泥点。
井甜站在硬地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惨状。嘴唇一瘪,眼泪啪嗒掉下来。
“我好丢人……”
“哭什么,又没受伤。”林晨把她横着一捞,扛在肩膀上。
“你放我下来!我满身泥!会弄脏你! ”
“我刚从地底爬上来,身上全是史莱姆粘液的味儿,谁嫌弃谁?”
井甜趴在他肩头,泥水顺着腿往下淌,滴在林晨后背上。她抽着鼻子,声音闷闷的。“我说我能行的……结果第一步就栽了……”
“你是召唤师,不是探路兵。下次我先走前面。”
“那牛怎么办……”
“回头再来,先把你洗干净。”
林晨扛着她大步往堡垒走。井甜的脸贴着他的后背,泥巴糊了一片,但她没再挣扎。手指悄悄攥住了他腰间的衣服。
堡垒一楼浴室。
林晨一脚踹开门,把井甜放在淋浴区的石凳上。拧开花洒,温水哗啦浇下来。
“你先冲,我去拿……”
“别走!”井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林晨低头看她。泥水顺着温水往下冲,露出底下白净的皮肤。她仰着脸,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眶还是红的。
“怎么了?”
“你走了我一个人……”井甜咬着嘴唇,“我刚才真的好害怕。泥浆一直往上涨,我以为我要被吞进去了。”
“才到大腿,离吞进去远着呢。”
“可我当时不知道啊!“她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你能不能……帮我洗。”
“你手又没被黏住。”
“我腿软。”井甜的声音小了下去。“真的软。站不住。”
林晨看着她。温水冲刷着她的头发和肩膀,泥浆一缕缕从腿上剥离。深蓝色的家居裙湿透后贴在身上,和地底的刘师师如出一辙。
他没再说话,蹲下身。手掌捧着温水,从她的小腿开始往上冲洗。泥浆在温水下软化脱落,露出底下细腻的肌肤。
井甜的脚趾蜷了一下。
“痒?”
“有点……”
他的手掌滑过膝盖,冲掉膝窝里残留的泥渍。指腹碾过那片皮肤时,井甜的大腿肌肉绷了一瞬。
“另一条。”
井甜乖乖换了腿。水流顺着林晨的手掌冲刷而下,温热的触感从脚踝一路攀升。她的手指攥着石凳边缘,指节发白。
“脸上也有。”林晨站起来。
井甜仰着头,闭上眼。林晨的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抹掉那块泥点。指腹划过脸颊的弧度,停在嘴角旁边。
“这里也有。”
“那你擦啊……”井甜的声音细如蚊蚋。
林晨的拇指没动。
井甜等了两秒,睁开眼。他的脸就在眼前,近得能看清水珠从他下颌线滑落的轨迹。
“你不擦我自己……”
话没说完,她自己凑了上去。
嘴唇贴上他嘴角那一瞬间,花洒的水浇在两个人身上,温热的水幕把一切隔绝在外面。
井甜的吻生涩笨拙,嘴唇抖着,牙齿磕了他一下。但她没退。两只手从石凳上松开,攀上他的脖子,整个人挂了上去。
林晨扣住她的后腰,把她从石凳上捞起来。
“你确定?”
“我想了很久了。”井甜的额头抵着他的。水流从两人贴合的缝隙间淌下来。”从温泉那天你托着我的时候就想了。”
“那天你说是水温。”
“我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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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地下溶洞。
全自动红石机械农场的最后一块活塞落入卡槽。林晨拉下拉杆,红石信号沿着线路传导。活塞推动水流,水流冲刷作物,作物落入收集漏斗,漏斗连接箱子。
整套系统运转起来的声音像一首机械交响乐。
“成了。”林晨拍了拍手上的红石粉。
大厅里,八个女人围着核心石碑旁的物资箱。箱子每隔三十秒就会多出一批作物。生命豆、月华稻、极焰椒,源源不断。
“这产量……”赵丽影盯着刷新速度,瞳孔微缩。”一小时顶梯田三天?”
“全自动,不需要人工。”林晨靠在墙边。”师师姐只需要每天补一次种子就行。“
“我的工作量直接砍了九成。”刘师师捧着一把月华稻,语气复杂。
“你可以专注研究新配方。”
热芭已经在算了。”这个产量配上你的工作台合成……我们每天能吃多少顿史诗级料理?”
“想吃几顿吃几顿。”
“真的?!”
“材料无限供应,我有手就行。”
白小鹿蹲在箱子旁边,看着生命豆一颗颗蹦进来,笑得合不拢嘴。“林晨你是不是开了上帝模式啊?”
“基本操作。”
鞠静依站在后面,手指划着面板上的数据。“按照这个增长速度,三天之内我们的物资储备会突破整个区域所有岛屿的总和。”
“不止。”杨小蜜推了推金丝眼镜。“加上潘马斯农场的变异作物和林晨的概念合成,我们的资源质量也是碾压级的。”
井甜举着手蹦了两下。“那我抓回来的变异牛呢?什么时候能繁殖?”
“今晚就能出第一批。”林晨从背包里摸出小麦。“MC规则下,喂食即可触发繁殖,没有冷却时间限制。”
“无限肉!”热芭的眼睛亮得吓人。
众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菜单和物资分配。笑声在大厅里回荡,气氛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在这时……
嗡。
一道沉闷的震颤从脚底传上来。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核心石碑的碑面上,原本暗淡的纹路突然亮了起来。不是平时升级时的柔和白光,而是一种刺目的、灼烧般的金色。
碑体深处传出持续的嗡鸣,像某种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
一行金色字体在碑面上缓缓浮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烙印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