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的右膝稳稳卡在刘天仙的膝弯处,替她撑住了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重心。
“五!”白小鹿终于喊完了最后一个数。
刘天仙的手臂瞬间脱力,整个人往前扑倒在垫面上,脸埋进羊毛垫里闷闷地喘气。
冰蓝色紧身裤上渗出了一圈汗渍,后背镂空处的皮肤泛着薄粉。
林晨收回膝盖,拍了拍她的肩胛骨。
“标准动作记住了?等下自己练。”
“……。”
垫子上传来一声含糊的回应。
林晨起身,目光扫向右侧的垫子。然后停住了。
热芭正趴在垫面上做鸽子式。
右腿向前弯曲放在身前,左腿向后伸直。
理论上,后侧大腿和前侧骨盆应该完全贴在地面上。
但热芭的后腿高高弓着,大腿根部离垫面足有两拳的距离。
豹纹运动内衣下的肩背肌肉全部鼓起来,两条胳膊撑在地上死死顶着,整个人的姿态与其说是瑜伽,不如说是在跟地面较劲。
“疼疼疼疼疼!”热芭龇牙咧嘴,脸上的表情拧成一团。“这什么鬼动作!我腿要断了!”
“你大腿没贴地。”林晨走过去,低头看着她。
“废话!它贴不下去!”
“肌肉太硬了。”
“我是狂战士!肌肉硬不是应该的吗!”
林晨蹲下来,单手按了一下她弓起的后腿根部。
指腹刚碰到灰色短裤覆盖的大腿肌群,就感觉到了那种硬度。
“你这不叫硬,叫石化。正常人的肌肉再紧也有弹性,你这个按下去跟按墙似的。”
“那是职业特性!炽血药剂喝多了肌肉纤维会增粗!”
“增粗不代表不能拉伸。”
热芭趴在地上抬起头瞪他:“你倒是说说怎么拉伸啊!我自己压了三分钟,一毫米都没下去!”
“我帮你压。”
“那你快……等等你要怎么帮?”
林晨直接在热芭身后坐了下来,两条腿分开在她身体两侧。
然后双臂从后面穿过她的腋下,十指在她前胸交扣,掌根死死卡在肩膀上。
热芭的身体瞬间僵了。
“你……你坐我后面干嘛?”
“固定你的上半身,不然你一挣扎就会歪。”
林晨说话的时候,气息扫过她的耳廓。
两个人前胸贴后背,中间隔着一层豹纹运动内衣和他的薄T恤,体温直接透了过来。
热芭的耳根红了,但嘴上不服软:“我不会挣扎!”
“你等下就知道了。”
林晨的右腿抬起来,小腿横着压在热芭弓起的后腿根部。
“我数三下往下推。”
“等等!你用腿压?”
“手不够力。你这块肌肉太大,需要更大面积的接触才能均匀施压。”
“你能不能说人话!”
“用腿压效果更好。”
“……行吧。”
“一。”
热芭深吸一口气,手掌在垫面上压实。
“二。”
她的背脊绷直了,肩胛骨在豹纹面料下隆起。
“三。”
林晨的右腿稳定地向下施力。小腿骨贴着热芭大腿根部的肌群,将弓起的后腿匀速向地面推进。
“嘶……”
刚压下去半寸,热芭的大腿肌肉就疯了。
不是她主动在挣扎。是本能在反抗,每一根肌纤维都在对抗外力的下压,自动收缩,自动绷紧。
她的后腿不仅没往下沉,反而在往回弹。
林晨的右腿被一股极大的反作用力顶着。
如果换成任何一个正常人,这股力道足够把人直接掀翻。
但史蒂夫的无限体力不是摆设。
他加大了力度。
“啊!”热芭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太疼了!你轻点!”
“忍着。你的肌肉在对抗,越对抗越疼,放松就不疼了。”
“我放松不了!它自己在使劲!”
“那就让它使。”林晨的语气不急不缓。“我力气比它大。”
他没有骗她。在无限体力的加持下,林晨的力量输出没有上限这个概念。
热芭大腿肌群的反弹力再强,也架不住一个永远不会力竭的人持续施压。
肌肉在挣扎中一点一点败退。
热芭的后腿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下沉,灰色短裤的面料贴着垫面缓慢靠近。
大腿根部的肌群在极限拉伸下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酸胀到极致的钝痛。
“林晨……真的不行了……我要死了……”
“还有两寸。”
“两毫米行不行!”
“两寸。”
“你是不是故意的!”
旁边的白小鹿看得目瞪口呆。
她蹲在自己的垫子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在林晨和热芭身上来回扫。
“热芭姐你加油……”
“你闭嘴!你来试试!”
刘天仙已经从垫子上爬了起来。
她坐在旁边,紧身裤上还带着汗渍,看着热芭被按在地上挣扎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天仙你笑什么?”热芭瞪她。
“没笑。”
“你嘴角翘了!”
“你看错了。”
“你幸灾乐祸!我刚才你做下犬式的时候可没笑你!”
“你笑了。”赵丽影在后面补了一句。
“那不一样!”
林晨的右腿持续加压。
热芭的大腿又下沉了一寸。
灰色短裤的面料终于蹭到了垫面的绒毛。
“还有最后一寸。”
“我真的到极限了……”
“没有。你的极限比你以为的深。”
林晨把扣在她肩膀上的双手往下压了半分。
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了。他的胸膛完全覆住了她的后背,呼吸打在她的后颈上。
热芭的身体在这一刻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的肌肉还在反抗,但反抗的力度在快速衰减。因为另一种感觉正在压过痛觉。
灰色短裤和他裤腿之间的面料因为反复摩擦而发烫。
大腿根部被他的小腿压着,皮肤隔着两层布料紧贴在一起,热量从接触面往四周扩散。
加上他扣在肩膀上的手指,打在后颈上的呼吸,贴在背脊上的胸膛……所有的触觉信息在同一时间涌入大脑。
灰色短裤下面的肌肉终于松了。
大腿根部“啪”地贴在了垫面上。
“到了。”
热芭趴在垫子上,整个人瘫得跟一摊水似的。
额头上全是汗,豹纹运动内衣的面料湿透了一大片。小麦色的腰腹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
“你是人吗……”
“第八个问这话的。”
“前面七个都是谁啊!”
“你猜。”
热芭趴在垫面上喘了好几秒。
林晨的腿还压在她的大腿根部没收回去,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
她能感觉到他小腿骨的硬度贴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那种被彻底压制的无力感……让她头皮发麻。
“林晨。”
“嗯?”
“你能不能……再压一次?”
“你刚才不是说要死了?”
“那是刚才。”热芭偏过头,小麦色的侧脸上汗珠沿着下颌线滚落。“现在感觉……好像打通了什么。整条腿热乎乎的。”
“肌筋膜松解了,血液循环恢复正常。你之前炽血药剂的副作用一直在肌肉里淤积着,刚才硬拉了一遍,等于把淤积的热量全放出来了。”
“那你再给我放放。”
“你现在是在求我?”
“我是在给你一个为你的狂战士做保养的机会!”
林晨低头看她。热芭趴在垫面上,后颈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她往后仰了仰脑袋,柔软的后颈蹭过了林晨的下巴。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出声。
然后她猛地收回了撑在地上的双手。
十根手指朝着林晨的大腿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