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鞭贴着锁骨往下滑的触感又凉又痒。
林晨盯着杨小蜜那双金丝眼镜后冷淡的眸子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体罚?”
他伸手,五指精准地攥住了教鞭的中段。
杨小蜜手上一紧,下意识想抽回来。但林晨的力道比她想象中大得多,鞭身纹丝不动。
“杨教官。”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
林晨猛地往怀里一拽。
教鞭带着杨小蜜的手臂、肩膀、还有她整个人一起被拉了过来。
“啊……”
惊呼声只泄出一半。
杨小蜜整个人跌坐进他腿上,后腰撞上工作石台的边缘,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林晨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松开教鞭,扣上她后脑。
嘴唇堵了上去。
杨小蜜两只手撑在他胸前,金丝眼镜被两人的鼻尖顶歪了。教鞭从指间脱落,咣当一声滚到地上。
她挣了两下,力气不大,更像是做样子。
林晨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揽腰的手往上移了两寸,掌根抵住她脊椎正中间。暗纹包臀裙的布料在他掌下微发烫。
“唔……”杨小蜜在他唇间闷哼了一声。
七八秒之后,林晨稍微偏了偏头,给她留了口呼吸的余地。
杨小蜜气息不稳,眼镜彻底歪到一边,只剩左边镜片还挂在耳朵上。
“林晨你……”
“教官,”林晨低头看着她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语气里带着笑意,“你体罚别人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被反杀的可能性?”
“你……你松手。”
“不松。”
“我是教官。”
“你现在是坐在学生腿上的教官。”林晨的拇指在她后腰画了个圈,“权威已经没了,杨教官。”
杨小蜜瞪着他。
瞪了三秒,忽然笑了。笑容里教官形态的冷淡消散大半,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妩媚。
“行吧。”她伸手把歪到一边的金丝眼镜摘下来,随手往工作台上一放。“算你赢。”
“不是算我赢,”林晨揽着她的腰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坐得更舒服一点,“是本来就赢不了。”
“你少得意。”
杨小蜜说着这话,手臂却环上了他的脖子。
林晨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颈侧。
暗纹包臀裙的面料极其贴身,坐在他腿上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黑丝与裙边的交界处。高阶魔纹丝袜在暖光下泛着哑光,质感比之前那双好了不知多少倍。
杨小蜜侧过脸,主动吻上他的唇角。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落地镜里,映着他们交叠的身影。暗银色教鞭孤零地躺在地上,早被遗忘了。
就在这时候。
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轻的那种。
是咚咚、带着战靴金属底的、完全不加掩饰的那种。
两个人同时僵住。
“谁?”杨小蜜的声音压到极低。
林晨耳朵微动。脚步的节奏他太熟了,两步并一步,频率极快,走路跟冲锋似的。
“热芭。”
杨小蜜的表情瞬间变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门口。
“林晨!”热芭的大嗓门隔着一扇门都跟面对面喊没区别,“你在里面没?我睡不着!你那有没有吃的?我饿死了!”
杨小蜜从林晨腿上弹起来的速度,比她施展任何一个元素法术都快。
“你衣服!”林晨低声提醒。
杨小蜜低头一看,暗纹包臀裙歪了,黑丝大腿根处的蕾丝吊带边缘露了出来,头发乱成一团。
她来不及整理。
门把手被从外面按了下去。
咔。
门锁卡住了。
“锁了?”热芭的声音里带着困惑,“你锁门干嘛?大半夜的锁什么门?”
林晨和杨小蜜对视一眼。
“在搓工坊核心,怕被打扰。”林晨的声音极其自然,“你等一下。”
“搓什么核心要锁门啊?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热芭嘟囔着,手没松开门把手。
然后她用力拧了一下。
嘎吱……
门把手发出了极度不堪重负的金属变形声。
狂战士的手劲加上全属性翻倍增益,那扇可怜的门已经在物理学层面向热芭屈服了。
锁舌在门框里发出哀嚎般的吱呀声。
杨小蜜眼角抽了一下。
“她要把门拧废了。”
林晨已经动了。他一把扯下挂在椅背上的那件灰色行军披风,往杨小蜜肩上一甩。
披风宽大,从肩膀垂到脚踝,把她身上那套“秘术女教官”套装遮了个严严实实。
“坐这。”林晨指了指工作台旁边的椅子。
杨小蜜一屁股坐下去,把披风拢紧,把散乱的头发全部拨到披风里面。
林晨自己则坐回石台前的高脚凳上,顺手抓了块冰蚕甲壳碎片在手里翻看,摆出一副研究材料的姿态。
嘎吱、咔嚓。
门缝被暴力推开了两指宽。
热芭的半个脑袋从缝隙里探了进来,刘海炸着,脸上带着没睡醒的迷糊和暴力开门后的理直气壮。
“林晨你这门是不是……”
她的目光先落在石台前的林晨身上,然后往旁边一扫。
椅子上坐着一个裹着灰色披风的身影。
披风遮得很严实。从肩膀到脚面全包住了。
但底部。
从披风下摆的缝隙里,露出了一小截修长的小腿。
穿着黑丝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