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脑子转得比手快。
他右手在杨小蜜后脑上一按，直接把她整个人摁进了自己怀里。左手同时扯住披风的两侧边角往内一拢，将那截暴露在外的黑丝小腿裹了个严严实实。
杨小蜜闷在他胸口，鼻尖撞上合金胸甲，差点骂出声来。
"唔……"
林晨的手掌死按住她的后脑，没给她抬头的机会。
整个动作从热芭探头到完成遮掩，不超过一秒半。
热芭使蛮力把门推开了大半，整个人挤进门框里，打了个哈欠。她穿着一件松垮的背心短裤，头发乱得跟鸟窝似的，明显是在床上翻了半天饼没翻出睡意来。
"林晨，你这锁也太脆了吧？我就拧了一下就歪了。"热芭毫无愧疚地评价完自己的暴力行为，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工作石台上摆着各种材料碎片，落地镜散发着淡紫色微光，陈列柜空荡荡的。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林晨怀里那团灰色披风上。
"你抱着什么？"
"假人模特。"林晨面不改色。
"啥？"
"时装工坊的配套设施，刚合成出来的。"林晨拍了拍披风裹着的那坨东西，语气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用来测试成品时装的物理引擎，看布料垂感和贴合度用的。"
披风里面，杨小蜜的指甲悄无声息地掐进了他腰侧的软肉。
林晨眉头都没动一下。
热芭歪着脑袋往前凑了两步，盯着那团灰色披风看。"假人模特？那刚才我看到的腿是怎么回事？你这假人还挺逼真？"
"废话，不逼真怎么测试？"林晨翘着二郎腿往椅背上一靠，把怀里的"模特"挡得更严实了，"时装做出来是给真人穿的，模特的比例当然得跟真人一模一样。尺寸都是按数据建模的。"
热芭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哦……那上面那个黑丝也是测试用的？"
"对，刚做完一套高阶魔纹丝袜，挂上去看拉伸效果。"
"怪不得看着那么真……"热芭的注意力已经被旁边散发着紫色光晕的陈列柜吸走了，"等！这就是你说的时装工坊？搓出来了？"
"搓出来了。"
"真搓出来了？！"
热芭两眼放光，啪一下拍上工作石台。"那我的呢？你不是说要给大家做新衣服吗？我那套呢？我等不到明天了！"
"你急什么？材料还没配齐。"
"你骗人！台上不是一堆材料吗？"
"那些是别人的。"
"谁的？"
"先到先得，你排后面。"
热芭炸了，两只手叉在腰上。"凭什么！我可是全队物理输出第一！武器图纸拿了还没打呢，配套装备也该优先我吧？"
"优先不优先的明天再说，你大半夜跑来就为这事？"
"我饿了。"热芭理直气壮，"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饿。你背包里有没有烤鱼？或者蜜露甘蔗也行。"
林晨单手从背包里摸出两根甘蔗扔过去。"吃完回去睡觉。"
热芭一把接住，咬了一口甘蔗，嚼得咔嚓响。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拿手背一抹，含糊不清地说："不急不急，我先看你这工坊。"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蹲在落地镜前照了照自己的鸟窝头，又跑去摸了摸陈列柜的透明柜面。
林晨怀里的杨小蜜憋得快断气了。
她整张脸压在他胸甲上，鼻息全闷在金属和布料之间。缺氧让她脑子发懵，但又不敢乱动。热芭那个人，神经再大条，要是看见她从林晨怀里钻出来，明天全队都得知道。
杨小蜜只能悄悄偏了偏头，从披风的缝隙里吸了口气。
热芭回到石台前，把甘蔗啃得只剩半截，忽然灵光一闪。
"对了！你不是说紫色品质以上要量尺寸吗？我现在量不行吗？反正我也睡不着，量完我就回去。"
"明天吧。"
"为什么明天？现在量多省事！"
"你穿成这样怎么量？回去换身贴身的再来。"
热芭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松垮背心和短裤。"这不够贴身？"
"你里面什么都没穿吧？"
"是啊，睡觉谁穿那些？"热芭理所当然地说完，下一秒做出了一个让林晨血压飙升的动作。
她把甘蔗叼在嘴里，双手抓住背心下摆就往上扯。"你不是说要贴身测量吗？我脱了不就贴身了？"
"你等——"
背心已经被她扯到了胸口位置。
"热芭！"林晨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干嘛？"热芭的动作停在半空，甘蔗叼着歪了，一脸无辜。"你对天仙和白小鹿不都是直接上手的吗？我有什么不能看的？大家又不是第一天认识。"
她说着，手上根本没停，背心啪一下被甩到了椅背上。
然后是短裤的松紧带。
"你站那别动。"林晨开口了，声音极其平稳，但怀里的杨小蜜明显感觉到他的腹肌绷紧了。
"我动什么了？我就是脱个衣服方便你量嘛。"热芭的手指已经勾住了短裤的边缘，"你紧张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我没紧张。我是说你先把门关上。"
热芭回头看了眼大敞着的门，嘀咕了一句"也是"，踢了一脚把门碰上了。
然后她转过身，大大方方地扯掉了短裤。
整个人就剩一条底裤站在那里，双手叉腰，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狂战士的身材跟她的性格一样张扬，结实匀称的腰腹线条在暖光下一览无余。
"行了吧？够贴身了吧？"热芭把甘蔗从嘴里取出来，咔嚓又咬了一口，"快量快量，完我好回去睡觉。"
林晨坐在椅子上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因为他怀里裹着一个活人。
杨小蜜整个人缩成一团闷在披风里面，呼吸又急又浅。热芭的声音、脱衣服的布料摩擦声、还有那句"又不是没看过"，一字不落地钻进她耳朵里。
她攥着林晨腰侧布料的手缓缓收紧。
然后，在热芭那句"快量快量"落地的瞬间。
杨小蜜隔着披风，在林晨大腿内侧狠狠拧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