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看着八个女人面前的金色光幕齐消散,再看井甜和鞠静依那副天塌了的表情,心里大概有了数。
“所以。”他双手抱胸,靠在石碑旁边,“你们到底抽到了什么任务?”
“没什么!”鞠静依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就是个小的限时挑战!”井甜配合得天衣无缝。
林晨挑了挑眉,没追问。反正这两人脸上写满了“求你别问”四个大字。
杨小蜜走到林晨身边,压低声音:“你能不能帮她们做两套衣服?”
“什么款式?”
杨小蜜把两张服装图样递到他手里。
林晨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他嘴角抽了一下,硬是把那声笑憋了回去。
“行。”
他转身走向时装工坊核心,调出九宫格工作台。深蓝色的布料、白色绑带、远古丝线、魔力纤维依次摆入格位,紫金光芒闪了两次,成品直接弹入背包。
林晨把两套衣服掏出来。
一套白色绑带水手服,短到令人发指。一件深蓝色高叉连体泳装,布料少得让人怀疑是不是漏发了。
“给。”他走到井甜和鞠静依面前,一手一件塞进她们怀里。
井甜低头看着那堆白色绑带,声音都在发抖:“这布料加起来还没我一条围巾多。”
鞠静依捏着那件深蓝泳装举到眼前,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侧面就两根带子连着?这叫衣服?”
“限时多久?”林晨问。
“五分钟。”杨小蜜答。
“那还愣着干嘛?”
井甜和鞠静依对视一眼,咬着牙,红着脸,抱着衣服冲进了堡垒一楼的更衣室,“砰”地一声把门摔上。
热芭扛着大剑凑过来,满脸兴奋:“所以她俩要穿那个走秀?”
“嗯。”
“十米T台?”
“对。”
“我能坐前排吗?”
赵丽影淡瞥她:“你这个幸灾乐祸的表情,收一收。”
“我这叫精神支持!”
白小鹿乐得直拍手:“哈哈哈这回不是我!感觉太好了!”
“白小鹿你等着!”更衣室里传来鞠静依的怒吼。
“我又没做什么!”白小鹿笑得更大声了。
林晨没闲着。他走进堡垒一楼控制室,从背包里掏出整组红石灯,沿着地面中央一字排开,铺了整十米长。红石粉连接,拉杆一扳,暖橘色的柔光从脚下亮起,打在四周黑曜石墙面上,折射出流动的光影。
热芭冲进来看了一眼:“哦豁,这排面可以啊。”
“要不要我再给你加个评委席?”林晨随手在T台尽头放了一排橡木台阶当座椅。
杨小蜜踩着高阶黑丝走进来,教鞭往台阶上一敲:“都坐好,别站着挡道。”
白小鹿一屁股坐在最前排,暗影火狐蹲在她脚边,尾巴摇得跟风扇似的。热芭坐在她旁边,大剑横在膝盖上。赵丽影靠在墙角,抱着胳膊,一副看戏的架势。刘天仙站在最后面,手里还握着剑柄,眼神却不自觉地往T台方向瞟。刘师裹着林晨的外套坐下,头发还滴着水。
林晨站在T台侧面,双手插兜。
透过气泡护罩外的深海,偶尔有巨大的发光鱼群游过,荧蓝色的光点洒进堡垒内部,和红石灯的暖光交织在一起。整座领地此刻真就跟一座海底水晶宫似的。
“三分钟了。”杨小蜜看了一眼倒计时。
更衣室里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鞠静依你别挤我!”
“是你的绑带缠到我头发上了!”
“那是你自己凑过来的!”
“我在照镜子!”
“你照什么照!穿都穿了还照!”
白小鹿笑得前仰后合,从台阶上差点滑下去。
热芭拍着大腿:“这俩人太好笑了。”
“一分钟。”杨小蜜再次报时。
更衣室里瞬间安静了。
三十秒。
二十秒。
十秒。
“咔。”
门锁轻轻转动。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更衣室方向。
门缝先露出一截小腿。白皙得发光,脚趾蜷缩着,连趾甲盖都透着粉红。
然后是整个人。
鞠静依双手死死扯着那件深蓝色连体泳装的下摆,从更衣室里挪了出来。
控制室里,瞬间没了声。
那件高叉泳装完美贴合在她身上,深蓝色的布料紧裹住躯干,侧面从腋下到胯骨只靠两指宽的带子相连,大片肌肤暴露在红石灯的暖光下。后背的布料直接开到腰窝以下,锁骨、肩胛、腰线全部一览无余。
她的长发散在裸露的背上,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睛死盯着地面,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热芭嘴巴张着,甘蔗差点掉了第二次。
白小鹿的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干巴的:“卧槽。”
赵丽影的视线微偏了一下,又移回来。
刘天仙握剑的手紧了紧。
林晨靠在T台侧面,看着鞠静依一步一步往灯光里挪,嘴角微扬。
“走啊。”杨小蜜手里教鞭轻轻敲了敲台阶扶手,“十米,走完就行。”
鞠静依深呼一口气,抬起了下巴。
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整个人还在抖。但第二步、第三步,那股子偶像包袱开始往外冒了。腰背挺直,步伐带上了节奏,虽然脸还红着,眼神却硬生端出了一股“四千年美女”的气场。
红石灯的光从脚下往上打,将她腰侧那条极窄的连接带照得格外醒目。每走一步,侧面裸露的肌肤就在暖光中微起伏。
走到T台尽头,她停住,转身。
那个转身的瞬间,散落的长发从裸背上甩开,划出一道弧线。
白小鹿拍了一下大腿:“好看是真好看。”
热芭使劲点头:“虽然布料少了点,但这身材没话说。”
鞠静依听见这话,整个人又缩了回去,声音又尖又细:“你们能不能别盯着看!”
“你在走T台啊姐!不看你看谁?”白小鹿理直气壮。
鞠静依气得直跺脚,脚下的红石灯跟着闪了两下。
林晨鼓了两下掌:“不错,有模有样。”
鞠静依的视线终于落到他脸上,看见他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耳根又烧起来了。她扯了扯泳装边缘,飞快地往T台尾端退去。
“下一个呢?”热芭伸长脖子看向更衣室。
门还开着一条缝。
所有人等了五秒。
十秒。
“井甜?”杨小蜜扬声喊。
“我……出来了。”
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明显的委屈。
门被推开,井甜站在门口。
那套白色绑带水手服穿在她身上,短到只遮住肋骨的上衣勉强挂着,深蓝缎带歪扭地系在领口,百褶裙短得让她每走一步都要用手按住裙摆。
但所有人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裙子有多短。
而是她右边那条肩带。
那根白色绑带从肩头滑落,顺着手臂耷拉下来,带着上衣的一整片布料往下坠。右侧锁骨以下大片白皙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下半寸就要走光。
井甜一只手死按着快要滑到底的布料,另一只手徒劳地想把绑带拽回去,可那套复杂的交叉绑带结构根本不是单手能搞定的。
她站在那里,小脸蜡黄中透着粉红,眼眶里水光闪烁,委屈巴巴地看向林晨。
“这衣服的带子……我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