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看着井甜那副快哭出来的模样，叹了口气，迈步走了过去。
"别动。"
他伸手捏住那条滑落的白色绑带，手指从她肘弯处捞起布料，沿着手臂往上推。指尖划过井甜圆润的肩头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脖子往后缩。
"凉……你手好烫。"
"你的问题是这根带子没卡进扣环里。"林晨低头找到肩带交叉处的暗扣，精准地将带子嵌了回去，"好了。"
布料回归原位，总算遮住了该遮的地方。
井甜飞快地往后退了两步，两只手还是本能地护在胸前。她小脸通红，眼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急出来的水汽。
"谢……谢谢。"
热芭在台阶上嗑着蜜露甘蔗，嘴里嚼得嘎嘣响："井甜你这水手服绝了啊，纯的。"
"你闭嘴！"
白小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招呼鞠静依坐下："来，观众席给你留了位。"
鞠静依刚走完T台，脸上的红还没褪，一屁股坐在白小鹿旁边，使劲扯着泳装下摆往腿上盖。
"我走完了，轮到她了。别光盯着我看！"
杨小蜜看了一眼倒计时，教鞭轻轻敲了下石台："井甜，你还有四分钟。"
井甜站在T台起点，双脚并拢，百褶裙短得她整个人都绷着，不敢迈大步。
"我能不能走快点？跑过去算不算？"
"不算。"杨小蜜的声音冷酷无情，"系统要求正常步速，至少走满十米。"
"而且要有气场。"热芭补了一刀。
"你行你来！"
"我又没被抽中。"热芭嗑甘蔗的动作格外悠闲。
刘师裹着林晨的外套，轻声鼓励："井甜，大方一点走就好了，我们都是自己人。"
井甜深吐了口气，抬起下巴。
她迈出了第一步。
白色绑带水手服在红石灯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深蓝缎带随着步伐轻轻摇摆。短到只遮住肋骨的上衣将她纤细的腰线完整暴露出来，百褶裙随每一步微翻飞，她另一只手始终虚按在裙摆边缘。
白小鹿目不转睛："你别说，这身真好看。井甜这腰我酸了。"
热芭使劲点头："清纯当中又带着那么一点……"
"一点什么？"井甜走到一半突然停下瞪她。
"……活力！我说的是活力！"
井甜狐疑地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十米的距离不长，但穿着这身衣服走出来，每一步都要消耗巨大的心理能量。走到T台尽头时，井甜终于松了口气。
"我走完了！"
"转身，定点一秒。"杨小蜜补充。
井甜转过身，百褶裙随着动作飘起了一瞬间，她赶紧用手压住，红着脸往回快步走去。
"下一位"杨小蜜的教鞭指向鞠静依。
鞠静依刚坐下屁股还没暖热，整个人当场弹了起来："什么？我不是走过一次了吗！"
"系统要求两人同步走一轮。"杨小蜜面无表情地念着，"你跟井甜一起，同时从两头走向中间，在中央定点。"
鞠静依脸都绿了："你刚才怎么不说！"
"刚才弹出来的。"
白小鹿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又有你的份！"
"白小鹿我记住你了！"
井甜也傻了："还要走？我以为结束了！"
"这回是最后一轮。"杨小蜜瞥了一眼倒计时，"两分钟，快点站位。"
井甜和鞠静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相同的绝望。
两人分别站到了T台两端。
林晨就站在T台正中间的侧面位置，双手插兜，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走！"杨小蜜一声令下。
红石灯的暖光从地面升起，打在两个人身上。
一头是白色水手服的纯欲，深蓝缎带跳动，百褶裙翻飞，大片白皙的腰腹在灯光中若隐若现。
另一头是深蓝死库水的紧致，侧面那条两指宽的连接带随着步伐微拉扯，背后直开到腰窝的设计让每一个转身都极具冲击力。
两人一步靠近中央。
热芭看得嘴都合不上了："我靠，这画面我能看一整年。"
赵丽影难得评价了一句："确实不错。"
白小鹿趴在台阶上，暗影火狐的尾巴扫她脸上都没反应："绝了绝了，她俩这一对比，各有各的味道。"
刘天仙微偏了下头，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一遍，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了。
但她握剑的手松了又紧。
井甜先走到中间，站定。
鞠静依紧跟其后，高跟鞋的鞋跟在红石灯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
系统面板弹出最后一条指令——定点姿势，三秒。
井甜咬着嘴唇照做了，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抬，勉强撑出了一个造型。百褶裙的裙摆在她松手的瞬间弹了起来一截，她眼角余光瞥见，牙齿把嘴唇咬得更紧了，但没伸手去按。
三秒过去，她逃一样退到一边。
轮到鞠静依。
她站在T台中央，面对着侧面的林晨。
红石灯从脚下打上来，将深蓝色泳装上的水光纹路照得格外醒目。鞠静依的偶像包袱终于占了上风，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抬起下巴，单手叉腰，长发从裸露的背上垂落。
三秒倒计时开始。
一。
二。
在第三秒即将结束的瞬间，她左脚的高跟鞋踩中了红石灯边缘微凸起的石砖。
鞋跟一歪。
鞠静依的脸上瞬间闪过惊恐。
她的重心猛然前倾，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朝着林晨的方向扑了过去。
"啊！"
那声惊呼又短又尖，带着百分百的慌乱。
林晨的反应几乎是本能的。他向前半步，双臂张开，稳稳地接住了扑过来的鞠静依。
深蓝色死库水特有的光滑触感瞬间传遍他的掌心。那种冰凉的、紧绷的布料贴着温热的肌肤，手感滑得几乎兜不住。他的右手落在她腰侧，左手扶住她肩胛，才把人稳住。
鞠静依的双手死环住了林晨的脖子，十根手指在他后颈交叉扣紧，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