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大明:开局复活马皇后,爆揍老朱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大明活阎王!穿透锁骨,把你挂在旗杆上看戏!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大明活阎王!穿透锁骨,把你挂在旗杆上看戏!

    特木尔脖子仰到快折断,死盯马背上那张脸。

    错不了。

    洪武二年。斡难河畔。冰窟窿旁边。

    就是这张脸。就是眼角那道暗红发黑的老蜈蚣疤。

    那年这张脸冲著草原笑了笑,一天工夫,十万蒙古男儿的血把斡难河染成了红汤。

    常遇春手里的斩马刀重重顿地。

    “你就是特木尔?”

    常遇春开口。

    特木尔试着往后挪。手掌在地上拖出两道血印。

    “我是大元太师。”

    特木尔不想死得跟条狗一样。

    “常十万。你们南人带兵,讲究杀将不辱。今天落你手里,给个痛快。”

    常遇春的笑声,从胸腔深处直接滚出来。

    “大元?”

    呸。

    一口浓痰准准砸在特木尔军靴面上。

    “重八登基那年,你们这帮野狗就夹着尾巴改叫北元了。还他娘的挂大元的招牌。”

    常遇春把脸往下凑了凑。

    “当年你们那个叫妥欢帖睦尔的皇帝老儿,跑路跑得比下了崽的黄羊都快。”

    “怎么到了你这辈儿,脚力退化这么厉害?连个营门都跑不出去?”

    特木尔惨白的脸皮涨成紫红色。

    胸腔里憋著的屈辱,把对这地狱恶鬼的恐惧硬生生盖过去了。

    求饶没用。遇上常遇春,讲理就是个笑话。

    眼皮一垂。

    余光扫见右手边三尺远的地方——半截崩断的蒙古弯刀。

    特木尔暴起。

    右手攥拳,直扑那截断刀。

    刀刃抹进脖子。自己了断。总好过落在这屠夫手里求生不得。

    他快。

    马背上的黑甲怪物比他快十倍。

    常遇春连看都没看。手腕往下一压。竖在地上的斩马刀贴地平扫。

    没用刀刃。

    用的那面足足两指厚的粗糙刀背。

    拍下。

    咔啦。

    极清脆的爆裂声。

    刀背结结实实抽在特木尔伸向断刀的右手上。

    没砍断。钝器挤压。五根手指连带手掌骨,全碾成了渣。

    手背平贴冻土。手心里的骨头渣刺破皮肉,白森森扎进地里。

    “呃啊——!”

    特木尔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十指连心。

    他抱着那只软成烂泥的右手,整个人在血泥地里翻滚。

    “想死?”

    常遇春冷著脸。

    “老子打了几十年仗。坑杀的鞑子连起来能填平长江黄河。”

    “在老子的地界上,阎王爷的生死簿也得排在后头。”

    “老子点头,你才能死。”

    “老子不发话,你想死都找不到门。”

    旁边。

    满头脏辫的大萨满,一口活气总算倒了回来。

    老头子趴在地上。全看明白了。

    眼前这个骑马的黑大汉,皮肉底下根本没有活人的生气。

    那是在死人堆里泡出来的死气。真真切切从地底下挖出来的索命鬼。

    萨满两只枯柴手死抓那根挂满人头骨的法杖。

    喉咙里叽里咕噜滚出一大串急促尖锐的草原古音。最恶毒的驱鬼血咒。

    骨杖高高举过头顶。杖头的头骨互撞。咔哒咔哒。杖尖笔直对准常遇春的鼻梁骨。

    老头紧闭双眼,喊得撕心裂肺。

    他要把草原的血气献给长生天。请一道天雷下来,把黑甲魔鬼劈成焦炭。

    常遇春看了这老头。

    “你逼逼赖赖,念什么丧经呢?”

    一提马缰。战马往右跨出大半步。

    常遇春连身子都没俯。单臂抡起斩马刀。半空划出一个毫无花哨的半圆。

    还是刀背。

    啪!

    闷响钻人牙根。

    宽厚的生铁刀背,正正砸在萨满左大腿根上。

    大腿骨被几百斤的力道直接拍碎。整条左腿膝盖以上的部位,皮肉里头变成了血糊糊。

    大腿以完全违背骨骼构造的角度,朝后对折过去。

    鞋底贴上了他的后脑勺。

    萨满仰面砸地。

    双眼翻白。嘴里的咒语断绝。喉管里往外发出“嘶嘶”的倒吸气声。

    特木尔躺在泥水里。

    “常遇春!落你手里我认栽!来一刀!杀了我!”

    特木尔的声音全变了调。

    “杀你太便宜了。”

    常遇春手腕一翻,斩马刀挽个花,顺手挂回马鞍侧面的得胜钩。

    “九万人。全须全尾的九万骑兵大营。被一万头晚饭都没吃上的疲兵,一炷香冲成了烂泥。”

    “你这太师当的,手艺还不如我家切草料的马夫。”

    回过头。对身后列阵的黑甲亲兵招了下手。

    沉重的脚步声。

    两个身高八尺、浑身罩在精钢铁甲里的重装步兵跨出队列。

    “去找两根粗点的松原木。打磨结实。”

    常遇春伸出粗食指,指了指战场最高处——特木尔原先站着的那个缓坡顶。

    “把这两头老狗的衣服全扒光。”

    “去后勤营,拿几根兄弟们平时串肉烤的粗铁丝。烧红了。从他们俩的琵琶骨底下,生硬穿过去。”

    特木尔那双本就突出的眼球,胀得快从眼皮底下跌出来。

    他听懂了。

    “常遇春!你不能这样!”

    “我是大元的太师!我有爵位!我是草原的黄金血脉!”

    横行霸道一辈子。被人扒光衣服,拿烧红的铁丝穿透锁骨吊在半空。

    这种死法,连最低贱的奴隶都不如。

    “叫唤个屁。”

    常遇春抠了抠下巴上的硬胡茬。

    “你们这帮生在草原上的,平时不最喜欢趴在草窝子里看天吗?什么狗屁长生天。”

    “老子今天成全你。挂在上面看个够。四面透风,视野绝佳。”

    “老子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手底下那九万人,怎么排著长队,被我大明儿郎当猪崽子挨个放血。”

    重甲亲兵上前。

    没有停顿。

    一个亲兵从后腰摸出拖拽马匹尸体用的倒刺铁钩。

    连火都没生去烤。上前一步。军靴踩住特木尔扭动的脖颈。

    铁钩尖端对准右侧锁骨窝。

    双手发力。狠凿。

    暗红色的血水呲出两尺高。铁钩硬抠破皮肉,从锁骨下方钻进去,卡住骨头,强行从肩膀后面穿出来。

    特木尔的惨叫。

    旁边断了腿的大萨满更惨。

    两个兵卒按住,同样的工序再来一遍。极度的痛楚直接让老头子大小便失禁。

    前后不到一顿饭功夫。

    两根大腿粗的松木桩子,重重夯进高坡顶端的冻土层。

    特木尔和大萨满。

    两块刚出水的生肉。

    被铁丝穿在木桩顶端。双脚离地两尺。

    倒春寒的北风顺着光溜溜的躯体肆意刮。

    每一次风吹得身子晃动,锁骨处的铁丝就剧烈摩擦骨膜。

    特木尔挂在木桩上。口涎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滴落。

    除了无意识的呻吟,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常遇春仰起粗脖子。视线越过遍地尸首,望向南面。

    三百步外。

    北元大纛还在风雪里硬撑著身段。旗杆是整根百年寒松打的,粗过碗口。

    北元中军最后的脸面。草原大军最后的坐标。

    大纛底下还剩几百个最死忠的怯薛军。缩成一个圆阵。

    手里死攥长矛,腿肚子直转筋,硬扛着不走。

    哒。哒。哒。

    黏重缓慢的马蹄声,踏着一地碎裂的胸腔骨,从后方过来了。

    照夜玉狮子。

    李文忠端坐马背。

    没戴头盔。白玉发冠束著黑发,一丝不苟。

    外头那件纯白狐绒大氅上,星星点点溅满了黑红色的斑。

    那是斩首太多,动脉血喷上去干涸后的颜色。

    单手提着丈二长的双刃破阵戟。戟身月牙小刃上,挂著一段没脱落的碎肠皮。

    战马停在常遇春身侧半个身位。

    李文忠转头。

    看了看吊在木桩上随风摇摆的特木尔和萨满。

    “没杀?”

    李文忠开口。

    “宰这俩废物,嫌脏了老子的刀。”

    常遇春粗手指头直戳向南方。

    “挂高点。权当给兄弟们立个旗杆引路。”

    盯着远处的北元大纛。

    “保儿。对面那根招魂幡太扎眼。碍著老子看风景了。”

    李文忠顺着手指望过去。

    他在马背上站直了身子。双腿死死夹住马腹。

    腰身往后仰倒。脊椎骨发出几声细密的噼啪声。整个人拉扯成一张绷到极限的弓。

    右臂往后拉伸。小臂上的肌肉块暴凸而起,白袍袖口生生撑裂。

    “去。”

    低喝。右臂甩出。

    那杆陪了他半辈子、饱饮异族血的破阵重戟脱手而出。

    沉重的戟身摩擦空气,发出恶鬼哭嚎般的尖锐啸音。

    三百步。大明军中,强弩都难保证杀伤力的极限距离。

    那杆长戟不讲道理。

    越过混乱哀嚎的人群头顶。

    精准。残暴。

    重重砸在北元大纛那根碗口粗的实木旗杆正中央。

    咔——嚓!

    双刃戟尖死死嵌进百年寒松纹理深处。木材承受不住,从中间爆出巨大裂纹。

    旗杆从中断裂。

    庞大的红底黑字大纛,一头被抽断脊梁骨的巨兽。

    倒了。

    巨大旗面砸进腥臭烂泥水里。盖住好几具无头尸体。

    围在旗下的几百号蒙古死忠护卫,全僵在原地。仰著头。看着断裂的旗杆截面。

    不知道谁带的头。

    当啷。一把弯刀掉进泥坑。

    紧接着。

    无数人同时双膝砸在冻土上。脑袋磕进发黑的泥水里。双手抱住脑袋。

    饶命的哭嚎连成一片。

    李文忠坐回马鞍。从亲兵手里接过备用长枪。

    视线扫过这片修罗场。

    大纛一倒。九万人的意志彻底终结。

    漫山遍野。四万名丢掉兵器、解开战甲的北元残兵,黑压压跪满一大片荒原。

    “大局已定。这帮人想活。”

    常遇春抠著胡子。冷笑。

    “保儿。你家传的儒将风范,平时就爱装个体面。这四万个烫手山芋,是押回大同修城墙?还是拉回太原挖矿?”

    李文忠没接这茬。

    他收回视线。看向太远方向。

    “舅父。”

    “几位藩王的兵。还有不到一百里。”

    “允熥那小子打算让老四看见什么?”

    常遇春发出疑问。

    李文忠没回答。

    风卷过高坡。

    吊在木桩上的特木尔,和那面砸在泥水里的北元大纛,在寒风中一起发出呜呜的悲鸣。

    地平线上。

    一条新的黑线,正从尽头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