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大明:开局复活马皇后,爆揍老朱 > 第一百五十九章 倭寇使者当众扇知府耳光,太孙亲率三千铁骑去收人头

第一百五十九章 倭寇使者当众扇知府耳光,太孙亲率三千铁骑去收人头

    所有高于车轮的倭国男丁,一律押解进石见银山。发铁镐,不发衣服。每百人一个坑洞,死封洞口。”

    “大军管他们一天两顿糟糠。只要人没死,就挖到底。”

    朱允熥嗓音没有半点起伏,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累死病死的,直接填矿坑当垫脚石。大明用他们的命换银子。”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十三岁以上,三十岁以下的女口。查验无病患后,全部编入随军营寨。充作神机营与玄甲军的营妓。”

    朱允熥直视跪在泥地上的蓝玉。

    “舅爷爷,出海作战最苦。这是大明给儿郎们的恩典。用废了,随地掩埋,无需上报。”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剩余老弱,全部聚拢。放火烧村。”

    “把他们的粮草、金银、甚至锅碗瓢盆,搜刮得一干二净。”

    大明绝户榨骨计。

    没有仁义道德,只有极致的肉体毁灭和最原始的资源掠夺。

    秦逵趴在烂泥里,听得后脊梁骨一阵阵发凉。

    这等同于把一个国家活生生塞进大磨盘里碾碎,硬挤出最后一点血水。

    老朱非但不觉得残暴,反而一巴掌重重拍在大腿上,乐得两排黄牙全露了出来。

    “好!杀得干净!挖得痛快!”

    老朱粗糙的大手拍在朱允熥后背上,拍得邦邦作响。

    “这帮矮矬子占著金山银山也是暴殄天物!把银子全给咱搬回来救你爹!那些男的生来就是给咱大明当耗材的!”

    马皇后在旁边连连点头。这个大半辈子吃斋念佛的活菩萨,此刻满脑子全是不顾一切的执念。

    死几百万倭人算什么?

    只要大明国库充盈,气运聚拢,太子能还阳!这笔滔天血债她一个老婆子全扛了!

    “开拔的日子定了吗?”老朱迫不及待地追问。

    朱允熥从袖中掏出一封钦天监的手书。

    “九月十九。”

    他五指猛地一收,将那张薄纸捏成粉碎。纸屑顺着江风卷入滚滚江水。

    “深秋东北风起,季风正劲。大明两百艘战船扬帆顺风。最多十日,先锋水师便可直插九州岛外围。”

    朱允熥大拇指一推,腰间那把崩口的雁翎刀顶出半寸。

    “年底前,第一批装满现银的五千料大福船,必须在太仓港靠岸。”

    他紧盯着蓝玉,直接砸下铁打的军令。

    “三个月内见不到真金白银。主将提头来见。”

    “老子立军令状!”蓝玉扯著破锣嗓子嘶吼出声。

    九月十九。

    这个日子死死刻在了大明这台彻底狂暴的国家机器齿轮上。

    就在造船厂一干老将亢奋到快要把天掀翻的时候。外围的锦衣卫暗哨处,出了岔子。

    王景弘跌跌撞撞地扒开防汛沙袋墙,连滚带爬地冲向朱允熥。

    这位司礼监大太监脸色煞白,连官帽都跑丢了。手里死死攥著一只沾满海腥味的飞鸽竹筒。

    “殿下!皇爷!”王景弘嗓子直接劈了叉。

    “东海卫急报!松江府外海发现大批不明船队!挂的是足利幕府的狗皮旗!”

    老朱的狂笑声猛地收住。脸上残存的笑意,瞬间凝结成实质的杀机。

    蓝玉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捏得刀柄嘎吱作响。

    朱允熥转过头,视线直逼东面那片苍茫的江雾。

    江南那帮被抄家绝户的世家老财,临死前通过黑船把风声放给了对岸。

    倭国的这群耗材,竟然上赶着过海送人头来了。

    龙江造船厂的一号大坞前,江风凄厉。

    老朱没去接竹筒。他两步跨下木栈道,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王景弘的后脖颈,生生将人提了起来。

    “足利幕府的狗皮旗?”老朱牙缝里直冒凉气,“咱的水师还没去找他们,这帮岛上的活畜生,自个儿先上门找死了?”

    朱允熥走上前。他径直从王景弘手里拽过竹筒。拇指发力,生生抠碎外侧的火漆。

    抽出里头的急报,扫了两眼。

    “不是战船。”朱允熥手指一松,薄纸顺着风打着旋儿落在烂泥里。“三艘打着朝贡旗号的破木船。拉着几千把劣质倭刀和几十筐硫磺。说是听闻大明太孙大捷,特来进献贺礼。”

    “贺礼?”老朱怒极反笑,抬起穿着布鞋的脚,重重踩进泥水坑。

    “拿一堆破铜烂铁,跑来骗咱大明成百上千匹的极品苏缎和真金白银!当年他们就是这么干的!这帮矮矬子属水蛭的,闻著点腥味就往咱大明身上吸血!”

    老朱死盯朱允熥。“熥儿。他们这是听见江南老财主被抄了家,心虚了,跑来探虚实的。”

    “江南的黑线断了,走私的财路被掐了。”朱允熥反手拍掉指尖的火漆渣子。“他们急着找新的主子。这时候打着朝贡的幌子,无非是想拿天朝上国的礼仪架著咱们,逼大明重新开通互市。”

    朱允熥回过身,视线扫过跪在泥地里的工部尚书秦逵。

    “大明现在,不需要互市。”朱允熥的嗓音平稳得像一口枯井,偏偏透著吃人的冷硬。

    “大明只需要他们脚底下的矿脉,和他们脖子上的脑袋。”

    蓝玉一把扯掉身上的披风,露出精壮的刀疤胸膛,大步跨到朱允熥跟前。

    “殿下!下令吧!老子带一千玄甲轻骑,星夜赶去松江府!”蓝玉死死抓着刀柄,“管他娘的是朝贡还是探马,老子全把他们剁碎了扔进东海喂王八!”

    常茂紧跟着跳出来,手里那把八十斤的斩马刀砸在青石板上,火星四溅。

    “去什么松江府!直接放他们进金陵!在玄武门外头关门打狗,砍起来才过瘾!”

    朱允熥看着面前两个杀红了眼的淮西老杀才。

    “不在金陵打。别脏了皇城的地砖。”朱允熥迈开脚步,越过蓝玉和常茂,走向停在坞畔的战马。

    “松江府外海既然是咱们出兵的第一道港口。”朱允熥翻身上马,玄铁札甲撞击出铿锵声响。“那就在松江府,先给大明的水师,立个血规矩。”

    他勒转马头,居高临下俯视全场。

    “吴忠。”

    水军大都督吴忠大踏步出列,重重抱拳。

    “调动宝船厂外围完工的二十艘千料战船,走水路,封死松江府外海。”朱允熥拽紧马缰。“一只带活气的鸟,都不准从海面上飞回去。”

    “蓝玉,常茂。”

    “臣在!”

    “点三千玄甲铁骑。随孤出城。”朱允熥左手一挥,战马前蹄腾空。

    “去收贺礼。”

    两日后。松江府,吴淞口大码头。

    江面上的晨雾还没散透。三艘造型怪异、船体低矮的倭国遣明船,已经大剌剌地靠了岸。

    松江知府陈立文,领着几十号地方文武官员,憋屈地等在码头跳板前。这位陈知府满脑门子全是冷汗,官服下摆溅满了泥水。

    他在松江府当了三年父母官,太清楚这些倭人的脾性。表面上挂著使臣的牌子,翻脸抽出倭刀,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海盗。

    遣明船的甲板上,厚重的木跳板重重砸下。

    足利幕府使臣,大内义弘的心腹武士山名九郎,踩着木板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

    这山名九郎个子极矮,不过五尺出头。身上穿着肥大的大铠,脑袋中间剃得溜光,留着滑稽的月代头。腰间插著一长一短两把打刀。

    他压根没管什么见官行礼的规矩。两手叉著腰,扬起那张干瘪的脸,用生硬别扭的大明官话大声嚷嚷开来。

    “大明的地方官。我们,足利大将军的使者。带来顶级倭刀三千把,上等硫磺一百箱!”山名九郎下巴快翘到了天上。“听闻大明换了太孙。大明皇帝富有四海,按规矩,当赏赐我们十倍的丝绸、瓷器,还有白银!”

    陈立文拿袖口擦了把虚汗,硬著头皮迎上去,拱手作揖。

    “山名使节。朝贡之事,需由礼部主客清吏司先验看贡品表文,再通报京师。您带刀带甲靠岸,不合大明律制。还请先缴了兵器,入驿站等候勘合”

    “放肆!”

    山名九郎怪眼一翻,反手“啪”的一声。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陈立文脸上!

    力道极大。陈立文头上的乌纱帽当场被打飞,整个人踉跄著栽倒在码头的泥水栈桥上。

    后头的大明府衙衙役气得刚想拔刀,遣明船上呼啦啦冲下来几百个半光着膀子的浪人武士。

    唰!

    一片刺耳的出鞘声。几百把明晃晃的打刀,直接抵住了大明地方官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