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大明:开局复活马皇后,爆揍老朱 > 第一百八十九章 朱棣神计:先烧粮草后断路,草原急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朱棣神计:先烧粮草后断路,草原急了

    第189章 朱棣神计:先烧粮草后断路,草原急了

    两拨人在雪地里扭打。

    一名泰宁骑兵被朵颜部的人割开喉咙,血洒在马鬃上。

    帖木儿赤带人赶到,拔刀要清账。

    乌力吉也带人压上。

    几十把弯刀出鞘。

    哈尔巴拉赶来时,脸色已经黑透。

    他下马,弯刀出鞘。

    当场砍了最先抢肉的两人。

    两颗头滚进雪沟。

    哈尔巴拉指著尸体。

    “再为一匹死马拔刀,老子拿你们两部首领的脑袋压锅盖。”

    帖木儿赤咬牙。

    “哈尔巴拉。”

    “这样下去不用明军动手。”

    “咱们自己先吃自己。”

    察罕挤来。

    “那就往南。”

    “南边还有城。”

    “燕王府总不能把北平也搬空。”

    帖木儿赤指著空粮仓。

    “他连井都封了。”

    “你还盼他给你留北平?”

    察罕怒道:“不往南,难道等死?”

    哈尔巴拉把刀插回鞘。

    “等探马。”

    “今夜等。”

    “明早还没信,分三路搜九县。”

    “搜不到粮,再议南下。”

    各部首领暂且压住火。

    夜色落下。

    大宁卫成了一座冻透的兽栏。

    十三万骑兵挤在城内外,没人睡稳。

    每条街都有争吵。

    每处空屋都有抢位。

    有人在墙角冻死。

    尸体很快被拖走。

    拖去哪儿,没人问。

    二更刚过。

    北门外响起急促马蹄。

    守门骑兵举弓。

    一匹浑身白沫的快马冲进门洞,马上的探骑半边身子挂在鞍上。

    他滚落在地,两只手抠著石板往前爬。

    “头人!”

    “老营”

    哈尔巴拉从城楼下走出。

    探骑抬起脸。

    脸上全是烟灰,嘴唇裂开,血糊住胡须。

    “朵颜老营没了。”

    城门附近的骑兵全停住。

    乌力吉一步冲过去,揪住探骑衣领。

    “你说什么?”

    探骑胸口起伏,半晌才吐出话。

    “金帐塌了。

    “牛羊没了。”

    “马群没了。”

    “金银箱子被明军装车。”

    “留守的人死了一地。”

    乌力吉一拳砸在他脸上。

    “放屁!”

    “头人的老营有三万八千口人!”

    “明军从哪过去?”

    探骑满嘴血,还在往外吐字。

    “大宁卫后头。”

    “他们从冷口绕出去。”

    “黑甲重骑打头。”

    “领兵的人,举著镔铁长枪。”

    哈尔巴拉蹲下身,盯住他。

    “谁?”

    探骑喉咙抖了几下。

    “常遇春。”

    这三个字落下,城门洞里没了声。

    帖木儿赤赶来时,刚好听见。

    他脸上那点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常遇春死了二十年。”

    “你看错了。”

    探骑哭嚎起来。

    “没看错!”

    “明军自己喊的!”

    “常帅!”

    “他们喊他常帅!”

    “他把金帐前的锅都挑翻了!”

    “还让人把地窖里的汉人尸骨抬出来!”

    “他说草原的打法变了!”

    察罕也到了。

    他听到地窖二字,脸皮抽了一下。

    “地窖?”

    “什么地窖?”

    探骑不敢看他。

    朵颜老营里的事,各部贵人都见过。

    谁家酒席上没摆过南人活肉。

    可这话落在明军手里,味道就变了。

    哈尔巴拉站起身。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吼。

    只是抬手把探骑扶起来。

    动作越稳,旁边人越不敢开口。

    “白狼山呢?”

    探骑牙齿碰得作响。

    “白狼山后谷也起烟了。”

    “草料堆烧了半边。”

    “有明军旗。”

    “他们在山口扎了鹿角。”

    帖木儿赤低骂一声。

    “归路断了。”

    察罕转身就要上马。

    “我回福余老营!”

    哈尔巴拉一把拽住他的腕子。

    “你现在回去,带多少人?”

    察罕甩不开,脸皮抽动。

    “我的女人孩子在鱼儿泊!”

    “我的粮也在那里!”

    “我得回去!”

    帖木儿赤往前一步。

    “泰宁部也得回。”

    “斡难河旧营要是出事,我拿什么压底下人?”

    乌力吉双眼通红。

    “朵颜已经没了!”

    “你们还想拆伙?”

    察罕一把推开他。

    “没的是你朵颜!”

    “不是我福余!”

    乌力吉拔刀。

    察罕部亲兵跟着拔刀。

    帖木儿赤没拔刀,手却搭在刀柄上。

    城门洞外,三部骑兵听见动静,全往这边挤。

    有人喊回草原。

    有人喊南下抢粮。

    有人喊明军在白狼山等著。

    十三万骑兵,被一座空城和一封噩耗撕开。

    哈尔巴拉抬头看城墙。

    这一刻,他算明白了朱棣为何开门。

    不是怕。

    是请他们进来。

    空城耗时间。

    九县清空耗马力。

    常遇春踏老营,先砸胆。

    白狼山堵喉咙,再放血。

    这是把草原三部按在雪地里宰。

    哈尔巴拉拔刀。

    刀锋没有指向明军,而是指向脚下青石板。

    “谁现在带兵乱走。”

    “谁就是给明军送肉。”

    察罕怒笑。

    “哈尔巴拉,你朵颜老营没了,就要拖着我们一起死?”

    哈尔巴拉转过脸。

    “你以为你的老营还在?”

    察罕僵住。

    哈尔巴拉点了点探骑。

    “说。”

    探骑跪在地上,嗓子破得厉害。

    “明军审出了三部藏营。”

    “黑石海子。”

    “斡难河旧营。”

    “鱼儿泊西岸。”

    察罕的脸垮了。

    帖木儿赤后退半步。

    他们藏得最深的地方,被明军拿刀点了名。

    哈尔巴拉扫过两人。

    “现在还分家吗?”

    没人答。

    城门洞外的风灌进来,吹得火折子乱晃。

    乌力吉咬牙问:“头人,怎么办?”

    哈尔巴拉把刀插回鞘。

    “全军出城。”

    “今晚不睡。”

    “拆城里能拆的木头,绑雪橇。”

    “死马切肉。”

    “伤马放血。”

    “九县不用搜了。”

    “朱棣不会给咱们留粮。”

    察罕低声问:“去哪?”

    哈尔巴拉看向北面。

    “白狼山。”

    帖木儿赤皱眉。

    “常遇春在那里等咱们。”

    哈尔巴拉嗓音压低。

    “他等咱们,咱们也得去。”

    “白狼山后谷有草料,有路,有活命口子。”

    “拿不回来,十三万人不用打,三天后全趴在大宁卫。”

    察罕看着他。

    “要是常遇春真在那里?”

    哈尔巴拉翻身上马。

    青马踩着雪,鼻孔喷出粗气。

    “那就让草原看看。”

    “死了二十年的明将,还能杀多少活人。”

    他抬起马鞭。

    “传令。”

    “各部首领到北门集合。”

    “敢私藏粮肉者,杀。”

    “敢散播常遇春鬼神之说者,割舌。”

    “敢趁夜逃走者,连本部百户一起砍。”

    命令传开。

    大宁卫城内乱声更大。

    骑兵踹门拆梁。

    有人把县衙匾额劈碎当柴。

    有人从死马腹中掏出还热的内脏,抓起来往嘴里塞。

    没人再提南下抢北平。

    也没人再骂南人软。

    他们只剩一个念头。

    回草原。

    抢粮。

    抢马。

    抢回还没死完的家眷。

    三更末。

    十三万北元骑兵从大宁卫北门撤出。

    来时,他们是扑向大明的狼群。

    走时,他们拖着死马肉,推著临时捆出的雪橇,队伍拉得七零八落。

    城头最高处。

    一个穿破棉袄的明军夜不收,从砖缝后探出半张脸。

    他看清北元撤军方向,退下墙梯。

    墙根暗处,三匹快马早已备好。

    夜不收翻身上马,贴著城墙阴影往南绕出。

    半个时辰后。

    北平燕王府后院。

    朱棣披着厚袄站在灯下。

    姚广孝坐在一旁,手里捻著佛珠。

    丘福按刀立在门边。

    夜不收跪在雪地里,嗓子哑得冒火。

    “王爷。”

    “哈尔巴拉出城了。”

    “方向白狼山。”

    朱棣低头看着案上的北地舆图。

    白狼山的位置,早用朱砂圈了三道。

    他拿起一枚黑棋,压在大宁卫。

    又拿起一枚红棋,压在白狼山口。

    棋子落下,木案轻响。

    “常帅那桌断头饭。”

    “客人上路了。”

    姚广孝停下佛珠。

    “王爷要不要出北平兵?”

    朱棣抬手按在舆图边缘。

    指腹压过冷口、大宁、白狼山三处。

    “出。”

    “但不抢常帅的肉。”

    “丘福。”

    丘福上前一步。

    “末将在。”

    朱棣抬眼。

    “带三万骑兵。”

    “绕开白狼山正面。”

    “去堵鱼儿泊。”

    丘福一怔。

    “王爷,哈尔巴拉主力在白狼山。”

    朱棣把第三枚红棋,重重按在鱼儿泊西岸。

    “他主力要命。”

    “各部首领要根。”

    “白狼山一开杀,那些人会分头跑。”

    “谁先跑回自家老营,谁就能重新聚部。”

    朱棣收回手。

    “孤不让他们聚。”

    “一个部族,一口锅。”

    “锅砸了。”

    “肉就散了。”

    屋内灯火晃了一下。

    门外又有急步声传来。

    第二名夜不收冲进院子,半跪在雪里,肩头插著半支草原箭。

    “王爷!”

    “白狼山方向有火!”

    “常帅已经截住北元前锋!”

    “可北元后军里,有一支万人队折向西北!”

    朱棣眼皮一抬。

    “哪一部?”

    夜不收咬牙吐出三个字。

    “泰宁部。”

    丘福脸色变了。

    姚广孝也放下佛珠。

    朱棣盯住舆图上的斡难河旧营,手指慢慢点了下去。

    “帖木儿赤不救哈尔巴拉。”

    “他要卖掉十三万主力,回去保泰宁的根。”

    “传令。”

    “丘福改道斡难河。”

    “孤倒要看看。”

    “草原这盘肉,谁敢先从锅里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