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张无忌穿越杨过 > 第一百六十六章 落花流水

第一百六十六章 落花流水

    张无忌问道:“有血刀僧袍就是我吗?”

    一公人道:“你改装易容,都给我们瞧在了眼里,你今天是逃走不了的。”

    一名公人道:“那是决计冤枉不了的。大前天晚上你闯进李举人府中,奸杀李举人的两位小姐,我是清清楚楚瞧见了的,眼睛眉毛,鼻头嘴巴,没一样错了,的的确确便是你。”

    张无忌伸手一探,骤然夺过了他手里的单刀,放在了桌旁:“四个人不够,再喊些人来吧。”

    四名公人见他抬手便能夺去兵刃,丝毫不敢欺近,向后退,大喊了起来。

    “采花淫僧拒捕伤人啊!”

    “血刀恶僧又犯了案哪!”

    “奸杀官家小姐的淫僧在这里啊。”

    叫嚷声之中,街道上的众人纷纷过来,见到张无忌白衣胜雪,俊雅非凡,身旁还坐着两个姑娘都容貌俏丽,皆是有所不信。

    张无忌在众人围观之下,静静地吃着饭,由着这些人叫嚷,正好让那血刀僧们听到。

    突然,张无忌又听到了叮当叮当的声音,是那黄色骏马奔跑发出的声音。

    张无忌看向水笙道:“你表哥好大的胆子啊,一个人就敢追来了。

    水笙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睁的老大,可惜哑穴被点,说不出话来。

    “你想说什么?如果也是大叫大嚷的话,还是憋在肚子里吧。”张无忌伸手给其解开哑穴。。

    水笙轻哼了声,颇为不屑道:“你们这些血刀恶僧在长江两岸做了无数天理难容的大案,公人奈何你们不得,但两湖豪杰却不是等闲之辈。”

    她得意洋洋道:“只是他们原本是要去对付一等一的大势力,先来对付你们这些恶僧,实在是杀鸡用了牛刀。”

    张无忌道:“一等一的大势力,是哪个势力?”

    水笙撇了撇嘴道:“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

    张无忌道:“难道你们发现了少林寺在暗藏春色,要去对付他们吗?”

    “呸,呸,呸!”水笙连呸了三声,“你以为天下和尚都跟你们血刀恶僧一样吗?”

    张无忌道:“是要对付日月神教了?”

    水笙道:“那怎么可能!日月神教顺应民心,驱逐鞑子,人人敬仰,怎么会与他们为敌。”

    她略微瞥了一眼,道:“听说那神教教主姓张,跟你年纪差不多,但你们两个人却是天差地别。”

    张无忌哎呀一声,道:“你们是要去参军,对付鞑子了,普天之下,没有比蒙古更厉害的了。”

    水笙轻轻摇头:“那也不是,行军打仗并非江湖中人所长。”

    张无忌道:“那就是西域的边藏密宗了,蒙古国师金轮法王就是出自那一派。”

    水笙大为无语:“又是和尚。”

    戚芳道:“别猜了,我看她多半也不知道。”

    水笙被说中了心事,气急败坏道:“两湖豪杰求了我爹爹,又上门求了陆伯伯、花伯伯、刘伯伯,又有谁能挡得住落花流水”四位大侠同时出手对付呢。”

    戚芳道:“名号叫落花流水,一听武功就不咋地。”

    张无忌道:“这你可就错了。两湖武林之中,有着南四奇、北四怪,北四怪叫风虎云龙”,南四奇便是落花流水”,十分了得。”

    水笙道:“你既然知道,就尽早将我放了,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张无忌一指点在了她哑穴之上:“都给你说了,不想听你乱叫乱嚷。”

    水笙双眼陡然瞪直起来,尤如一对铜铃一般。

    张无忌吃饱之后,闯入到了人群开路,戚芳抱起水笙,紧随其后。

    三人上马之后,汪啸风纵马上前,他马鞭扬动将人抽开,直奔向了张无忌,喝道:“淫贼,你在两湖做下了许多案子,还想活命不成!”

    远处一个苍老干枯的声音说道:“哪里有我血刀门弟子?”

    汪啸风回过头去,见是一个身穿黄袍的和尚。

    那和尚年纪极老,尖头削耳,脸上都是皱纹,身上僧袍是极为显眼的血刀门服饰。

    汪啸风脸色一变,知是XZ血刀僧的一派,他举剑指向了张无忌道:“这淫贼虽然并未落发,却是你徒子徒孙,一般的可恶。”

    张无忌看向那老僧,血刀门中那么老,武功还极高的,应该就是血刀老祖了。

    那老僧身形如风,欺近身来,一掌将汪啸风推落下马,右腿一抬,竟在平地跨上了黄马马背。

    他坐到马上,问道:“你是谁的弟子?抓的两个美人不错,将她们献给师祖爷爷,第六代掌教就是你的了。”

    张无忌笑道:“日月神教教主张无忌,怎么会做血刀门的掌教?”

    “你就是张无忌?”血刀老祖诧异道,“听说你在中原武林搞了个什么日月神教,短短时间便有了十馀万教众,武功极高,英俊潇洒。”

    “武功高不高没看出来,但却十足是个风流少年,可惜不是我血刀门下,老祖我很喜欢你呢。”

    水笙眼睛瞪的更大了几分,不可思议地看向张无忌,明教教主是他?

    日月神教深入乡野,戚芳生活在乡下,也听说过日月神教的大名,不想自己居然与他们的教主相处多日。

    张无忌道:“既然是一见如故,血刀老祖你就放下屠刀,入我神教吧,你专心多杀鞑子,也就没人再找你的麻烦。”

    “便是有人找老祖的麻烦,又能怎地?”血血刀老祖嘿嘿冷笑了一声,伸手到了腰间,一抖之下,手中已多了一柄软软的缅刀。

    刀身不住颤动,宛然是一条活的蛇一般,阳光之下,那刀锋呈现出暗红之色,血光隐隐,极是可怖。

    他举刀划过头顶,一脸狰狞道:“一百个来,一百个死。我这柄血刀正需要人头相祭,否则锋锐便减,于刀主不利。”

    四个公人本来只想抓个血刀门的小淫僧,这下血刀门老祖宗出现,哪里敢动手抓人。

    “捉拿淫僧啊!”

    “别让血刀恶僧跑了!”

    “血刀老祖出现了!”

    四人大声叫嚷起来,带动着整条街都在附和。

    血刀老祖纵马西行,尽拣荒僻之处驰去。

    行到半路,觉得两匹坐骑的鸾铃之声太过刺耳,叮当叮当,显然是引人来追,当即伸手出去,将金铃、银铃一个个都摘了下来。

    这些铃子是以金丝银丝系在马颈,顺手一扯便扯下一枚,放入怀中之时,每只铃子都已捏扁成块。

    张无忌紧追其后,两马速度相近,只是血刀老祖在先,能先一步想好如何轻快的过去,张无忌在后追赶,就要费力一些。

    血刀老祖形单影只,对传闻中张无忌武功盖世,还有两个武功同样不差的圣女,颇为忌惮。

    只是他从未见过神教圣女,只是听说极为美貌,错将水笙与戚芳认成了圣女。

    张无忌见到正主出现,也不着急,就在马上跟血刀老祖耗着。

    每耗一分,他功力就能多恢复一分,拿下这血刀老祖更有把握。

    血刀老祖一路不让马匹休息,行到向晚,到了江畔山坡上一处悬崖之旁。

    见地势荒凉,四下里既无行人,又无房屋,当下马拴在了一匹大树上,盘膝坐定,对着江水闭目运功。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耳听得山间松风如涛,夜鸟啾鸣,血刀老祖的脸颊变得尤如僵尸一般。

    过了良久,血刀老祖突然徐徐站起,左足跷起,脚底向天,右足站在地下,双手张开,向着山凹里初升的一轮明月。

    看那姿势,分明是按照血刀秘籍上的图画所示,修炼了起来。

    张无忌追进了岔道,一时间落得有些远了,他解开了那水笙的穴道。

    “水笙姑娘,之前多有得罪,只是要找到这血刀门掌教实在有些不易,这才出此下策,现在终于是将他引出来了。”

    水笙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上下打量着张无忌道:“你真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张无忌?”

    张无忌道:“难道我长得很象坏人?带件血刀僧的僧袍,就能被认作是血刀恶僧,现在说出自己本来的身份,反倒没人信了。”

    水笙摇了摇头:“先将我的白龙还给我吧。”

    “血刀老祖不知道在哪,你还是在黄马上比较安全。”张无忌打量着四周道O

    戚芳道:“水姑娘,他人虽然不一定很好,但绝对不是恶人。

    水笙回头道:“你们共乘一匹马出现,当然会为他说话。”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若说是日月神教圣女,气质差的太远,若是个丫鬟侍女,倒是不错。”水笙自问自答道。

    戚芳道:“日月神教名气几乎已经不在全真教之下,我一个乡下女子如何能是神教圣女,便是做个服侍丫头,也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了。”

    水笙道:“我刚才都是说笑的,你这么说,还不让那张小教主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戚芳疑惑道:“张小教主?”

    水笙道:“他年纪看起来也不怎么大,叫他声张小教主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戚芳道:“你是在记着他说你们铃剑双侠小名的事吧。”

    水笙道:“你一点都不笨呢,哪里象是一般乡下女子。”

    张无忌默默想着血刀秘籍的内容,思考着应对之法。

    那血刀门武功虽然刀走偏锋,是邪派武功,但威力不俗,只强身健体上的效果,便不在神照经之下。

    看那血刀老祖年纪已经不小,但精力充沛,不逊色青壮男子,无怪乎淫僧之名极盛,一般公人又不是对手,俱是这武功养身壮体有着奇效。

    没过多久,张无忌追了上去,而且还听到了有十七匹马也追了过来。

    血刀老祖练功完毕,他站在山顶之上,手持血刀,朗声道:“难得二十个人上赶着来给我祭刀,宝刀啊宝刀,今晚你可以饱餐一顿人血了。”

    水笙也听到了有不少马匹渐渐奔近,心中暗喜,但听血刀老僧说得十分自负,似乎来者必死,虽不能全信,却也暗自担忧,心想:“不知爹爹来了没有?”

    那么想着,十七骑衔尾急奔来,汪啸风赫然就在其中,只不过胯下不再是良驹骏马。

    他看到血刀老祖在山顶之上,表妹就在山脚,五内俱焚,大吼一声,拔剑率先冲了出去:“诸位,杀了血刀恶僧。”

    水笙道:“表哥,这人不是血刀门的,真正的大恶人血刀老祖在山顶上呢。”

    “他不是血刀门的,怎么会有血刀僧服?又怎么会抓你?”汪啸风接连问道O

    十六骑中一人道:“水姑娘花朵一般的人儿,那小子可是临死之前,还能享受一回,可是艳福不浅。”

    另一人道:“都说血刀淫僧懂得妖法邪术,原本我是不信,但现在只一天不到就让人变了性子,也不由得不信了。”

    汪啸风不语,脸上肌肉抽动,显然,适才那两个人的说话,便如毒蛇般在咬啮他的心。

    他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表妹落入淫贼手里,哪怕救得及时,清白也难保全,更别说他慢了许多,更被血刀老祖打晕在地。

    在追来路上,他想着只要性命无碍即可,但人心苦不足,见到水笙那标致模样,总是盼望还能守身如玉。

    血刀老祖见山下人出现了内乱,大笑道:“水岱的闺女,已做了我血刀门下位入门弟子第三十六房小妾,要喝喜酒的就来吧,哈哈。”

    他有意显示深厚内功,笑声震撼山谷,远远的传送出去,那一十七人相顾骇然,尽皆失色。

    张无忌原想有些帮手,不料群豪脓包者众,脚下发力,当下向山坡冲去:“日月神教教主张无忌,今日就为江湖除一大害。”

    他的轻功融合了武当轻功梯云纵、古墓派轻功、全真派轻功、白驼山轻功,不断精进,身法之精妙,可说天下第一。

    血刀老祖原是将一柄血刀咬在嘴里,双手叉腰站在山顶,夜风猎猎,鼓动宽大的袍袖,极为威风。

    眼见张无忌如穿地龙般,几个呼吸之间便能上得山顶,望风而逃,尤如大鹏展翅般,扑向了山下那十七人。

    群豪见到血刀老祖飞跃而来,大声呼喝,同时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