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石牢内,橘色的烛火映照着满地的尸体。
“这么多被僵尸吸了血的尸体,你为何不将他们火花!要是全部尸变了怎么办!”
林天望着密密麻麻的尸体,头皮炸裂,不敢想象要是他们突然蹦起来该有多吓人。
“林大人放心,他们都用朱砂封住七窍,不得外界灵气,不会尸变。”
“可,这么大费周章留着他们做什么?”林天疑惑,“而且这死了怕是有上百人了,尸灾这么严重,为什么赵姬一点作为也无!”
任天良惊慌道:“林大人切不可如此说男爵大人,若是被他知晓,您要惹上麻烦的。”
“而且,留着这些尸体是男爵大人吩咐的。”
“赵姬?他莫不是在炼尸!”
林天大惊。
在大虞,私杀平民炼制僵尸可是夷灭九族的重罪。
“属下不知,不过赵大人确实会按日子从这死人堆里挑些尸体到他府上,至于是干什么。”任天良涩声道:“属下不敢妄议!”
若是赵姬真的在私自炼制僵尸,那他不接待自己一行人就说得通了。
甚至出手伤人,当然,这里面齐军莽撞占的更多些。
可,赵姬为什么炼制僵尸?
身为皇亲国戚,封为男爵,坐拥黑山矿山,又是灵动境灵修。
财富,权力,实力,地位全都有了。
炼制僵尸这种蠢事不像是这种人会做出来的才对。
若是赵姬真的炼制僵尸,又何必驱使僵尸去屠杀平民,而且还留下这满地的把柄。
这种做法太蠢了,不就是在昭告天下,老子在炼制僵尸,而且还派僵尸出去吃宵夜!
所以赵姬炼制僵尸应该不可能,在自己的地界搞事情,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推翻自己的推断后。
林天斜眼盯着任天良:“既然是闹的尸灾,那这源头僵尸你可曾知道?”
只要找到源头僵尸,便能明白尸灾的起源。
“属下,不敢说。”任天良猛地低下脑袋。
仿佛空气中站着位刽子手,只要他敢多说些什么,便会被砍下脑袋似的。
“暗卫奉旨行事!灵帝专司!你可知隐瞒重要情报,阻拦暗卫办案的下场是什么!”
“同欺君罪论处!我有全将你就地正法!”
说着,林天拔出腰间的制式长刀。
林天如此积极的原因,其实有他的私心在。
传闻僵尸可是不死不灭的存在,若是能斩杀一只纯正的僵尸,那是不是自己就有无穷多的寿元?
想到系统被点爆的爽感,林天干劲满满,恨不得现在就找只僵尸砍了。
任天良见林天发飙,连忙跪下,磕着头道:“林大人饶命,实在不是属下不说。”
“实在是,实在是,属下当初见到的或许不是僵尸,只是一时眼花!”
“那就把你见到的说出来!”林天收刀,缓声道,“至于如何判断,由我来。”
“其余事情与你无干,我也不会告诉别人是你告诉我的消息。”
听林天这么一说,任天良如蒙大赦,咬牙道:“属下也不知是不是眼花,一月前,属下休沐,在镇上喝了一天的酒。”
“直喝到夜深,独自一人返回矿山时,恰好在镇街上遇到百姓被僵尸袭击。”
“属下正要上前去击退僵尸时,一眨眼的功夫他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具被吸干血的尸体。”
林天追问道:“你可看清楚了僵尸容貌?”
“当时天晚,又加上属下喝了点酒,眼花耳迷,所以没看清对方。”顿了顿,任安良继续说道,“但是,属下在现场发现了块玉佩。”
“好像......好像是那僵尸遗落的。”
说完,任天良从怀里摸出玉佩,递给林天。
林天接过,只见这玉色泽光鲜,入手温润,是块上等好玉。
只是,那玉佩上却刻着赵寻两字。
林天刚想问任天良这赵寻是何人,一个士兵突然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
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监军!不好了!咱们营房又死了个兄弟,是被僵尸咬死的!”
等他喘匀气,这才发现任天良冲林天跪着。
林天抓住士兵的领子,喝道:“快带我去!”
“老监军也烦你跟我一起走,你再派人去通知齐大人!”
“好!”
......
“确实是僵尸所为,你们是谁先发现他的?”
言若然抬起头,目送扫向面前的一堆士兵。
“大人,是我发现的,”士兵指着死尸,“今天我们休沐,方才我正睡的香,一道撕心裂肺的叫喊把我惊醒。”
“恰好看见了一道身影匍匐在他的身上,那僵尸见我醒来,冲我龇着獠牙,好像要冲我下手。”士兵脸色变得煞白
“幸苦这位大人及时赶到,吓跑了僵尸。”
士兵指着一旁抱着刀的金刀。
金刀面对言若然投来的质疑目光,瘪了瘪嘴,解释道:“我才踹开门,就看到一道身影跳窗跑了,等我去追,已经不见它踪影。”
“喂,你说说你见的那僵尸的面容,还有有什么特征没有?”
“穿的挺华贵的,像是个贵公子,至于相貌的话,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被吓着了,看花了眼......那人,很像.....”
士兵住了口,不敢再说下去。
“像谁,快说!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再磨蹭一句,信不信我劈了你。”金刀振了振手中的长刀。
士兵瞧着那金光闪闪的刀锋,咽了口唾沫,额头流下冷汗。
有些进退两难。
“是不是像赵寻!”
恰巧此时,一道突兀的声音传来。
接着林天推开人群,来到场中。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说的!”
士兵见有人搭茬,心底松了口气。
抬头想看看是那个愣头青接的话,发现林天一身暗卫装束,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所以说,你刚才看见的人是赵寻对吧?”
“没......没错,大人。”
面对林天咄咄逼人的目光,士兵鹌鹑似的点了点脑袋。
“林天,你怎么会知道僵尸是赵寻?你要是没有证据,开不得玩笑,你应该知道赵寻是赵姬的独子吧!”
言若然惊讶的看着林天。
“当然。”
林天摊开手掌,那枚刻着赵寻的二字的玉佩在手心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