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廷聿没料到许星眠会突然亲自己,不由愣了下。
而就在他晃神的瞬间,许星眠趁机挑开他的唇齿,学着他以前亲她的动作,认真吻他。
司廷聿垂眸看着她,任由她对自己上下其口。
尽管这里光线暗,但是他的视线太有存在感,许星眠顿时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捂上男人的眼睛,“闭上眼睛,不许看。”
然而,她话说完没多久,手心里就传来痒痒的触感。
是男人眨眼睛时,眼睫毛刷过她的手心。
他一个大男人眼睫毛长这么长做什么?
许星眠痒得太难受,只能把手收回来。
顿时,就跟司廷聿比夜色还黑的眼神撞上。
许星眠刚才亲他完全是见色起意。
此刻,男人眼神炙热又深邃,看得她心脏都跟着收缩了下。
她轻咳一声,腰背往后退了退,试图跟男人拉开距离。
“时间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司廷聿听到她这么说,不由轻轻笑了下,“你自己吃饱了,就不顾我的死活了?”
许星眠一下子没意会过来,轻哼一声,“你刚才晚饭不也吃了一碗饭吗?你还没吃饱?”
司廷聿看着她脸上的小表情,越看越觉得可爱,“饭是吃饱了,别的没吃饱。”
说完,他没有再跟她废话,低头就吻上去。
许星眠的腰被圈住,男人大手一捞,直接把她搂在怀里堵住她的唇。
许星眠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男人吻了个结结实实。
他的呼吸很重,喷洒在她的肌肤上,许星眠只觉得自己一下子被专属于她的气息淹没了。
亲着亲着,她身体的力道像是被抽空了,身体也跟着软了下去。
她只能两只手紧紧攥着男人身前的衣服,被迫接受他火热的吻。
她感觉自己的唇都被吮麻了,忍不住用力推了他一下。
趁着男人从她唇齿间稍微退出一些,她连忙大喘了几口气,“会不会有人来这里?万一被人看到不好吧?”
就像他们刚才看到人工湖边激情拥吻的那对小情侣。
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干这种事,到底还是有伤风化。
司廷聿唇瓣贴着她的唇瓣,说话的时候,两人依然呼吸相缠,“没事,你不觉得在这种陌生的地方亲起来更有感觉吗?”
“啊?”
许星眠一呆,不过仔细一想这种刺激确实很过瘾,“那我们要继续吗?”
司廷聿视线落在她粉润的唇瓣上,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沙哑,“既然你想,那就继续。”
“什么叫我想……唔!”
许星眠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再次被男人封住。
这一次,他们才亲了没几分钟,突然不远处的小道上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还伴随着两三个人说话的声音。
有人来了!
许星眠意识到这一点,连忙伸手推了下司廷聿,暗示他差不多了。
然而,司廷聿刚亲上头,哪里值得放开她。
见他越亲越深,许星眠脑袋都快炸开了。
这要是被人围观,她不要面子的吗?
于是,她干脆握起小拳头,在男人的胸口上捶了几下。
嘴巴被堵,没办法说话,她就瞪着圆圆的杏眸拿眼神提醒男人。
司廷聿真是越看越喜欢她这副模样,又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大口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
许星眠以为男人还要亲她,手上加重力道推他。
就在男人松手的时候,她身体顿时失衡,直接往秋千架下栽去。
失重感骤然席卷全身的瞬间,许星眠的心跳猛地悬到嗓子眼。
“啊!”
细碎的惊呼还未完全消散在晚风里,腰间便骤然缠上一双有力的长臂。
司廷聿反应极快,在她身子歪斜坠落的刹那,及时出手把人捞回怀里。
许星眠被吻得四肢发软还没找回力气,整个人几乎半挂在司廷聿身上,双手下意识揪住他胸前的衬衣。
她惊魂未定,长长的眼睫毛簌簌轻颤,一双圆润的杏眸湿漉漉的,眼底还氤氲着一层浅浅的水光,又气又恼地抬眼瞪他。
远处的脚步声和说笑声还在靠近,隔着朦胧夜色隐约可闻。
许星眠本能地又想推开男人。
司廷聿的手臂依旧稳稳揽着她的腰,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别动,这草丛里没准有蛇,摔下去被咬了怎么办?”
许星眠本就心跳慌乱,听他这么说,推他的手转而搂上男人的腰,“你别吓我。”
这里生态太好,真有蛇也说不定。
现在手上也没有防身的东西,万一真被咬了,找谁哭去?
司廷聿瞧着她紧张的小表情,低低闷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躯体清晰传来,震得许星眠心口发麻。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垂,“放心,你身上又没多少肉,蛇就算想吃人,也是先咬我。”
“蛇又不笨,你确定它喜欢吃老男人的肉吗?”
“老男人?”
司廷聿低低重复着这几个字,漆黑的瞳仁里透出一丝危险,“你在说谁老?”
许星眠一点儿也不怕他,下巴一抬,故意挑衅,“谁急了就说谁咯……嘶!”
话音未落,司廷聿突然低头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下。
他咬得不轻,但是许星眠感受到他唇瓣温软的触感,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咪,差点儿从秋千上跳起来。
结果被司廷聿又拉了回去,再次跌进他怀里。
“你、你干嘛?”
司廷聿看着她的反应,唇畔牵起一抹意味深长,“咬你的时候,什么感觉?有没有觉得很舒服?”
许星眠捂住耳朵,脸颊又热又燥,“你、咬人耳朵,变态啊。”
这时,那几个人距离他们还有两三米远,许星眠连忙推他,“快松开我!被人看到也太尴尬了!”
少女软糯的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慌乱,像羽毛轻轻搔在司廷聿心上,让他心底的情愫愈发汹涌。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我们是夫妻,我亲自己老婆又不犯法,怕什么?”
我们是夫妻,我亲自己老婆又不犯法……
亲自己老婆……
老婆……
这还是许星眠第一次从男人嘴里听到这个称呼。
她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回放司廷聿说的这两个字,心口逐渐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