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公正等着你的‘军备答卷’。
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晨光照在三人并肩的影子上,像给他们的笑声镀上一层金边。
城门内,白狼旗猎猎作响,仿佛也为这场久别重逢,低声喝彩。
总督府正门外,两列白狼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青灰色的高墙被午后的阳光镀上一层温润的淡金。
李方清立于台阶之上,一袭青衫束腰,胸悬鎏金总督令牌,目光悠远,仿佛早知来者何时抵达。
马蹄声由远而近,一辆青篷马车稳稳停下。
车帘掀起,杨溥、杨士奇、杨荣依次而下,衣袍尚带风尘,却掩不住眉间的喜色。
“臣等,参见主公!”
声音整齐清朗,在总督府前的广场上回荡,惊起檐角几只白鸽。
李方清快
“一路辛苦,进来说话。”
他抬手示意,府门大开,两列亲兵同时顿枪致敬,金属撞击声清脆悦耳。
四人并肩跨过门槛,沿着青砖甬道直入会议大厅。
大厅穹顶高悬,乌木长桌已铺好白绢,笔墨、案卷、茶盏依次摆开,像在等待一场盛大的启幕。
李方清请三
“各城兵籍、田册、税簿,可都带来?”
“主公,各城全境兵籍、田亩、税册,全在此匣,无一遗漏。”
“劝学所、审计司、劝农署,可已拟定章程?”
“劝学所章程已草就,只待主公过目,便可择日开学。”
“审计司、劝农署官制、条例、考核,俱已齐备,只候主公钧裁。”
李方清目光灼灼,缓缓起身,声音不
“好!自今日起,各城归版籍、归兵籍、归税籍、归学籍!你三人——”
杨士奇,掌各城税籍,立审计司,均田均税。
三籍既定,各城便真正姓‘燕赵’!”
“遵主公令!”
声音在穹顶下回荡,像一把无形的锤,重重敲在各城未来的版图上,也敲在燕赵总督府新开篇章的第一页上。
“此次要务,仍以杨荣为先。”
“主公但请吩咐。”
“王城急令——边疆‘崇明大公’联合‘赤焰蛮国’举兵反叛,国王敕令各路贵族出兵围剿。
如今我燕赵风头正盛,自然要作一路军共赴平叛。”
出兵太少,又难立大功。
况且除燕赵、采菊精锐外,其余各城兵卒战力参差,实难恭维。
兵力调配,还需慎之又慎。”
“正因如此,我才把此任交给你。
出兵之数、将校之选、留守之备,皆需你精打细算,既保领地无虞,又保战功不失。”
“属下明白,定当权衡利弊,为主公拟定万全之策。”
这场平叛之战,不仅是王命,更是燕赵走向巅峰的又一块踏脚石。
“主公,臣冒昧,突有一念。”
“但说无妨。”
“此番出兵,正可借机统筹各城武力。
眼下我们虽掌握兵籍数据,却未真正控其命脉。
不妨将各城兵卒统一
余者虽庸,亦悉数征调,或作辎重,或充杂役,务使各城空其兵库,而总督府实其羽翼。”
“你是想,借‘平叛’之名,行‘削兵’之实?
既控其数,又拣其锐,一石二鸟。”
“正是。哪怕废物多,也要把人调过来干杂物,各城兵力上限,自此由总督府定。”
“如此甚好。
杨溥——全权统筹全领地粮草,务必供得上、运得及。
此番,我们不仅要胜叛军,更要胜自己脚下的裂土。”
“遵命!”
灯影
仿佛一只巨掌,正缓缓收拢,把五城的兵籍、粮册、税簿,一并攥进掌心。
晨雾初散,棠州城头旌旗猎猎。
段伯熙与魏元禾并肩立于城楼,晨风掀起二人衣角,像两面临时结伴的帆。
他们俯视城
秦良玉银甲白袍,横枪立马,身
枪尖在曦光下闪成一条银线,像把城门劈成两半。
“看!这是我棠州的儿郎!”
笑声
穷城终于也拿出像样的队伍,他仿佛听见自己心跳跟着铁靴节拍共振。
同一时刻,砚川城头却一片沉默。
残破的垛口还留着焦黑,段伯熙负手而立,晨风卷起他未愈的伤臂,血腥味与尘土混在一起。
他望着城下——李存孝银甲赤披,长戟指天,
铁甲反射的寒光,像一片移动的冰湖,把清晨的暖意都压得低了三分。
城主面色复杂,眸
那支曾听他号令的私兵,如今胸口统一绣着白狼徽,再不会对他单膝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