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沉默了,李世民笑了,雍正继续批他的奏折。
但天幕说——这只是第一期。
第二期,来了。
某处虚空。那个看不清脸的人又出现了。
他伸手,在光幕上点了一下。
天幕亮了。
主持人这次穿得像个说书先生,手里还拿着把折扇,往那一站,气场就来了。
“家人们,第二期来了!”
“这一期,咱们聊——修仙剧!”
“第一部,凡人流的巅峰,韩跑跑的传说——”
画面一闪。
一个普通的山村少年,背着一把剑,站在悬崖边上。
眼神,稳得像老狗。
皮肤,黑得像炭。
【凡人修仙传】
诸天万界,安静了一秒。
韩立正在山洞里捣鼓他的小绿瓶。
突然看到天幕上出现自己的脸——
“这这是韩某?”
旁边的张铁凑过来:“韩师兄,你成名人了!”
天幕里,那个黑衣少年在血色试炼中一剑封喉,眼神冷得像冰,杀完人还顺手摸尸,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张铁看呆了:“师兄,你以后这么狠?”
韩立沉默三秒。
“韩某只是自保。”
张铁:“你管这叫自保?”
韩立:“杀人者,人恒杀之。韩某不过是为民除害。”
张铁看着天幕里韩立摸尸的画面,嘴角抽了抽。
“师兄,为民除害你还把人家储物袋也除了?”
韩立:“那是战利品。”
各路老怪物盯着天幕。
“这个韩立怎么每次打架都留一手?”
“因为他从来不把底牌亮完。”
“可怕。”
“更可怕的是,他现在还活着。”
“他什么修为?”
“天幕没说,但看着好像还活着。”
“那确实是本事。”
黄枫谷
李化元盯着天幕,眼眶泛红。
“韩立老夫的徒儿,以后这么出息?”
旁边的红拂师姐幽幽开口:“师兄,你确定是你教的?”
李化元:“怎么不是?他刚入门的时候,连筑基都不会!”
红拂:“那他后来结丹、元婴、化神,也是你教的?”
李化元沉默了。
旁边的南宫婉看着天幕,眼神复杂。
那个皮肤黝黑的少年,以后会是她的道侣?
她脸微微红了。。”
“讲的是什么?”
“就是一个资质平庸的山村少年,灵根差到被叫‘废材’。”
“没有背景,没有天赋,没有金手指——好吧,有个小绿瓶。”
“但他靠什么活到最后?”
“靠一个字:苟。”
画面切到名场面——
乱星海,韩立刚抢完虚天鼎,被一群元婴老怪追杀。
他一边跑一边心里盘算:打得过吗?打不过。跑得过吗?跑得过。
于是,他跑了。
跑得那叫一个果断,那叫一个熟练。
身后,一群元婴老怪气得跳脚。
“韩立!你别跑!”
韩立头也不回:“不跑的是傻子。”
韩跑跑,名不虚传。
一群筑基期修士看着天幕,眼睛都亮了。
“学到了学到了!”
“以后打不过就跑!”
旁边的结丹期修士冷笑:“跑?你以为你跑得掉?”
天幕里,韩立已经跑出三千里外了。
结丹期修士沉默了。
“这人确实有点东西。”
一个元婴老怪盯着天幕,气得胡子都歪了。
“这个韩立!抢了虚天鼎就跑!老夫追了他三百年!”
旁边的弟子小心翼翼:“老祖,那您追到了吗?”
元婴老怪沉默。
弟子:“那就是没追到。”
元婴老怪一巴掌拍过去。
主持人继续整活:
“韩立的经典名场面,太多了。”
“书粉们给他总结了十几个梗,每一个都深入人心。”
“第一个——乱星海带走文思月。”
画面里,结丹初期的韩立面对云天啸,一招就把对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淡淡开口:“厉某心情不好,血洗这里也说不定。”
然后在满堂结丹修士的注视下,堂而皇之地带人走了。
文思月看着天幕里的自己,脸红了。
旁边的姐妹戳她:“思月,你以后被韩立带走了?”
文思月低头:“我我不知道”
“那你高兴不?”
文思月没说话,但脸更红了。
旁边的范左使脸色铁青。
“这个韩立抢我的人?!”
旁边的护法小声说:“范左使,您打不过他。”
范左使:“闭嘴。”
主持人继续:
“第二个——让元刹自断一臂。”
“元刹圣祖,魔界排名前五的强者,大乘期大佬。”
“以前追着韩立杀,追了好几百年。”
“结果呢?”
画面切到韩立大乘之后,面对受伤掉到合体期的元刹——
韩立淡淡开口:“自断一臂,了断因果。”
元刹圣祖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断臂,走人。
元刹圣祖盯着天幕,脸都绿了。
旁边的小魔小声问:“老祖,您以后真断臂了?”
元刹没说话。
但她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另一个小魔:“老祖,您追了他几百年,最后被他逼得自断一臂?”
元刹:“你话很多。”
小魔赶紧闭嘴。
但心里在想:这个韩立,有点东西啊。
主持人继续:
“第三个——斩杀阳鹿。”
“阳鹿,上古真灵,实力堪比人类顶尖大乘。”
“韩立直接开启梵圣真魔功,涅盘圣体三变。”
“然后说了一句——”
画面里,韩立淡淡开口:“阁下贵为真灵,不知道能接下韩某几招?”
然后,一剑斩杀。
阳鹿盯着天幕,脸色铁青。
旁边几个真灵凑过来:“老阳,你以后被他杀了?”
阳鹿:“闭嘴。”
“他什么修为?”
“好像是大乘。”
“你也是大乘啊!”
阳鹿:“他比我强。”
真灵们沉默了。
过了会儿,一个真灵小声说:“要不以后见了他躲著走?”
其他真灵纷纷点头。
主持人继续:
“第四个——杀人放火厉飞雨,救苦救难韩天尊。”
画面切到韩立一路走来用的化名。
厉飞雨,第一个化名,用来背锅的。
“在下厉飞雨。”
然后他杀人、放火、抢宝贝,全用这个名字。
等真名叫响的时候,已经是大佬了。
于是有了那句话:
“杀人放火厉飞雨,救苦救难韩天尊。”
厉飞雨正在喝酒。
突然看到天幕上出现自己的名字,他一口酒喷出来。
“卧槽?我这么有名?”
旁边的朋友:“厉兄,你以后成仙了?”
厉飞雨:“我连筑基都没筑基!”
朋友看着天幕里的“厉飞雨”杀人放火,嘴角抽了抽。
“那你这个名号挺响的。”
厉飞雨:“韩立这小子,用我名字干了多少坏事?!”
一群修士在讨论。
“你们听说了吗?厉飞雨又杀人了!”
“哪个厉飞雨?”
“就是那个,长得黑黑的,看着很老实的那个。
“那叫厉飞雨?”
“对,他自称厉飞雨。”
“我怎么听说他叫韩立?”
“韩立是谁?”
“不知道,反正那个黑黑的,有时候叫厉飞雨,有时候叫韩立。”
“这人到底叫什么?”
“管他叫什么,反正别惹他。”
主持人继续:
“第五个——眉头一皱,退至众人身后。”
画面切到韩立每次组队探险。
遇到危险,他第一反应是什么?
不是冲上去,是后退。
眉头一皱,退至众人身后。
让队友先上,自己在后面观察。
打不过?跑。
打得过?再考虑上。
一群散修看着天幕,若有所思。
“学到了学到了。”
“以后组队,我也退后面。”
旁边的老散修冷笑:“你退?别人也退,谁上?”
天幕里,韩立退的时候,其他队友已经冲上去了。
老散修:“所以得找那种傻的队友。”
散修们纷纷点头。
主持人继续:
“第六个——团灭发动机。”
画面切到韩立参加的每一次探险。
血色禁地,队友死光了,他活着出来了。
虚天殿,队友死光了,他拿着虚天鼎出来了。
昆吾山,队友死光了,他带着宝贝出来了。
坠魔谷,队友死光了,他修为大涨出来了。
于是有了称号:团灭发动机。
一群修士看着天幕,脸色发白。
“这个韩立怎么每次都团灭?”
“他活着,队友死了。”
“那他下次组队,谁敢去?”
“不知道,反正我不去。”
“我也不去。”
但天幕里,每次都有新的队友愿意跟他组队。
因为——跟着他,虽然容易死,但收获也大。
富贵险中求。
主持人继续:
“第七个——韩老魔。”
画面切到韩立在落云宗结婴后,去元武国为辛如音报仇。
付家嫡系,灭尽。
画面切到乱星海,他杀妖兽,煞气浓郁到能反噬。
画面切到灵界,他杀真仙马良,一战封神。
于是有了称号:韩老魔。
行事果断,杀伐狠辣,对敌人从不手软。
一群魔修看着天幕,眼睛放光。
“这个韩立比我们还像魔修!”
“要不招他入魔?”
旁边的大魔修冷笑:“招他?他能把咱们全杀了。”
魔修们沉默了。
“那还是算了。”
主持人继续:
“第八个——虫魔。”
画面切到乱星海。
韩立放出噬金虫,铺天盖地,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修士被杀,妖兽被杀,连尸体都被啃光了。
于是有了称号:虫魔。
一个御虫宗的老祖盯着天幕,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什么虫?”
旁边的弟子:“老祖,好像是噬金虫。”
老祖:“噬金虫能养到这种规模?”
弟子:“天幕里养到了。”
老祖沉默很久。
“去查查,这个韩立现在在哪儿。”
弟子:“老祖,您想干嘛?”
老祖:“拜师。”
弟子:“”
主持人继续:
“第九个——炼丹必炸炉。”
画面切到韩立初学炼丹。
第一次炼丹,炸炉。
第二次炼丹,炸炉。
第三次炼丹,还是炸炉。
旁边的师兄师姐都笑他。
但后来,他成了炼丹宗师。
于是有了梗:炸炉是成为宗师的必经之路。
一群丹师看着天幕,热泪盈眶。
“原来宗师也炸炉!”
“那我炸了三百次,是不是快成宗师了?”
旁边的老丹师冷笑:“你炸了三百次,还是炼气期,人家炸完就筑基了。”
丹师沉默了。
主持人继续:
“第十个——杀人夺宝,摸尸必富。”
画面切到韩立每次战斗结束。
不管打赢打输,第一件事是什么?
摸尸。
敌人的尸体,摸。
队友的尸体,也摸。
摸完之后,储物袋鼓了,修为涨了。
于是有了梗:韩立的财富密码是摸尸。
一群穷散修看着天幕,眼睛放光。
“学到了学到了!”
“以后打完架,先摸尸!”
旁边的老散修冷笑:“你打得过吗?”
散修沉默了。
老散修:“人家是先打赢,再摸尸。你是先摸尸,再被打死。”
散修:“”
主持人继续:
“第十一个——绿瓶传。”
画面切到那个神秘小瓶。
韩立所有的起点,都靠它。
催熟灵药,炼丹升级,一路开挂。
于是读者调侃:这书应该叫《绿瓶传》,或者《韩立的瓶生》。
韩立看着手里的小绿瓶。
沉默很久。
然后继续捣鼓。
旁边的张铁凑过来:“师兄,你这个瓶子是主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