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往复,夏去秋来,很快就已经过去两个月 。
而那些近三千的兵卒,经过两个月的洗礼,已经暂时能独当一面,他们个个皮肤黝黑,大汗淋漓,跟刚开始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新野府内,刘被和林新分列而坐,正为募得新兵而高兴。
两人
刘备脸色一僵,愣神片刻后,缓缓看向林新。
林新挥手命斥候退下,然后起身道:
“主公勿虑,新已想好对策,三日后曹军必败!”
说实话,林新自己心里也没底。
自己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安慰刘备。
毕竟要面对的是数万大军,虽然自己有绝世武力,但小小新野,弹丸之地,区区两三千兵马,如果不出点奇招,根本没有胜算。
刘备表面点头,但内心却很是担忧,犹豫再三,他最终还是说出自己的疑惑:
“文初有何良策?果真能退夏侯惇兵马?”
林新却卖起关子,不肯细说:“主公明日点将之时便知。”
刘备一头雾水,但还是选择相信他:“好!明日点将!”
林新转身,大笑一声:“主公,林新告退,待明日再见。”
他走后,刘备看着林新的背影,重重叹了口气。
自己漂泊半生,只得这么个新野小城,如果此次兵败,恐怕再难有翻身之日。
第二日辰时。
大战在即,刘备来到校场,看着底下涌动的人头,朗声道:
“诸位!曹军将至,新野危矣,然有文初领军,有尔等效死,备何惧哉!”
他拔出佩剑,指向北方,说得铿锵有力:
“此战,不为功名利禄,不为封侯拜将,只为新野百姓,只为大汉江山!”
“愿随主公死战!”台下齐呼。
林新上前,接过令旗。
“关羽听令!”
台下却无人应声。
张飞捅了捅他,关羽这才缓缓从队列中走出:“在。”
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就能掌军,自己跟随大哥多年,还要听从一个外人的调度,换作是谁,心里可能都有些不情愿。
林新自然也看出了他的内心戏,却并未在意,他缓缓道:
“关将军,博望坡之左,有一山,名曰豫山,右侧有林,名曰安林。关将军可领本部人马埋伏于豫山,见夏侯惇大军后,放其前军离去,而截其后军,阻其回救粮草。”
关羽本想多说什么,但这时刘备却向他投来目光,意思像是在说:二弟,不可多言。
想了想,他还是打消了念头,拱手道:“关羽遵令。”
林新继续安排:“张飞听令!”
“俺在!”
相比于关羽,张飞倒是豪爽了些。
“张将军带五百人,伏于博望坡右。但见南面火起,趁此时杀出,袭杀夏侯惇中军!”
“得令!”
“赵云听令!”
“末将在!”
林新看了看这位白袍大将,缓缓说道:
“子龙将军于谷口处埋伏,备足引火之物,待曹军前后两军过后,焚烧其辎重粮草。丸夲鰰栈 免沸岳毒”
“末将领命!”
“关平刘封听令。”
“在!”
“二位小将多备足干柴引火之物,于博望坡之南埋伏,见到中军后,直接滚木和大火焚烧!”
“喏!”
“孙干简雍!”
两个文士模样的人走了出来,恭敬道:“在!”
“二位先生和诸位文士守好城门,巡视各个隘口,同时备好庆功宴!待凯旋后犒劳三军!”
“喏!”
安排好这些,林新又转头对刘备说道:
“我自领一军先诈败,而后主公可领一军迎战夏侯惇,切记要诈败,夏侯惇见主公败逃,定会追杀,届时必会中我军埋伏!”
刘备起身,接过令牌:“得令!”
台下的关羽见自己的大哥都要听令,心中略有愤懑,但并未被察觉。
随后林新对一众文武官员道:“诸位须依令行事,不得有误!”
“喏!”
林新安排完毕,台下将领神色各异。
关羽皱眉不语,显然对“放前军、截后军”的安排心存疑虑。
张飞倒是跃跃欲试,搓着手看向林新:“林老弟,哦,军师,俺老张要是逮著夏侯惇那厮,是活捉还是宰了?”
说“老弟”这两个字时,刘备还瞥了张飞一眼,张飞随即改口。
“若能活捉自然最好。若不能,也不能杀之,夏侯惇乃曹操心腹爱将,又是同族兄弟,若夏侯惇死,曹操必领大军亲至”
“得嘞!”
刘备起身,走到台前:“诸位,此战关乎新野存亡。文初之令,便是备之令。若有违抗者——”
他顿了顿,补充后半句:“军法从事!”
众人肃然回应:“遵命!”
两日后的拂晓,韩浩的先锋军已过博望,
林新亲率五百人为前锋,出城迎敌。
晨雾未散,马蹄踏过官道,溅起尘土。
这五百人,是他从两千一百人中挑选的精锐,虽只练了两个月,但眼神已与初时大不相同。
行至博望坡前五里,林新抬手止军。
“列阵。”
五百人迅速展开,长矛在前,弓手在后。
阵型是林新这些日反复演练的“刺猬阵”,即正面窄,纵深厚,两侧有盾手掩护。
远处,滚滚尘烟飘起。
韩浩领的先锋军已到。
黑压压一片,约有三千之数。
当先一将,身形魁梧,正是夏侯惇麾下骁将韩浩。
韩浩勒马,见前方只有五百人列阵,不禁对身边的副将大笑:
“刘备是无人可用了吗?派此等兵马作先锋,岂不是驱牛羊与虎豹斗?”
副将在一旁劝道:“将军小心,听闻新野新得一猛将,关张二人联手才与之战平。”
韩浩未置可否:“哦?竟有此等人物?关张何许人也?我观此人并无如你所说的那般神力,莫不是谣传?看我今日破阵擒将!”
他大刀一挥:“儿郎们!冲散他们!”
两千曹军呼啸而来。
百名弓手搭箭。
“放!”
箭矢如蝗飞出,冲在最前的曹军应声倒下数十人,但大队依然前冲。
“再放!”
第二轮箭雨。
曹军已冲至百步内。
“长矛!”林新喝道。
前三排长矛同时放平。五百杆矛,如一片钢铁森林。
韩浩一马当先,大刀横扫,想要劈开矛阵。
但林新训练的长矛手,矛尖始终对准前方,即便有人被砍倒,后排立刻补上。
“刺!”
五百矛同时刺出。
冲在最前的曹军骑兵,连人带马被捅穿。战马悲嘶,骑士栽倒。后面的收势不及,撞上前排,顿时人仰马翻。
韩浩大怒,拍马直取林新:“无名鼠辈,拿命来!”
林新挺枪迎上。
霸王枪对环首刀。
两柄兵器相交只不到十合。
只听韩浩“啊”的一声,手中环首刀已经飞出数丈远,他尚未反应过来,枪尖已抵住咽喉,随后林新一枪将他拍落马背。
“绑了。”林新淡淡道。
两名士兵上前,将韩浩拖下马捆了个结实。
主将被擒,眨眼之间曹军先锋军大乱,迅速如鸟兽散向后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