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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金条与麻袋,港澳黑市的疯狂收割

    咸咸的海风吹过维多利亚港。

    这片宽阔的海域上,停满了庞大的西洋风帆战舰。

    米字旗在高大的桅杆上,嚣张地迎风飘扬。

    大清国割让的这块土地,现在彻底变成了洋人冒险家的乐园。

    一艘普通的广船,悄悄停靠在偏僻的码头上。

    跳板被重重地搭在泥泞的岸边。

    一双昂贵的黑色厚底皮靴,沉稳地踏上了香港岛的土地。

    林华穿着华丽的湖丝长袍。

    这个曾经的珠江口大走私犯,现在的保民营特务头子,冷酷地打量著这个繁华的西洋港口。

    那双像恶狼一样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胆怯。

    五十个精干的死士紧紧跟在后面。

    沉重的红木大箱子,被这群死士严密地护在正中间。

    木箱里面,装着耀眼的五千两赤金!

    这些黄灿灿的金条,带着封川县无数百姓的鲜血。

    这笔庞大的巨款,今天即将变成恐怖的杀人机器。

    香港的地下黑市肮脏。

    这里到处都是贪婪的西洋吸血鬼。

    一家隐蔽的地下洋行里,弥漫着刺鼻的雪茄烟味。

    一个名叫史密斯的英国军火商,傲慢地坐在真皮沙发上。

    这头肥胖的白皮猪,手里端著一杯昂贵的红酒。

    这个洋人根本看不起大清国的商人。

    洋人的鼻孔简直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满清的乡巴佬,你们买得起大英帝国的火枪吗?”史密斯的声音里充满了浓烈的嘲讽。

    没有任何废话。

    粗暴的大脚猛地踹出。

    “砰”的一声巨响。

    沉重的木箱被林华一脚狠辣地踢开。

    箱盖瞬间翻倒在地。

    耀眼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地下室!

    五千两纯净的黄金,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箱子里。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瞬间亮瞎了英国人的狗眼。

    这股耀眼的金色风暴,彻底击碎了西洋商人的所有傲慢。

    史密斯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

    那双肥胖的大手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红酒杯掉在地上,昂贵的红酒洒了一地。

    洋人根本顾不上这些。

    洋人的眼珠子死死盯在金条上,根本拔不出来。

    “上帝啊!这是真金!纯正的黄金!”贪婪的口水差点滴在金条上。

    在这个黑暗的时代。

    金子就是唯一的真理!只要有金子,这些为了钱连绞刑架绳子都能卖的洋人,连自己的亲爹都敢出卖!

    “买!什么都可以卖!只要阁下有金币,大英帝国的军舰我都能想办法弄来!”史密斯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谄媚的转变。

    庞大的军火交易,在这种肮脏的地下室里迅速达成。

    一千杆大英帝国淘汰下来的“褐贝斯”燧发枪,被洋人爽快地从黑仓库里搬了出来。

    这些火枪虽然是旧货,但枪管十分坚固。

    这比大清国铁匠敲出来的土铳要好上一百倍!

    沉甸甸的金条被拿出了两百根。

    史密斯的眼睛彻底红了。

    这个贪婪的军火商,竟然偷偷打开了隐秘的内库。

    三百杆最新式的击发火帽枪,被小心地抬了出来。

    这种枪不怕刮风下雨,点火极可靠。

    这绝对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单兵武器!

    又是三百根金条被随意地扔在桌子上。

    交易还在疯狂地继续。

    十二门黄澄澄的青铜野战炮,静静地趴在隐秘的地窖草堆下面。

    这是著名的拿破仑炮,炮管极厚重。

    两个巨大的木轮子,散发著恐怖的战争压迫感。

    这些大炮本来是用来镇压殖民地暴乱的。

    现在,这些致命的大杀器,全部姓了黄!

    黄澄澄的金条像流水一样花拉拉地倒了出去。

    沉重的西洋军火,被死士们隐秘地搬上了广船的底舱。

    弹药、火药桶、锋利的西洋刺刀。

    黑市里能买到的所有杀人工具,被林华疯狂地扫荡一空。

    但是,林华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冰冷的火枪根本满足不了黄将军庞大的野心。

    保民营需要的,是能够源源不断下金蛋的近代化工业母鸡!

    广船连夜拔锚起航。

    这艘走私船像隐蔽的幽灵一样,悄悄驶入了葡萄牙人控制的澳门港口。

    澳门的夜晚极其奢靡。

    这里的街道上到处都是西洋水手和赌徒。

    这里的空气里,混合著浓烈的劣质朗姆酒和廉价香水味。

    一家破败的地下妓院里,灯光极其昏暗。

    两个落魄的西洋工程师,正搂着几个大清国的暗娼。

    这两个洋人喝得烂醉如泥。

    酒瓶子凌乱地倒了一地。

    一个是英国的皇家枪械师。

    这人因为严重的赌债,逃到了远东。

    但这个酒鬼的脑子里,装着复杂的枪管拉膛线技术!

    另一个是葡萄牙的铸炮大匠。

    这老头因为得罪了长官被开除。

    但这老头的双手,懂得先进的青铜大炮铸造配方!

    这两个珍贵的工业大脑,现在只能在澳门的妓院里悲惨地等死。

    阴冷的杀气,彻底包围了这家地下妓院。

    十几个澳门本地的黑帮打手,熟练地封死了所有的出口。

    几根粗大的金条,早就买断了这家妓院的安保。

    在这个黑暗的角落,洋人的命甚至不如一条狗。

    林华带着十个凶狠的死士。

    厚重的皮靴踩在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砰!”

    包间的木门被一脚粗暴地踹开。

    极其刺鼻的血腥味瞬间涌入。

    两个大清国的暗娼吓得尖锐地尖叫起来。

    两把冰冷的短刀,瞬间架在了妓女的脖子上。

    尖叫声被生硬地憋回了肚子里。

    两个洋人工程师根本没反应过来。

    极其粗大的手掌直接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洋人的醉意瞬间被恐怖的窒息感彻底吓醒了。

    一块浸透了猛烈蒙汗药的破麻布,被死死捂在英国工程师的口鼻上。

    洋人的眼珠子痛苦地向上翻白。

    庞大的身体在榻榻米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小。

    这具庞大的身躯像一摊烂泥一样彻底瘫软在地。

    那个葡萄牙老头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淡黄色的尿液恶心地流了一地。

    老头张开嘴,想要发出绝望的呼救。

    坚硬的火枪手柄狠狠砸在老头的后脑勺上。

    “咚”的一声闷响。

    老头当场晕死过去。

    鲜红的血液顺着花白的头发流了出来。

    两条粗糙、厚重的大麻袋,被瞬间套在了这两个洋人的头上。

    粗大的麻绳,把这两个无价之宝捆成了两只严实的大粽子。

    “带走!谁敢阻拦,直接用火枪打爆他的脑袋!”林华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人类的感情。

    死士们利索地扛起沉重的麻袋。

    这群人像幽灵一样迅速地撤出了妓院。

    黑帮打手们麻木地清洗着地上的血迹。

    只要有金子拿,洋工程师的死活根本没有人在乎。

    颠簸的广船底舱里,充斥着难闻的鱼腥味和呕吐物的酸臭味。

    两个洋人工程师在极度的恐惧中醒来。

    手脚被粗大的铁链死死锁在船柱上。

    嘴里被塞满了肮脏的破麻布。

    洋人们的眼睛里全是绝望的泪水。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极其恐怖的东方恶魔。

    广船顺着西江逆流而上。

    五十辆宽大的骡车在隐秘的码头接应。

    沉重的军火和这两个瑟瑟发抖的洋人,被迅速地运进了茫茫的深山老林。

    十天后 黑虎岭后山的兵工厂溶洞。

    这里依然是炽热的高温。

    土高炉的火舌还在疯狂地咆哮。几百个光着膀子的铁匠,依然在机械地挥舞著铁锤。

    打铁的声音震耳欲聋。

    林华恭敬地单膝跪在黄文的面前。

    疲惫的脸上写满了狂热的兴奋。

    “将军!一千三百杆西洋快枪!十二门青铜大炮!还有极多的火药和弹丸!全部买回来了!”

    两只沉重的大麻袋,被死士们重重地扔在满是泥水的地上。

    麻袋被粗暴地一把扯开。

    两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洋人,像可怜的蛆虫一样,在地上剧烈地扭动着身体。

    嘴里的破布被拔了出来。

    洋人们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黄文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狂热的野心,在这头枭雄的眼睛里彻底点燃了。

    厚重的皮靴沉重地踩在泥水里。

    黄文走到这两个洋人的面前。

    冰冷的唐横刀瞬间出鞘。

    锋利的刀刃直接架在了英国工程师的脖子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洋人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刀刃轻轻一压,洋人白皙的脖颈上立刻渗出了鲜红的血珠。

    鲜血顺着刀槽缓慢地滴落。

    “欢迎来到大清国。”黄文的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恐怖的绝对压迫感。

    旁边的钱鹤廷熟练地用蹩脚的洋文翻译著这句话。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大英帝国和葡萄牙的自由公民,你们是老子兵工厂里的奴隶!”

    狂暴的杀气,彻底笼罩了这两个吓破胆的洋匠。

    “老子有的是金子给你们买酒买肉!但是!你们必须给我画出蒸汽机床的图纸!你们必须给我改进这落后的炼铁高炉!”

    “你们必须用标准的工艺,给我造出射程最远的步枪!造出致命的开花炮弹!”

    冰冷的唐横刀在洋人的脸上危险地拍打着。

    “谁敢藏私,谁敢说半个不字,老子就把他的肉,一片一片残忍地割下来,扔到山里去喂野狗!”

    英国工程师和葡萄牙老头彻底崩溃了。

    绝望的哭喊声在巨大的溶洞里回荡。

    他们在这个野蛮的东方军阀面前,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