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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扯断猪尾巴!汉人的复仇与肥猪总督!

    广州城在燃烧,漫天的大火映红了西关的夜空。

    李立的黑皮靴踩在青石板上,鞋底碾过一层厚厚的血浆,发出令人牙酸的黏腻声。

    他大步向前,身后跟着两百名端着火枪、杀气腾腾的老兵。

    这些老兵的眼睛里都烧着一团火,这把火在汉人心里硬生生憋了整整两百年。

    李立抬起头,前方就是威严的两广总督府,那是满清压在岭南人头顶的天。

    他死死握紧手里的击发枪,心脏在胸腔里犹如战鼓般狂跳,浑身的血液滚烫得吓人。

    他是个地道的汉人泥腿子。

    两百年前,八旗兵冲进广州屠了七十万人,珠江的水红了几个月,他太爷爷就死在那场血洗里。

    满清皇帝逼着汉人剃发留辫,不剃头就砍脑袋。

    李立从小就顶着那条丑陋的猪尾巴,在他眼里,那根本不是头发,而是死死拴在每一个汉人脖子上的狗链!

    在满洲大爷眼里,汉人就是地里的野草。

    官府的横征暴敛榨干了家里的最后一粒米,李立的妹妹活活饿死在破庙里。

    他曾跪在泥水里向大清的官老爷磕头求饶,换来的却是一顿抽烂后背的马鞭。

    但今天,天彻底变了。

    李立摸了摸头顶刚刚剪短的头发,夜风吹过,凉飕飕的,他这辈子从来没觉得这么痛快过。

    他大步走到总督府门前。

    两扇包著巨大铜钉的朱红色大门紧紧关闭,门外的石狮子威风凛凛,仿佛还在高高在上地嘲笑着他们。

    李立一口带血的浓痰,狠狠淬在石狮子的脸上。

    “砸开它!”李立怒吼。

    四个精壮的老兵抱着粗大的撞木,犹如狂暴的野兽般冲了上去。

    轰!

    撞木狠狠砸在红门上,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

    轰!

    第二下猛撞,包铁的门轴当场断裂。

    两扇沉重的大门轰然倒塌,狠狠砸在院子的青砖上,激起漫天灰尘。

    李立端著上了刺刀的火枪,第一个跨进总督府的大门。

    院子里散落着满地的金银珠宝,满清的衙役和奴才早就跑得一干二净。

    李立连看都没看地上的金子一眼,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正前方的大堂。

    他要的不是钱,要的是复仇,他要亲手砸碎这个吃人的朝廷!

    踩着沾血的青砖,李立踏上汉白玉台阶,走进了昏暗的大堂。

    大堂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熏香味道,但这味道钻进李立的鼻子里,却恶心得像一堆腐烂的死肉。

    大堂的正中间,摆着一把巨大的红木太师椅。

    一个极肥胖的男人瘫坐在椅子上,穿着从一品的仙鹤补服,头顶戴着红宝石花翎。

    这是两广总督,叶名琛。

    叶名琛是个汉人,但他却给满清当了两辈子的忠狗。

    他帮着满洲皇帝镇压汉人,他手里沾的同胞鲜血,比满人还要多得多。

    李立盯着这个肥猪般的汉奸,眼珠子瞬间通红,刻骨铭心的仇恨像毒蛇一样疯狂咬噬着他的灵魂。

    他大步走向太师椅,黑皮靴踩在地砖上,脚步声像催命的丧钟。

    叶名琛看到了李立,看到了门外那些满身是血的老兵。

    他那张胖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两条胖腿在官服下面抖成了筛子。

    但他不想死,他还想端出总督的臭架子。

    叶名琛强行清了清嗓子,瞪着三角眼,用发颤的声音嘶吼:

    “大胆狂徒!见到本督为何不跪!”

    他试图用满清残留的官威,吓退这个泥腿子当兵的。

    李立停下脚步,距离叶名琛只有两步远。

    他听笑了,笑得无比残忍,无比鄙夷。

    满清的几万绿营兵都死绝了,广州的城墙都塌了,这头死到临头的肥猪,竟然还让他下跪。

    “你让我跪?”

    李立的声音像掉著冰渣。

    他猛地抬起右脚,沉重的军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踹在太师椅的边缘。

    咔嚓!

    上好的红木太师椅当场散架。

    叶名琛庞大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像一头死猪一样滚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坚硬的青砖地上。

    “啊!”叶名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满身的肥肉在地上剧烈弹动。

    李立大步跨过去,一脚死死踩在叶名琛的胸口上。

    叶名琛只觉得胸口压了一座大山,连气都喘不过来,胖脸瞬间憋成了紫红色。

    李立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满清大员。

    痛快!无法形容的极致痛快!这股爽快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毛孔都彻底炸开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总督老爷,那个掌管两广生杀大权的朝廷命官,现在正被他这个泥腿子踩在脚底下吃灰!

    李立弯下腰,伸出粗糙的左手,一把揪住叶名琛的官帽,用力一扯!

    代表着大清权力的红宝石顶戴花翎被硬生生扯落。

    李立将它狠狠摔在地上,抬起战靴一脚碾了下去。

    昂贵的红宝石瞬间碎成粉末,漂亮的孔雀翎被无情地踩进烂泥里。

    “你的满洲皇帝,救不了你。”李立咬著牙,一字一顿。

    叶名琛光秃秃的脑门露了出来,脑后拖着那条油腻腻的猪尾巴辫子。

    看到这条辫子,李立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再次喷发。

    就是这条辫子,压弯了汉人整整两百年的脊梁!

    他一把抓住叶名琛的辫子,手指死死勒进油腻的头发里,像拖死狗一样往外猛拽。

    “啊——!疼!长官饶命!”

    叶名琛凄厉地嚎叫起来。

    他的头皮快被活生生撕裂了,肥胖的身体在粗糙的青砖地上剧烈摩擦。

    名贵的丝绸补服被磨破,白花花的肚皮擦出了血,在地砖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刺眼血痕。

    门外的两百名老兵看着这一幕,爆发出震天的痛快狂笑。

    他们同样恨透了这帮满清贪官,这辈子都没看过这么解气的画面。

    李立把叶名琛一路拖到门槛边,这才停下脚步。

    他反手拔出腰间的唐横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著夺目的寒芒。

    看到明晃晃的刀子,叶名琛彻底肝胆俱裂。

    他顾不上浑身的剧痛,翻过身像蛆虫一样趴在李立脚下,疯狂地磕头:

    “别杀我!长官别杀我!”

    额头重重地砸在门槛上,瞬间肿起一个骇人的大血包。

    “我有钱!十三行给了我几百万两白银,全在后院!我全送给黄大都督!我能给大都督当幕僚!我能帮你们办事!”

    叶名琛彻底抛弃了尊严,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李立冷冷地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的汉奸,声音在大堂里不断回荡:

    “你是个汉人。”

    叶名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我是汉人!我祖上是湖北人!咱们是同胞啊!”

    “呸!”

    李立一口浓痰狠狠淬在叶名琛的脸上,正中他的鼻梁。

    “你生生世世给满洲鞑子当狗!死到临头了,你想起你是汉人了?”

    李立的眼神像刮骨的尖刀,一刀刀剜著叶名琛的肥肉。

    “两百年前鞑子屠广州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汉人!你拿朝廷俸禄,逼死无数种地百姓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汉人!”

    每一句质问,都像重锤砸碎了叶名琛的灵魂,让他哑口无言,只能浑身发抖。

    李立不再废话,高高扬起手里的战刀。

    刀光闪过。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叶名琛脑后那条罪恶的猪尾巴,被李立一刀齐根斩断!

    那半截油腻的辫子掉在地上,像一条死去的毒蛇一样卷曲著。

    叶名琛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光秃秃的后脑勺,感觉心里瞬间空了一大块。

    他身上那个属于大清国奴才的印记,彻底没了。

    李立抓起地上的断辫子,狠狠砸在叶名琛的胖脸上。

    “绑起来!”

    两个老兵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掏出最粗的麻绳,将叶名琛的双手死死反剪。

    粗糙的麻绳深陷进他的肥肉里,疼得他惨叫连连。

    紧接着,一个粗暴的死结直接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李立收起战刀,端起火枪。

    “拖出去!游街!”

    老兵拽著绳子,叶名琛就像一头待宰的肥猪,被硬生生拖出了总督府。

    外面的太阳刺得人睁不开眼,广州城的街道上早就挤满了沸腾的老百姓。

    看着这个昔日作威作福的两广总督光着脑袋、像野狗一样被绳子拴著脖子游街,老百姓彻底发泄出了积压百年的怒火。

    烂菜叶、臭鸡蛋铺天盖地地砸向叶名琛。

    一块飞来的石头狠狠砸破了他的额头,鲜血流进眼睛,彻底糊住了他的视线。

    他在街道上跌跌撞撞地走着,耳边全是震耳欲聋的痛骂与诅咒。

    李立握著枪,大步走在队伍旁边。

    看着愤怒宣泄的百姓,看着如丧考妣的满清总督。

    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空气里带着浓浓的硝烟与血腥味。

    李立觉得,这是全天下最干净、最好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