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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屠龙者成恶龙,血洗半岛的疯狂圈地

    第105章 屠龙者成恶龙,血洗半岛的疯狂圈地

    汉城的积雪还没化透。

    景福宫的青石板上,冻结的血水踩上去嘎吱作响。

    这座朝鲜王朝历经五百年的最高权力中枢,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绝望的哀嚎。

    朝鲜国王李升的尸体早就被拖出去喂了野狗,王宫里那些精致的青瓷和字画被洗劫一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清权贵们带来的粗犷与野蛮。

    大清国的皇五子奕??,如今的“东清”皇帝,舒舒服服地靠在景福宫勤政殿的王座上。

    殿内生着极旺盛的炭火,烤得人浑身发热。

    他终于不用逃了。

    在这片半岛上,重新找到了当主子的感觉。

    但他心里很清楚,朝鲜半岛有一千七百多万人口,而他带来的残兵败将加上难民,满打满算只有四百万。

    靠几万个满蒙骑兵,根本压不住这片沸腾的土地。

    奕??放下参汤,看着跪在殿下那些瑟瑟发抖的满洲大臣。

    以及几个因为献开城门而立下“大功”的朝鲜两班贵族,下达了一道足以将整个朝鲜半岛推入十八层地狱的残酷圣旨。

    “朕能拿下汉城,全赖将士用命,以及我大清子民的誓死追随。”

    奕??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透著一股极荒诞的帝王心术。

    “传朕的旨意!将跟着朕跨过鸭绿江的那四百万人,不论是满人、蒙古人、野女真人,老汉人还是那一百多万汉人难民!全部抬旗!统统编入大清上三旗!”

    “从今天起,他们就是大清最高贵的主子!是朕的皇亲国戚!”

    奕??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几个跪在地上、满脸谄媚的朝鲜两班贵族。

    “至于你们几个,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打开汉城大门,对大清有功,朕特准你们,连同你们的家族和私兵,编入下五旗!”

    “自即日起,成立‘朝鲜八旗’!替朕世世代代镇守这片半岛!”

    那几个出卖了国家和君主的朝鲜两班贵族,激动得浑身发抖,拼命地在金砖上磕头谢恩,高呼万岁。

    他们以为自己用卖国换来了无上的特权,保住了家族几百年的荣华富贵。

    但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这所谓的“下五旗”,在大阿哥的眼里,不过是用来安抚当地势力的几条狗。

    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汉城城外 大清难民营。

    当圣旨传到这片绵延十几里的窝棚区时,那一百多万从北京和直隶被裹挟出来的汉人难民,彻底疯狂了。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他们是被满清铁骑像赶牲口一样驱赶的蝼蚁。

    他们吃过树皮,挖过草根,在辽东的冰天雪地里冻死了无数亲人。

    每天都在被满洲兵抽鞭子,稍有反抗就会被就地砍头。

    是这世上最底层、最卑贱、最可怜的绵羊。

    但现在,一道圣旨,一块破布做成的黄带子发到他们手里。

    他们摇身一变,成了大清国的“上三旗”,成了这片土地上拥有合法抢劫权的主子。

    地位变了,屁股坐的椅子变了,人心底那头被压抑了千百年的恐怖野兽,瞬间挣脱了道德的牢笼。

    屠龙少年,在一夜之间化身成了最残暴的恶龙。

    “兄弟们!皇上发话了!这朝鲜半岛的土地和女人,随咱们挑!”

    一个名叫王铁柱的光棍,把那条代表“正黄旗”的黄带子死死绑在腰上。

    他手里举著一把从死人堆里捡来的带血生铁刀,双眼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充血发红。

    两个月前,他还是直隶乡下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佃户,因为交不起皇粮被地主吊在树上打。

    逃难的路上,他为了半个发霉的窝头,给一个满洲大兵磕了一百个响头。

    但他现在,是大清的正黄旗大爷。

    “抢啊!抢地!抢娘们!”

    王铁柱带着几十个同样饿得双眼发绿的汉人光棍,像一群出笼的疯狗,直接踹开了汉城郊外一个朝鲜村庄的大门。

    村里的朝鲜百姓惊恐地看着这群穿着破烂棉衣、腰里却系著黄带子的恶鬼,吓得四处逃窜。

    “跑?跑你娘的腿!这块地,老子圈了!”

    王铁柱冲上去,一脚将一个满头白发的朝鲜老农踹翻在雪地里。

    根本不讲什么道理,直接抽出刀,砍下旁边树上的一截树枝,狠狠插在村口的泥地里。

    跑马圈地。

    这是当年满清入关时最野蛮的掠夺方式,如今被这群刚刚翻身的汉人难民学得淋漓尽致。

    凡是树枝插到的地方,凡是马蹄跑过的地方,不管是良田住屋还是水井,瞬间易主,全部变成了上三旗的私产。

    反抗?

    一个强壮的朝鲜青年红着眼睛,举著锄头冲向王铁柱,想要保护自己的家园。

    砰!

    旁边的一个难民,直接举起刚发到手里的老式火绳枪,一枪打穿了朝鲜青年的胸膛。

    “刁民!敢跟上三旗的主子动手,按大清律例,诛九族!”

    难民吹了吹枪口的青烟,脸上透著一种从未有过的扭曲快感。

    他曾经也是被满清律例残杀的刁民,现在他用同样的律法,去残杀另一群无辜者。

    这种从被害者转变为施害者的权力置换,让这群光棍彻底陷入了病态的狂欢。

    “把男人全用绳子绑起来!从今天起,他们就是咱们的包衣奴才!让他们下地干活,不干活就往死里打!”

    王铁柱踩在那个朝鲜老农的脸上,大声咆哮著。

    他的目光,随即像饿狼一样扫过那些缩在墙角的朝鲜女人。

    这一百多万汉人难民里,绝大多数都是身强力壮的青壮年和光棍。

    在逃难的路上,女人和孩子早就死绝了。

    生理的极度饥渴,加上权力的瞬间膨胀,让他们把目光死死盯住了这片土地上的女性。

    “那个!还有那个!抓过来!”

    王铁柱指著几个年轻的朝鲜姑娘,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他活了三十年,家里穷得连个带瓦的屋顶都没有,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现在,他手里有了刀,腰里有了黄带子。

    他走过去,一把揪住一个朝鲜女孩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进了旁边的草屋。

    女孩凄厉的哭喊声和家人的惨叫声混成一团。

    这样的惨剧,在朝鲜半岛的每一个村庄、每一个城镇疯狂地上演。

    一百多万光棍,像一窝恐怖的行军蚁,散布在朝鲜的八道大地上。

    大肆抢夺良田,把原本的朝鲜地主和自耕农全部贬为奴隶。

    他们强抢朝鲜女性为妻为妾,一个汉人光棍霸占三四个朝鲜女人成了常态。

    这些曾经被满清压迫得最惨的小绵羊,在获得了特权之后,爆发出比满清铁骑还要恐怖十倍的兽性。

    因为他们曾经失去过一切,所以他们现在要十倍、百倍地从别人身上抢回来。

    他们害怕失去现在的地位,所以他们对朝鲜人的压迫,变态且毫无底线。

    稍有不顺心,就是一顿毒打。

    干活慢了,直接用刀背砍断手筋。

    一千七百多万朝鲜人,彻底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水深火热之中。

    整个半岛的上空,日夜回荡著绝望的哀嚎,犹如一片真正的人间炼狱。

    半个月后 汉城,景福宫。

    大政殿外,跪着几十个穿着朝鲜传统官服的两班贵族。

    他们就是当初献城投降。

    被东清帝封为“下五旗”的那批人。

    此刻,这群朝鲜贵族一个个鼻青脸肿,有的甚至被打断了胳膊,用白布吊在脖子上。

    他们在雪地里磕头如捣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手里举著一堆写满血泪控诉的折子。

    “皇上!皇上给臣等做主啊!”

    一个为首的朝鲜领议政大臣,哭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哑了。

    “那些上三旗的汉人他们疯了!他们不仅抢平民的土地,连臣等祖传的庄园都被他们跑马圈地抢光了啊!”

    “臣的小女儿,才十五岁,在街上被十几个汉人光棍强行掳走!臣带家丁去要人,他们竟然开枪打死了臣的管家,还把臣吊在树上打!说臣这个下五旗的包衣,也敢顶撞上三旗的主子!”

    “皇上!再这么下去,这朝鲜半岛就没法活了!请皇上发兵,镇压那些暴徒啊!”

    大政殿内。

    奕??坐在温暖的炭盆前,手里翻看着一本前明时期的春宫图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旁边的大太监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低声说道:

    “主子爷,外头那些朝鲜八旗的官儿,哭得快背过气去了,那帮汉人难民确实闹得有点过了,把汉城周边的几百个朝鲜村子全给屠了,女人全被抢去生崽子了。”

    “闹得过分?”

    奕??放下手里的画册,冷笑了一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这算什么过分?咱们满人当年入关的时候,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比这狠多了。”

    奕??的眼神里透着极其冰冷、极其自私的政治算计。

    “你懂什么!朕就是要让他们去抢,去杀,去糟蹋这帮朝鲜人!”

    东清帝猛地把茶碗顿在桌子上,声音里透著吃人的残忍。

    “朕手里只有几万满蒙精骑,拿什么去防大汉的追兵?朕只能靠那一百多万汉人青壮!”

    “朕把他们抬进上三旗,给他们地,给他们朝鲜女人,他们现在有了老婆孩子热炕头,有了从没享受过的好日子,如果大汉的军队打过来,要抢走他们的地,抢走他们的朝鲜小老婆,你猜这帮汉人光棍会怎么办?”

    大太监愣了一下,随即倒吸了一口冷气,颤抖著说:

    “他们他们会跟大汉的军队拼命”

    “没错!”

    东清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由奢入俭难!这帮泥腿子过惯了当主子的瘾,谁敢来抢他们的特权,他们就会咬断谁的喉咙!大汉的兵再厉害,也架不住这一百多万为了保卫老婆财产而发疯的恶狗!”

    东清帝站起身,走到大殿门口,隔着门缝看着外面那些哭嚎的朝鲜贵族,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至于这群高丽棒子,既然给朕当了狗,就得有当狗的觉悟。”

    “传朕的口谕出去。”

    东清帝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不耐烦。

    “就说朕偶感风寒,不见客,那些朝鲜八旗的折子,全部留中不发,告诉那几个领头的朝鲜大臣,上三旗圈地,那是大清的祖制,让他们大度一点,把地和女人交出去,别给脸不要脸。”

    “对了,让外头那些高丽棒子把头理一下,咱大清一向留头不留发。”

    大殿门外,太监将皇帝的口谕冷冰冰地传达了下去。

    跪在雪地里的朝鲜贵族们,听到这番话,彻底绝望了。

    他们引狼入室,本以为能保住荣华富贵,却没想到要换上僵尸服留金钱鼠尾。

    这头丧心病狂的东清饿狼,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在最高权力的默许和纵容下。

    那一百多万被极度扭曲的汉人光棍,在朝鲜半岛上掀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血腥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