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帝国的战争机器一旦全速开动,整个远东的黑土地都在剧烈颤抖。
北伐第一军团兵分三路,如同三把烧红的钢刀,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插进辽东平原的腹地。
其中一路大军根本没有在沈阳城外做任何停留。
这支由精锐骑兵组成的死神狂风,日夜兼程直插吉林和黑龙江,去彻底切断罗刹人的退路。
那些见势不妙企图往北逃回西伯利亚的俄国残兵,在茫茫雪原上被大汉骑兵像打野兔一样挨个爆头点名,尸体顺着官道铺成了一条血腥的路标。
而最快也是最暴烈的一路,走的是海路。
大汉帝国陆军海运团在渤海湾掀起了惊涛骇浪。
几十艘广东民间造船厂连夜赶工出来的蒸汽武装运输船,满载着杀气腾腾的大汉步兵,冒着遮天蔽日的黑烟,直接逼近了辽东半岛的大连和旅顺海岸。
大连的海滩上,几千名俄国移民和守军还在做着霸占海港的春秋大梦。
这群白皮强盗看着海面上缓缓逼近的木壳夹板船,不但没有投降,反而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嘲笑。
俄国军官站在沙滩上,指著海面大骂这些是“黄种猴子的运煤船”。
底下的士兵们端著老式的滑膛枪,轻松地吹着口哨。
在他们傲慢的骨子里,大汉的运输船根本没胆子开炮。
可是,大汉皇家陆军向来不习惯听敌人放屁。
运输船甲板上的伪装帆布被水手们猛地一把扯下,一门门粗大的120毫米后膛炮露出了黑洞洞的炮口,冰冷的炮管死死锁定了沙滩上的俄国兵营。
“轰!轰!轰!”
大汉的舰炮发出了震碎海浪的狂暴怒吼。
炽热的开花弹像一场毁灭的流星雨,狠狠砸向海滩。
俄国人的嘲笑声瞬间被天崩地裂的爆炸声吞噬。
烈性炸药落入兵营,坚固的红砖房像纸糊的一样轰然倒塌。
剧烈的冲击波轻而易举地撕碎了俄国士兵的身体,残肢断臂伴随着泥沙和碎砖,被高高掀起几十米高。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海风。
大汉的炮兵把炮管都打得通红,足足轰了半个时辰,硬生生把大连海滩变成了一座冒着血泡的绞肉机。
俄国人骨子里的傲慢彻底崩溃了。
剩下的幸存者吓得肝胆俱裂,他们撕下白衬衫绑在步枪上拼命挥舞。
这些高傲的罗刹人跪在满是同伴碎肉的泥水里,冲著海面上的大汉军舰疯狂磕头,像狗一样哭喊著求饶。
此时的沈阳城外,主力军团的决战也早就尘埃落定。
康祈光率领的大军一个冲锋,就把罗刹人集结的全部青壮年打得全线崩溃。
死伤过半后,剩下的一万多名俄国男人全部跪地乞降。
但是,大汉帝国在沈阳不接受投降,只接受奴隶。
这是大汉皇帝黄文定下的铁血规矩,大汉的宝贵粮食,绝不养闲人。
一万多名俄国男人被大汉士兵粗暴地剥掉厚重的军大衣。
士兵们抡起铁锤,把沉重的铁脚镣死死铆在这些战俘的脚腕上。
几个身强力壮的俄国壮汉不服气,试图瞪起眼睛反抗。
旁边的大汉士兵二话不说,直接抡起实木枪托,狠狠砸在他们的脸上。
伴随着几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俄国男人的鼻梁被生生砸断,满嘴的碎牙混著鲜血吐在泥地里。
大汉士兵挥舞著带刺的皮鞭,像赶牲口一样,把这些曾经在东北大地上作威作福的强盗用铁链串成一长排。
他们将被押往抚顺的黑煤窑,在暗无天日的矿井里挖煤修路,直到流干最后一滴血。
大汉的工业化建设需要无数的枕木,这些侵略者就是最好的免费耗材。
而在沈阳城外的空地上,几万名俄国女人正挤在一起,在初春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大汉军官站在高台上,拿着花名册,当场按军功给士兵们发老婆。
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罗刹女人,现在就像货物一样,被分发给立功的将士和后续赶来的大汉移民。
蛇仔明就站在分战利品的人群里。
他是个地道的广州老兵,跟着大军一路从南方打到辽东。
这小子平时最喜欢偷奸耍滑,打仗时总爱往后躲,所以熬了几年也只是个底层下士。
但他那双眼睛,此刻正像毒蛇一样,死死盯着战俘群里一个金发碧眼的俄国贵妇。
蛇仔明认出了这个女人。
大汉情报局的探子通报过,几天前,就是这个满身香水味的毒妇,让人用滚烫的开水活活烫死了一个土著女奴。
蛇仔明粗暴地拨开人群,大步走过去。
他一把揪住那俄国贵妇的金发,像拔萝卜一样,硬生生把她从女人堆里拽了出来。
贵妇发出惊恐的尖叫,拼命挣扎着。
她用俄语疯狂咒骂蛇仔明是野蛮的猪,双手胡乱挥舞,尖锐的指甲一把抓破了蛇仔明的脸颊,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下来。
蛇仔明摸了摸脸上的温热,眼底瞬间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残暴凶光。
他半句废话都没说,左手死死按住贵妇的手腕,右手猛地拔出腰间那把精钢打造的军用刺刀,对准贵妇那只白嫩的手掌,狠狠一刀扎了下去!
“噗嗤!”
锋利的刺刀直接贯穿了贵妇的手掌,将她死死钉在了旁边的木栅栏上。
“啊——!”俄国贵妇发出一声杀猪般凄厉的惨叫,疼得整个人都抽搐起来。
蛇仔明飞起一脚,重重踹在她的肚子上。
看着贵妇痛苦地跪倒在地,他拔出沾血的刺刀,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她硬生生拖进了一个昏暗的废弃马厩里。
马厩里很快传出了皮鞭撕裂空气的爆响。
“你当主子当够了吧?今天老子教教你,在这片土地上谁才是主子!”
蛇仔明咬著牙,手中的倒刺马鞭化作一道道黑影,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皮鞭瞬间抽碎了贵妇华丽的丝绸裙子,倒刺狠狠撕扯着她的皮肉。
蛇仔明把底层人翻身后的那种扭曲感,以及对这些白皮强盗的刻骨仇恨,全部发泄在了这疯狂的抽打中。
贵妇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凄惨的哀嚎声传遍了整个营区,吓得外面那些俄国女人纷纷尿了裤子。
动静闹得太大,军团长康祈光带着几个端著步枪的宪兵,沉着脸走进了马厩。
大汉军规定得很死。
女人分下去可以做老婆,不听话可以打骂,但士兵绝不能把战利品直接虐杀致死。
这是保证军队不彻底沦为野兽的底线。
康祈光皱着眉头,看着满身是血、双眼通红还在大喘气的蛇仔明。
“蛇仔明,你违反了军规,按规矩,老子现在就得拔枪毙了你。”康祈光的声音冷得像冰。
蛇仔明扔掉手里的血鞭,脖子一梗,闭上眼睛等著挨枪子。
但康祈光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你当年跟着老子在广州城头砍过长毛,算你小子命大。老子今天褫夺你的军衔,你把这身狗皮脱了,接下来的北伐你不用去了,你留在沈阳,给老子当个小警察吧。”
康祈光指著门外那群吓破胆的俄国女人,冷哼一声:
“这些罗刹娘们暂时归你看管,你给老子好好‘看着’她们,别弄死了,她们往后要分给移民,别出事了,检察院找你?”
蛇仔明猛地愣住了。
随后,他迅速站直身体,用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他那张带疤的脸上,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朵根。
他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不仅没死,反而因祸得福,反而可以留在沈阳。
蛇仔明转过头,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俄国贵妇,他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折磨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白皮野兽。
战争的红利迅速向外辐射。
沈阳城的街道上,很快迎来了大批的随军商人。
这些来自广东和福建江浙一带的精明商人赶着四轮马车,车上装满了军用罐头棉布和药品。
他们在城内迅速安营扎寨,双眼放光地拨打着算盘,疯狂盘点收购缴获的俄国毛皮和金银。
大汉的民间资本,正像一台高效的抽水机,榨干著敌人的最后一丝财富。
跟在商队后面的,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大汉新移民。
这几万名移民,绝大部分是从山东、江淮灾区招募来的破产农民。
这些人在老家饿得啃树皮卖儿鬻女,如今背着破烂的铺盖卷,推著独轮车,拖家带口地来到了辽东。
大汉军队一边在前方势如破竹地斩杀俄国男人,一边将清理干净的罗刹高墙大院和肥沃的农田,毫不吝啬地分发给这些新来的同胞。
那些没被军官挑走的普通俄国女人,也被直接按人头分给了单身汉。
一个名叫王连胜的山东老光棍,双腿发软地走进了沈阳城。
他在山东老家饿死了爹娘,一双手上布满了刀割般的裂口和厚厚的老茧。
一名大汉军政官员走过来,把一张盖著鲜红大印的大龙房契,重重地拍在王连胜的手里。
王连胜被士兵领到了一座红砖大瓦房前。
这座豪宅昨天还是俄国大户的私产。
屋子里堆满了一袋袋雪白的精面,角落里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俄国年轻女仆。
那罗刹女人端著一杯热茶,双手颤抖著高高举过头顶,屈辱地献给这个满身补丁的中国农民。
王连胜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房契,又看了看满屋子的粮食和跪在脚下的洋女人。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王连胜“噗通”一声重重跪在青砖地上,朝着南方天京的方向拼命磕头,额头磕出了血印子都不觉得疼。
“大汉皇帝万岁!青天大老爷啊!俺老王家,终于有后了!”王连胜捶着地,嚎啕大哭。
几百年了,汉人终于真真正正地站起来了。
他们不仅夺回了祖宗的土地,还把那些高高在上的白皮强盗狠狠踩进了泥里。
这种扬眉吐气、逆天改命的解气感,让每一个大汉子民的热血都在疯狂沸腾。
就在全城沉浸在狂欢分赃的时候,统帅部的营帐里,气氛却骤然降至冰点。
康祈光正坐在熊熊燃烧的火炉边烤火。
通讯参谋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双手递过来两份加急的绝密情报。
第一份情报是西路军发来的:
“北清的百万残部跑了!满清皇帝带着残存的蒙古骑兵跨过了外蒙古,在茫茫草原上彻底消失,据斥候探查,满清队伍正发了疯一样,朝着沙俄内部的奥伦堡方向亡命狂逃。”
康祈光冷哼了一声,随手就把这份情报扔进了火炉。
火苗瞬间吞噬了纸张。
他根本不在乎,那是大汉西路军该操心的麻烦。
满清余孽就算逃到西伯利亚去啃冰棍,也不关他北伐第一军团的事。
但他漫不经心地打开第二份情报,只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康祈光猛地站起身,一脚狠狠踹翻了面前的火炉!烧红的炭火撒了一地,烫得羊毛地毯滋滋冒烟。
“王八蛋!”康祈光破口大骂,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营帐里的军官们吓了一跳,全站了起来,手下意识地按在指挥刀的刀柄上。
“军团长,出什么事了?”参谋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
康祈光把那份情报死死砸在红木桌子上,咬牙切齿地咆哮起来。
“海军那帮抢功劳的狗杂种!大汉海军舰队根本没来辽东支援,他们突然出现在了朝鲜仁川的外海!”
情报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大汉帝国的海军舰队抢先一步,已经把几百门重型舰炮死死对准了朝鲜的国都。
海军这帮王八蛋,是要抢在大汉陆军的眼皮子底下,把朝鲜这块大肥肉一口吞进肚子里!
陆军将领们的眼睛瞬间全红了。
他们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生吃了那帮穿着干净白军装的海军。
“凭什么!”一个步兵师长气得满脸通红,一拳砸在柱子上;
“咱们陆军在雪地里拼死拼活杀老毛子,流血流汗!海军那帮孙子站在甲板上喝着红酒,就要把灭国的首功给抢了?这他娘的是背后捅刀子!”
陆军军官们对海军这种不讲武德的抢功行为深恶痛绝。
大汉军队内部这股子争强好胜的派系内卷,简直比杀敌还要惨烈。
“海军这帮不要脸的混蛋!”
康祈光猛地拔出指挥刀,一刀劈碎了坚硬的桌角,木屑四溅。
“传老子的命令!全军加速清理战场,准备拔营!陆军就算跑断了腿,也绝对不能让海军那帮杂碎看扁了!”
康祈光像一头暴怒的雄狮,在营帐内厉声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