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因为这个手表的事情猛然发现一件事——
萧北寻别是爱上她了。
姜南满心自恋地想着,再看季宜书发的朋友圈,她居然觉得有点可笑。
不过她对萧北寻没什么兴趣,对他的权势才有。
姜南抚摸着平坦的腹部,算了算日子,距离做DNA的时间只剩不到7周了。
但当下要做的事,是三天后的订婚礼。
她不仅要在那天全身而退,更要让苏桑主动跟她谈条件。
姜南敷完面膜洗完脸,刚回床上准备躺下,门铃声响起。
“今晚这么早?”姜南感到错愕,起身去开门。
只见萧北寻仍旧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衣,径直走了进来,直奔卧室。
姜南看在那块手表的份上,没跟他计较,回到房间笑盈盈问:
“三爷今晚怎么这么早?是想我了吗?”
她脸上依旧带着明媚的笑容,明明是故意的,却看着赏心悦目。
萧北寻拍拍旁边的位置:“躺下。”
姜南挑挑眉,慢悠悠地躺了下去。
萧北寻的动作却很快,长臂伸来,一把将她圈入体内。
薄唇寻到她的唇瓣,直接攫住,便是一番掠夺。
姜南微仰着脖子,热烈地回应他的吻,故意摸着不该摸的地方。
反正她现在是怀孕初期,有些事不能做。
萧北寻的喉结滚动,一出声闷哼,紧接着便将她松开,漆黑的眸子擒住她的脸。
“你是故意的。”
萧北寻声音冷沉,就连那面容都是绷着的。
姜南早就不惧,他这副冰冷的面具下,实则藏着一颗逐渐为她心动的心。
“三爷想要我就给,这还算故意的?三爷未免太过难以伺候。”
姜南傲娇地哼了声,轻轻将他推开,直直躺了下去。
手摸着开关,想要把床头灯给关了。
萧北寻高大的身躯忽然覆盖上来,灼热的气息烫在她的脸颊上,吐着暗哑的嗓音:
“既然都故意这么做了,是不是该做点别的?”
他修长的指尖点在她柔嫩的唇上。
姜南惊愕地瞪大眼:
“三爷真是疯了,你就不怕我孕吐?”
姜南的性子一向高傲,即便没有怀孕,她也不会做那些讨好他的行为。
更何况当初她主动勾引,无非是想怀上这个孩子。
寻求刺激,可以。
可违背她内心想做的,那不行。
萧北寻忽然捏了把她的鼻翼:“谁养的你这么娇纵?”
姜南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那双眸子微挑,像极了狐狸眼。
“抱歉,娘胎里自带的。”
“都说你冰清玉洁,温顺守礼,原来都是假的。”萧北寻冷哼。
姜南抬起手臂圈着他的脖颈,傲娇地笑笑:
“冰清玉洁、温顺守礼,从来对一个女人来说只是枷锁,并不是夸奖。
我就是我,三爷只需要知道我叫姜南,是姜家的大小姐。”
姜南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眉眼里的清冷溢出,显得清贵无比。
萧北寻对上她的眸光,深邃的眼底滚动抹什么。
拿下她的手,顺势在她旁边躺下,将她圈入怀里:“你最好能肯定这孩子是我的,否则的话,今日的骄傲可维持不了多久。”
萧北寻这话暗藏警告。
姜南心头咯噔一下,明显听得出来他是认真的。
也是,港城巨鳄如果被一个女人给耍了,的确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姜南却不喜欢他这副口吻,忽然凑近,在他锁骨的位置张嘴就咬了上去。
萧北寻低低嘶了声,却没有挣扎,任由她发泄。
直到她松开,冷沉的声音才在她头顶响起:“大小姐又生什么气?”
“你这话在侮辱我,我惩罚你罢了,以后这种话再从三爷口中说出来,我便不理你了。”
姜南哼了声,转身就要侧躺向另一边。
萧北寻肌条分明的手臂却将她紧紧圈住,不让她动弹,禁锢在怀里,嗓音温和了几分。
“算我说话过分,睡吧。”
姜南靠在他的怀里,闻着那股淡淡的雪松味。
不知为何,想到三天后订婚礼上会发生的事,心底却莫名的安定许多。
不再像之前一样,做任何事情心里都没底。
她听着头顶上匀速的呼吸声,萧北寻似乎没睡。
姜南的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三爷,如果哪天我死了,你会如何?你会不会有那么一丝的想我?”
姜南眼眸从下往上看,借着微热的光,看着他立挺的鼻梁。
萧北寻扣在她肩头的手力度重了几分,低沉的嗓音多了股令人畏惧的强势:
“你费尽心思勾引我,无非是想得到我的庇护,若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那点事不算什么。”
姜南得到这句保证,眼底瞬间跃起抹光亮。
可旋即又暗了暗:“只怕三天后订婚礼的事一闹出,我这条小命怕是不保了。”
她的声音淡淡的,略带一抹忧伤。
可她始终笑着,带着大小姐的骄傲。
萧北寻微微拉开点距离,低下眼眸看她:“之前那股骄傲的劲呢?还没开始就怕输了?”
姜南红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垂下眼眸,不再想说什么。
萧北寻低沉的嗓音有力地响起:“放心,在做DNA鉴定之前,谁也碰不了你。”
姜南黯淡的眸子瞬间又恢复了抹亮色。
她一把搂紧了萧北寻,在他下巴上亲了又亲:“不愧是我选中的男人,三爷真霸气。”
姜南夸赞了一句,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萧北寻近距离看着她这张小脸,薄唇微微勾起了抹弧度,又将她拉近了些,抱紧。
两人合衣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姜南依旧吃到了美味的牛腩面。
吃完这些,姜南和萧北寻一起走出家门。
一如既往,姜南先下楼去公司,萧北寻则回自己家换衣服。
萧北寻换上一身定制的意式西装,衬得身材修长笔挺,气质尊贵。
站在衣帽间,顺手就拿起那枚姜南所送的手表戴上,罗克在一旁汇报昨晚的事情。
“稍微盯着点,别让姜南住在这的消息传了出去。”萧北寻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罗克恭敬颔首:“三爷放心,这些事情我都没有暴露。”
“萧子谦那边呢?”
“子谦少爷已经相信姜小姐住在秦小姐那边,没有再继续调查,这两日大夫人那边已经在着手准备订婚宴的事,看样子,他们的确很在意这场订婚宴,三爷,这该怎么办?”
罗克拿不定主意,请示问。
萧北寻薄唇紧抿,戴好腕表,抬脚就往外走去。
胸前点缀的红色手帕,衬得他贵气十足。
一边往外走,一边沉声吩咐:“别的不用管,她自己会处理好,只需派人护着她,别出什么事了。”
“好的,三爷。”
罗克眼神变得激动。
看来他猜的没错,三爷对这个姜小姐真的很不一样。
姜南在公司开完早会,刚回到办公室。
陈琳就把今天的行程表递上来。
姜南对了一遍后,觉得没什么问题,就让她先出去。
陈琳抱着那几份文件,笑眯眯地看着她:“姜总监,过两天是你们的订婚宴,到时候可不可以给我拍点照片呐?”
陈琳这段时间跟她混熟了,基本什么话都敢说。
姜南斜她一眼:“你现在不仅是八卦,还开始得寸进尺了。”
陈琳嘿嘿一笑:“人家就是想要点照片嘛,你长得那么美,哪怕我拿来当背景图都赏心悦目。”
姜南微蹙眉头,半开玩笑:“我可对女人没有意思。”
陈琳连连摆手解释:“姜总监,你想多了,我纯属欣赏你的美貌,毫无半点觊觎之心。再说了,我也是要交男朋友的人。”
姜南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下去工作吧,你要的东西,到时候我给你,你可能都不要。”
陈琳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只觉得有点奇怪。
她斩钉截铁说自己一定会要,随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中午在茶水间。
几个员工在午休,也聊着一些八卦,提起前一天萧子谦订婚的事,几个女同事还满脸羡慕。
温婉正在搅拌着咖啡,背对着她们,听到这些讨论,记恨地捏紧了杯子。
她气得不轻,转身从他们身边经过时,忽然故意崴脚,整杯咖啡朝着他们身上泼了过去。
本来就是开水冲泡的咖啡,烫得几个女同事急忙跳起来,拍着被烫的地方,尖叫连连。
“温经理,你这是怎么了?”
女同事尖叫着问,身上白色的衬衣都染了咖啡渍。
另一个女同事也烦躁道:“我才刚买的裙子,这就弄脏了!”
“我手背都被烫红了!”
“温经理,你也太不小心了!”
几个女同事顾不上那么多,情绪上来了,忍不住埋怨了几句。
温婉重重放下杯子,沉着脸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们在这埋怨什么呢?怎么?这意思是想让我赔钱?”
几个同事看她生气,面面相觑。
怕丢了这份工作,深深忍着这口气。
谁让温婉是温家的太子女,他们可不敢得罪。
温婉料定他们不敢多话,重新拿起杯子,转身就往办公室方向走。
同事们自认倒霉,纷纷去洗手间清洗。
她们站在盥洗台前,不断地低声骂着温婉,说她仗势欺人。
这时姜南从格子间走出来,几人神色顿时僵住。
“姜总监,我们不是故意要骂人……”女同事急忙解释,生怕姜南会解雇他们。
毕竟如今整个公司上下都知道,姜南和温婉是表姐妹。
姜南站在盥洗台前清洗着手,眉眼淡淡。
抬起时,目光从镜子里看着几个女同事,忽尔明媚一笑:
“既然是她有错在先,你们何必忍气吞声?该赔偿总该给你们赔偿。”
几人顿时一愣。
姜南抽纸巾擦干了手,抬脚就往外走。
然而刚转过身,便见一道身影正满眼怒火瞪着她们。
“姜南,你在这故意拱什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