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走过去,伸手就捏住了敖灵儿的脸颊。

    她的脸颊因为喝了酒,本来就带着一层薄红,被他这么一捏,软乎乎的,手感极好。

    “哟,难道是太久没有陪你,我的龙族公主吃醋了?”

    敖灵儿被捏得猝不及防,整张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猛地拍开汪海的手,后退两步,捂着自己的脸,暗金色的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你胡说什么……不准捏我的脸!”

    “不捏脸也行。”汪海收回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噙着笑,“那换个地方捏。”

    敖灵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双手护胸,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磕在石凳腿上,差点一个趔趄栽倒。

    她稳住身形,咬了咬牙,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敢!”

    汪海没给她继续喊的机会。

    他上前一步,弯腰抄起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敖灵儿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又赶紧松开,两只手在他胸口又推又拍:“放我下来!汪海你混蛋!”

    汪海充耳不闻,抱着她大步往内院走去。

    敖灵儿的挣扎愈发激烈,腿在半空中乱蹬,鞋都踢掉了一只,嘴里还在嚷嚷:“灵素!你管管他!”

    灵素坐在石凳上,端着酒杯,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闻言摆了摆手:“我可管不了,那是我师弟,又不是我徒弟。你自求多福吧。”

    敖灵儿绝望了。

    汪海抱着她穿过回廊,进了后院卧房。

    房门被他一脚踢开,他走到床边,将她往床榻上一扔。

    敖灵儿落在厚实的锦褥上,弹了两下,正要翻身爬起来,汪海已经俯身压了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双臂之间。

    敖灵儿仰面躺着,暗金色的眼珠瞪得溜圆,胸口剧烈起伏,酒劲上涌让她的脸颊比方才更红了几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狠话,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你……你别乱来……”

    “乱来?”汪海低头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赶紧龙角露出来,我要抓龙角。”

    “不行!”敖灵儿挣扎得更厉害了,双腿在半空中乱蹬,“我才不露龙角!”

    汪海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心里那点捉弄的心思更盛了几分。

    他单手按住她挣扎的手腕,另一只手探到她头顶,指尖在她发间轻轻拨弄。

    敖灵儿的头发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潮湿,像是刚从海边回来。

    “你躲什么?”汪海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上次在潭底,我摸你龙角的时候,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敖灵儿的脸更红了,连眼角都泛起了绯色。她偏过头去,咬牙道:“那是……那是祖龙精血的副作用!不算数的!”

    “哦?”汪海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拂过她耳垂,“那这次没有祖龙精血,要不要再试试?”

    敖灵儿咬着唇,暗金色的眼珠里翻涌着羞恼与纠结交织的神色,她沉默了片刻,声音闷闷的:“……你先把门关上。”

    汪海微微一怔,随即嘴角缓缓勾起。

    他翻身下床,走过去将房门合拢,门闩落下,发出一声轻响。

    他转身走回榻边时,敖灵儿已经坐了起来。

    她低着头,双手攥着衣角,脸颊还是红的,但眼中的慌乱已经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她抬手,指尖在额前轻轻一划。

    一对晶莹剔透的龙角从她发间缓缓生出。

    那龙角不过半指长,通体呈现淡淡的金色,表面流转着细密的鳞纹,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用上好的暖玉雕成,又像是两株初绽的珊瑚。

    敖灵儿抬起头,暗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挑衅的神色:“看够了没有?看够了我就收起来了。”

    汪海走到榻边,在她面前蹲下,目光落在那对龙角上。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这么仔细地看她的龙角。

    那对角比潭底那次看见的更加精致,纹路细密而有序,从角尖到角根呈现出一种渐变的金色,越靠近根部颜色越深。

    他伸手,指尖轻轻触碰其中一只龙角的尖端。

    敖灵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闷哼。

    “别……别碰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比方才软了不止一个调。

    汪海的指尖顺着龙角的弧度缓缓滑下来,指腹摩挲着那些细密的鳞纹。

    每一下触碰都让敖灵儿的身体微微发抖,她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龙角……是很敏感的地方吗?”

    汪海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意味。

    敖灵儿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

    汪海笑了笑,低头在她龙角根部轻轻吹了一口气。

    敖灵儿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从枕头上弹了起来,暗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声音又急又软:“汪海!你——唔!”

    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酒香和一丝海水的咸味,触感温热而柔嫩。

    她挣扎了两下,很快便软了下来,双手攥着他的衣襟,指节微微发颤,连那对龙角都跟着抖了一下。

    罗帐落下,遮住了烛光。

    锦被下,人影交叠。

    敖灵儿仰面躺着,发间的龙角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灭。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紧紧攥住他的发根,暗金色的眸子里水光盈盈,那对龙角上的鳞纹都跟着一收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

    不知过了多久,罗帐中那起伏的剪影终于平息下来。

    敖灵儿蜷在他怀里,长发散乱,那对龙角已经收回了发间,只留下额前两道极浅的金色纹路。

    她闭着眼,呼吸均匀,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汪海的手搭在她光裸的背上,指尖在她脊线处慢慢划着,目光落在帐顶,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南疆那边已经步入正轨,文道推广有条不紊,血魔老祖的暗手暂时被压制,天剑真人的分神还在叶言体内沉睡,长青仙尊的转生计划暂时没有新的动静,北莽女帝那边也安静了几天……

    一切似乎都暂时平静了下来。

    就是不知道能够持续多久。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已经睡着的敖灵儿,轻轻抽出手臂,扯过薄被替她盖好,然后披衣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走到窗边。

    推开窗,夜风裹着桂花香扑面而来。

    汪海抬头望了一眼夜空。明月西斜,已经是后半夜了。

    他收回目光,正准备回榻上躺下,忽然感觉到丹田中那枚万魔之种微微一颤。

    一股温热的灵力从魔种的连接中涌来,顺着经脉汇入他的道种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