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定力稍差的男人,估计当场就得缴械。
很明显。
发现硬碰硬没戏后。
婠婠直接开启了她最擅长的美人计。
可惜啊。
现在的齐大圣正处于金刚状态,大脑冷静得可怕,天魔音那种诱惑在他眼里简直和苍蝇嗡嗡叫没什么区别。
“这样够不够轻?”
齐大圣完全不为所动,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一时间,婠婠全身的骨节都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啊!疼死我了!住手!”
婠婠疼得满头大汗,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惨白一片,只能咬着牙求饶。
“小师傅……您……您刚才那个力道就挺完美的,千万别再用力了……”
嘴上虽然在求饶,但她心里简直憋屈得要命。
老娘可是堂堂阴癸派的圣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竟然还要对一个小和尚低三下四?
真是活见鬼了!
不就是一只破乳猪吗!
等老娘缓过劲儿来,非得买上一千只塞进你肚子里撑死你!
不对!
得买上一万只!
“这位师兄,我乃慈航静斋门下弟子,咱们两家素来交好,能否先放开我说话?”
相比于婠婠的戏精附体,师妃暄看起来倒还算镇静。
她放弃了无意义的反抗,而是语气诚恳地试图讲道理。
“方才不小心损毁了师兄的食物,确实是我的过失,只要师兄肯罢手,我愿意出双倍的价格进行赔偿。”
“赔偿的事咱们待会儿再算,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齐大圣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不过为了防止你们待会儿反悔开溜,我得先给你们留个深刻的印象!”
说罢,他控制着巨大的手臂,将抓着的两个女人对准中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砰!”
空气中顿时荡开了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冲击波。
“噗——!”
婠婠和师妃暄同时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瞬间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
显然。
这两下子把她们伤得不轻。
齐大圣见状这才松开手,任由两位绝代佳人像残花败柳一样摔在泥地上,扬起了一阵灰尘。
他太了解这两个娘们的手段了,所以压根没打算怜香惜玉。
想要谈赔偿?
那也得等你们彻底趴下,没力气闹腾了再说!
婠婠只觉得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强撑着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个已经恢复成人样、正一步步走来的齐大圣,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这时候,她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
完蛋了!
这杀千刀的小秃驴,该不会是……
刚把肉戒给破了,现在打算顺便把色戒也给一并破了吧?
…….
入夜时分。
“噼里啪啦……”
枯燥的干柴在火焰中爆裂,不时跳出几个火星。
齐大圣大大咧咧地坐在一块方方正正的青石板上,手里拿着根木签,有滋有味地烤着两个白馒头和一块干巴巴的烧饼。
至于那只烤乳猪,早就被刚才的动静震成了焦炭,肯定是没法进嘴了。
所以现在只能拿这些干粮凑合一下。
不过。
这些馒头和烧饼的来路,倒也挺有意思。
全都是他刚才趁着婠婠和师妃暄动弹不得的时候,从她们身上搜刮出来的战利品。
虽说搜身的时候顺便占了点便宜、揩了点油,但那纯属是为了收缴违禁品,完全是不可抗力。
谁让这两位大美女毁掉了他盼了十六年的第一顿肉呢?
这点儿利息,真要算起来。
他觉得自己还亏了不少呢。
“咳咳……”
师妃暄率先恢复了意识。
她迷迷糊糊地撑开眼皮,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茫然。
过了好一会儿,她先是跟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警惕地盯着齐大圣,接着又盯着火堆上的烤馒头看。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有些凌乱的衣领口上……
这个馒头。
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醒啦?”
齐大圣头也不回地咬了一口馒头,含糊不清地说道:“别瞎琢磨了,这烧饼馒头都是从你们兜里翻出来的。”
“你……”
师妃暄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咬着银牙骂道:“你这淫僧!”
到了这步田地,她也懒得再维持什么客套关系了。
因为从齐大圣刚才那利索的搜身动作就能看出来,这家伙根本没把慈航静斋的名头放在眼里。
“不就是吃了你两个馒头吗?你要是再这么骂骂咧咧,我就让你真正领教一下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齐大圣表情平淡地威胁了一句。
“……”
这一招果然灵验,师妃暄立马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一样没了动静。
只是她那眼神,恨不得在齐大圣身上扎出几百个窟窿。
估摸着心里除了愤怒。
大概还有那么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
“唔……”
婠婠的修为其实不比师妃暄差,之所以晚醒一会儿,主要是因为刚才齐大圣变身金刚的时候多关照了她两下。
她费劲地仰起脖子,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阵阵酸痛,心里却悄悄松了一大口气。
谢天谢地。
这小和尚终究还是没把最过分的事给做了。
至少。
他没在自己身上动真格的。
想到这儿。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不远处那个正专注烧烤、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的少年。
随后,她又侧过头,看向了那个跟自己一样被捆成麻花的师妃暄。
“妖女,你看什么看!”
师妃暄现在对齐大圣是敢怒不敢言,但对婠婠可没那么多顾忌,当即瞪圆了眼睛呵斥道。
“嘿嘿。”
婠婠惨白的小脸上挤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小声调侃道。
“火气这么大干嘛?该不会是那小和尚刚才趁你昏迷,把你那清白身子给占了吧?”
“……”
师妃暄猛地愣住了。
然后她脑子里立刻浮现出自己揣在怀里的两个馒头不翼而飞的画面。
这种程度。
难道也算?
“……你这表情,难道是真的?”
婠婠惊讶地张开了小嘴,她见对方沉默不语,还以为这正道的小圣女真的丢了红丸。
虽说她们俩一直都是死对头,恨不得掐死对方。
可现在亲眼看到对方在阴沟里翻了船。
她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情绪。
幸灾乐祸是肯定的。
但好像还有点别的东西掺和在里面。
“是又怎么样,你这妖女现在的处境跟我又有什么分别?”
师妃暄冷哼了一声,语气生硬地反唇相讥。
那小秃子手里的馒头是她的,可烧饼分明是婠婠的。
大家现在都是被捆在一起的阶下囚,谁也别笑话谁。
“哈?”
婠婠被这话搞得一头雾水。
什么叫跟她一样?难不成自己刚才被打坏了脑子,连身体有没有被侵犯都感觉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
空气中飘来一阵淡淡的火烤烧饼的香味。
烧饼?
婠婠这才注意到,在自己不远处的地面上铺着一块熟悉的白手帕,那是她平时用来包干粮的布巾。
那个此时被火烤得外酥里嫩的烧饼,不正是她中午忙着躲避追杀没来得及吃的那块吗?
一想到那和尚居然从自己怀里把这东西掏走,她的脸蛋也跟着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至于师妃暄说的那个‘馒头’……
呵。
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位高高在上的师大仙子,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纯洁思想啊?
婠婠一瞬间就想明白了,为什么师妃暄会觉得自己跟她受了同样的‘侮辱’。
看透了这一切后,她那双狐狸眼咕噜一转。
原本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凄凄惨惨、心如死灰的模样。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是啊,想想咱俩以前在江湖上斗得你死我活,谁能想到今天会一起落到这步田地?”
“……”
师妃暄看到婠婠这副样子,心里的那点敌意竟然消散了不少。
甚至连那份冷嘲热讽的劲头都没了,整个人变得有些消沉。
然而。
婠婠的表演才刚刚拉开序幕。
以前她可从来没在师妃暄手里占到过口头便宜。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她非得把这个在世人眼里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给‘玩坏’不可。
“我一个魔门的妖女,名声坏了也就坏了,倒是无所谓。可是你就惨了,你可是天下男人心目中的圣女,这要是传出去,你还有什么脸面代表慈航静斋在外面走动?”
婠婠低着头,声音听起来无比沉重。
她现在根本不敢抬头,因为只要一看到师妃暄那副快要崩溃的表情,她就怕自己当场笑喷出来。
这实在是太逗了!
简直比那些三流戏班子的戏码还要精彩!
“行了,别演了!”
齐大圣狠狠咬了一口馒头,没好气地看向玩得正欢的婠婠。
“你是不是觉得逗弄一个脑子转不过弯的傻白甜很有成就感?”
这魔门妖女,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啊?
你现在可是我手里的人质,能不能有点俘虏的自觉?
“傻白甜?”
婠婠眼睛猛地一亮,抬头看着齐大圣,忍不住咯咯直笑。
“哈哈,这个词形容她简直太贴切了!”
不过她这一笑用力过猛,不小心扯到了胸口的伤口,顿时疼得一阵猛咳嗽。
那张本就没多少血色的脸蛋,显得更白了。
?
傻白甜又是什么意思?
师妃暄先是愣了半晌,随后死死抿住了嘴唇。
她虽然在男女之事上像张白纸,但看着婠婠此时这副笑嘻嘻的模样,哪里像是个刚受过羞辱的人?
所以。
刚才真的是自己在那儿胡思乱想?
回过神来的师妃暄,一张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