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饥不择食,昨天晚上趁她们昏迷不醒的时候就该得手了。
再说。
他也大概猜到了那是什么阴险招数。
弄个只会流口水的木偶在身边,又没感情又没智商,那还要来干什么?
“多谢大师的大恩大德,从今往后,清儿一定唯大师马首是瞻,绝对不敢有半句假话。”
白清儿感激涕零地说道。
这顺着梯子往下爬的本领,她练得比谁都纯熟。
“你确定是真心话?”
齐大圣脸上挂着灿烂的笑。
“千真万确,骗您我就是小狗!”
白清儿极力睁大那双妩媚的狐狸眼,试图用真诚打动对方。
不过在她心里想的是:只要老娘今天能活着离开,立马跑得无影无踪,鬼才回来找你。
“等着。”
齐大圣转身回了禅房。
过了片刻,在白清儿懵逼的眼神中,还有另外两女古怪的注视下,他又拿出一张纸摆在白清儿眼前:“来吧,签字画押。”
“这又是……”
白清儿颤抖着接过纸张,只见上面写着:“本人阴癸派弟子白清儿,发誓终身为齐大圣(浮沉)之奴,如有异心……”
??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操作?
这份证据要是落在祝玉妍那个铁腕掌门手里……
嘶!
她敢保证自己到时候死的姿势绝对会比那个“七针制神”还要惨上一百倍!
这个小和尚。
心眼儿简直比婠婠还要黑上十倍!
……
最终,白清儿还是被逼无奈签了这份卖身契。
没办法,婠婠那眼神已经恨不得要把她活剥了。
“相公。”
婠婠贼兮兮地凑上来,压低声音说道:“你可千万别信这女人的鬼话,我敢打包票,只要你一松懈,她准会想方设法把你弄死,然后把这张纸烧成灰。”
“要不然,你干脆把这张纸交给我来替你保管怎么样?”
她一边腻声说着,一边轻轻晃悠着齐大圣的衣袖,那模样简直像极了一个在给丈夫支招的贤内助。
“大师,清儿对您那可是一片赤诚,绝对不敢有半点坏心思啊!”
白清儿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大声表忠心。
要是这东西落到婠婠手里?
以她们俩这么多年的交情,婠婠绝对会有一万种法子让她生不如死。
“既然你这么想要,只要你今天晚上来给我侍寝,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交给你。”
齐大圣坏笑着挤了挤眼。
“讨厌死了你!”
婠婠娇嗔一声,粉拳在齐大圣胸口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随后——
她就跟没事人一样把话题给岔开了。
侍寝?
这辈子都不可能侍寝的!
起码现在绝对不行!
白清儿看到这儿。
总算是把心放进了肚子里,只要这玩意儿不落在婠婠手里,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咕咕——”
就在这时,一阵不太和谐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
齐大圣下意识地把目光转向了声源。
只见原本端庄典雅的师妃暄,这会儿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渗出血来。
没错。
正是她的五脏庙在闹革命了。
从昨天被擒到现在,她可是滴水未进,饿肚子这种生理反应怎么可能藏得住。
“齐师兄,这……这庙里现在有没有什么充饥的食物?”
师妃暄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一粒米都没有。”
齐大圣耸了耸肩,理直气壮地回答:“要是有存货,昨天晚上我至于去抢你们口袋里的冷馒头和硬烧饼吗?”
打从他师父撒手人寰之后,他就再没顾得上买粮,原本他是打算昨天吃完野味就去镇上扫货的。
谁能想到能碰上这两个磨人的大妖精?
“走吧,咱们下山采购点生活必需品。”
正好他也感觉到饿了。
至于被打残的白清儿,这会儿连路都走不稳,只能老老实实留在寺里看家了。
“师妹,这可是你跑路的大好时机哦,千万别错过了。”
婠婠临走前还不忘回过头去嘲讽一句。
“师姐说笑了,既然大师没发话,借我个胆子也不敢擅自离开兰若寺一步。”
白清儿义正言辞地回敬道。
这会儿她也看开了,婠婠其实也就是个高级一点的俘虏。
大家都是泥菩萨过河,谁也没资格嘲笑谁。
只要抱紧齐大圣的大腿,婠婠暂时还不敢拿她怎么样。
“你这入戏的速度,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婠婠自讨了个没趣,撇撇嘴转过身去。
……
兰若寺建在半山腰上。
而山脚底下,却坐落着一个极其红火的小镇,名唤七侠镇。
没错。
就是那个各路江湖奇侠汇聚、充满了市井气息的七侠镇。
“浮沉小师父,今儿个又下山采买粮食呢?”
“唉,你师父的事儿咱们都听说了,多好的老师父啊,怎么说走就走了。”
“小师父,这菜是今儿刚摘的,新鲜得能掐出水来,拿两捆回去吃吧?”
“这孩子出落得是越来越好看了,要不你干脆还俗算了?我那闺女可是惦记你好些年了。”
一进七侠镇的街道,两旁的乡亲们见到齐大圣,都热切地打起招呼。
齐大圣也不拿捏架子,一路上微笑着跟大伙儿点头回礼。
等齐大圣走远了一些。
那帮爱凑热闹的百姓立马扎堆儿议论开了。
“嘿,你们瞧见没,浮沉小师父屁股后头那俩姑娘,那是哪儿来的?好家伙,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这么标致的人儿。”
“看着好像身上都带着伤,小师父心思单纯,可别被这路边捡来的惹上什么麻烦。”
“瞎操什么心,咱们小师父虽然是个实在人,那脑子可是灵光得很,依我看,准是这两位仙女看上了咱们小师父。”
“哎呀,那我家那傻丫头岂不是要哭瞎了眼?”
……
“没看出来啊小和尚,你在这片地界儿还挺有人缘的嘛。”
婠婠故意凑近了一些,语气酸溜溜地调侃道。
“怎么这会儿不喊我相公了?”
齐大圣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这不是在大街上人多嘴杂嘛。”
婠婠娇俏地哼了一声,背着手在街上蹦蹦跳跳,突然眼珠一转,压低声音娇笑道:“如果小和尚你当真喜欢这个称呼,等天黑了没人的时候,你让婠婠喊多少遍都成,好不好嘛?”
这小妖女。
真是个撩人心弦的高手。
明明还是个没开过荤的,这撩男人的手段却是一套接一套的。
齐大圣在心里默默感慨了一句。
“浮沉小师父?”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惊喜的熟悉声音从侧后方响起。
齐大圣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年约三十、长得挺精神、眉宇间透着股英气的男子正站在那儿。